第704章 假丹鬥法
兩位假丹修士情真意切,有著金子一樣的心。
張乾心中十分清楚,大家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都有自己的鬼胎,都是在與虎謀皮。
就看誰技高一籌。
張乾剛剛忽然發難,攻擊長生教假丹修士,是表明立場。
也是故意展示自身實力。
只有實力相當,才有談合作的基礎。
所以在張乾證明自身實力後,再傳音相談,就如預料中一樣順利。
立即達成合作意向。
張乾繼續用秘術傳音,與青鵬尊者,無常真人暗中商議細節。
兩者不動聲色的傳音回覆。
秘術傳音本就十分隱蔽,加之有煞靈形成的白霧遮掩。
另外三名假丹修士並未察覺。
不過假丹修士靈覺何等敏銳,還是隱隱感到蹊蹺,心中提防。
“道友,這是何意,
為何在此設法,攔住我等去路。”
長生教假丹修士禇婁冷聲質道。
此話暗含玄機,沒有單提自己遭到偷襲,而是把大家都帶上。
假丹修士心思縝密,縱然氣惱,也不會輕易衝動行事。
更不會不明不白,就跟對方拼命。
如果對方修為遠不如自己,自是雷霆出手,迅速結束此事。
但對方修為很強,不遜色於他。
剛剛轉瞬即逝的交手,看似是褚婁最後佔了便宜,但他自己清楚。
只是平分秋色而已。
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何況這裡被攔住的人,不只他一個。
五位假丹修士,全被攔住了。
他褚婁沒必要急著當出頭鳥。
他們分屬不同陣營,各懷鬼胎,如果有一方負傷了,需要小心落井下石。
在之後爭奪皇陵機緣的過程中,也會落入下風。
就算這次,
三聖山,長生教,前塵殿,達成合作,共享皇陵機緣。
但弱肉強食,是黑夜世界亙古不變的規則。
背刺才是最致命的。
“呵呵,沒什麼,就是看你們不順眼。”
張乾故意乖張道。
五位假丹修士聞言,臉色皆是微沉。
青鵬尊者和無常真人,心中卻是暗自期待。
張乾說罷已經再次出手,抬手一攝,天地之間無數水汽洶湧而來。
一副人狠話不多的樣子。
大量水汽形成磅礴雲霧,景色朦朧,遮擋視線。
煞靈隱入雲霧之中,猶如幽靈,蹤跡難尋。
水汽還在源源不斷的湧來,連藏在土壤中的水份,也被霸道攝出來。
土壤因此變得乾巴巴。
無底大洞附近的植物,肉眼可見的乾枯下來。
雲霧越來越濃,也越來越沉。
看不見的壓力悄然籠罩此地,讓置身其中的人,都承受著擠壓。
可以把普通人壓成血泥的力量,對於五名假丹修士來說,也只是風稍微喧囂的程度。
難傷分毫。
不過在重重雲霧包圍下,他們移動必然會受到影響,速度變慢。
縱然影響不大,但強者交手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他們發現就連感知,也像是多了一層隔閡,無法清晰感知到遠處事物。
張乾進一步封鎖無底大洞。
讓他們難以離開。
他們都不是易與之輩,又豈會坐以待斃。
三聖山假丹修士。
前塵殿假丹修士。
兩者已經分別出手。
一塊墓碑迅速膨脹變大,猶如山嶽般,徑直砸向張乾。
攜帶著天崩地裂之威。
數十個窮兇極惡的邪魂,已經率先襲向張乾。
戲謔獰笑,張牙舞爪。
穿梭虛空,轉眼去到張乾近前。
只要束縛住張乾,讓他被巨大墓碑砸中,必死無疑。
張乾早有準備,祭出汙寶袋,袋口大開的瞬間,無窮吸力形成漩渦。
把數十個邪魂全部吸進去,在袋口閉合前,隱約傳出淒厲尖嘯。
在汙穢陰毒的腐蝕下,這些邪魂迅速融解,淪為養料。
張乾左手掐訣,法力如焰。
雲霧洶湧澎湃,迅速凝聚出一隻大手,迎上巨大墓碑。
碰撞剎那,如同天河決堤,爆發出沉悶水浪聲。
雲霧大手抵擋不住巨大墓碑,但成功為張乾爭取到時間。
黑袍身影縹緲如煙,已經離開原地。
哼!
褚婁冷笑,早就蓄勢待發的他,看準時機出手。
丟擲手中黑色古刀,化作一抹凌厲黑光,剎那斬向某處。
快狠準發揮到極致的一擊。
張乾有所提防,遁入虛空深處,拖延了時間。
再及時催動玄金剪刀,險險擋下黑色古刀。
金鐵交擊的嘹亮響聲,在無底大洞迴盪。
虛空蕩漾出漣漪浪花。
一剪一刀相持不下。
仔細看可以發現,玄金剪刀的接觸處,遭到腐蝕,出現鏽跡般的黑斑。
黑斑隨著接觸時間,正在慢慢擴大,雖然並不明顯。
這把黑色古刀果然不簡單,非常可怕的邪寶,如同劇毒之物,可以見血封喉。
就算是法寶頑石,也能腐蝕毒害。
玄金剪刀的器靈已經向張乾傳達痛苦。
玄金剪刀本就受損,還沒有修復過來,硬碰硬,根本不是黑色古刀的對手。
好在玄金剪刀還有其他用法。
張乾左手法訣指出,再次凝聚出雲霧大手,暫時擋住黑色古刀。
讓玄金剪刀可以趁機脫身,回到張乾身邊。
握住剪刀,對著空氣就是裁剪。
施展神通《裁雲剪水》。
咔嚓咔嚓——
一個個形態各異的虛影,陸續出現。
它們沒有生機,卻散發出隱晦而強大的氣息。
速度極快。
可以輕易穿梭虛空,猶如鬼魅,似是狂風。
甫出現就陸續撲向褚婁。
褚婁忽然拂袖,九幽陰風以自身為中心,掃蕩四方。
雖然讓芻靈們的速度慢下了,卻無法消滅。
咔嚓咔嚓——
玄金剪刀開開合合,有更多虛影出現。
同時撲向三聖山和前塵殿的假丹修士。
張乾已經放開玄金剪刀,雙手分別掐出不同法訣。
同時施展《攝水術》和《艮土訣》。
左手攝水術,指向褚婁他們。
褚婁他們眉頭輕皺,只覺得渾身血液如同沸騰般,難以控制。
試圖從皮膚毛孔滲透出來,欲要脫體而去。
連帶著體內法力也產生了紊亂,出現走火入魔的跡象。
如果不是他們修為強大,壓制住沸騰的血液,瞬間就會變成乾屍。
張乾右手艮土訣,凝聚出十數枚土黃色珠子。
點指輕彈。
十數枚土黃色珠子立即化作離弦之箭,裹挾著可怕威力,分別打向褚婁他們。
小小珠子沉重無比,沿途虛空不堪重負,漣漪盪漾。
褚婁瞳孔微縮,不敢馬虎,血液還沒有恢復平靜,行動不便。
立即把戴在脖子上的水晶蛇骨頭項鍊祭出。
蛇骨頭膨脹變大,擋住打來的艮土珠。
但距離太近,受到波及,褚婁身不由己的倒飛出十多丈。
頗為狼狽。
褚婁勃然大怒,殺機凜冽,雙眸瀰漫出邪光。
黑色古刀已經破開雲霧大手,再次斬向張乾。
張乾避開了。
為了隱瞞身份,刻意不用自己擅長的法術。
不管是攝水術,還是艮土訣,張乾其實都還不熟練。
但以他如今的修為感悟,大部分法術都可以信手拈來。
大力出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