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何渺坐在車內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是她最大的籌碼。
可最近周渡的態度和看姜蕊的眼神,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心慌的感覺。
他好像比自己知道的更在乎姜蕊,他已經在動搖了!
何渺手指微微收緊,指甲深深的限制掌心,眼神陰沉了下去。
她不能再讓周渡繼續動搖下去,她等了這麼久,忍了這麼久,眼看著周太太的位置就離她幾步之外,絕對不能在這最後一刻功虧一簣。
周渡優柔寡斷,每次提到離婚就各種推脫不同意,既然他狠不下心,那就由她來推他一把。
何渺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聲音冷靜銳利,“幫我查個人,姜蕊最近的全部行蹤,越詳細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何渺看著窗外倒映著她的影子,心中冷笑了一聲。
她不相信姜蕊一點破綻都沒有,她只要能找到一絲破綻,就能讓周渡對她徹底死心。
第二天一早,姜蕊剛到鼎盛樓下,手機響了一下,她點開一看發現是一條來自於趙老的中醫館的訊息,是之前那個小助理發過來的。
“姜女士,您好,您今天下午三點的針灸預約已經幫您登記了,趙老會準時到的,請問您什麼時候可以到?”
姜蕊面無表情的回覆,“我今天有事,這次就不過去了。”
對面也回覆的很快,“好的,那我幫您登記一下延期下週同一個時間可以嗎?”
姜蕊說,“不用登記了。”
她訊息沒再看後續,然後走進了電梯,她忽然有些好奇周渡如果知道了這一切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不過到時候他再憤怒也無濟於事了,因為她應該已經拿到了離婚證。
電梯到達頂層,姜蕊走出去,路過盛淮棲辦公室的時候,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窗看到他已經在裡面忙碌。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低頭正在翻看檔案,側臉輪廓冷峻冰冷,她不由得想起在試衣間內兩人驟然貼近的一幕,他那滾動的喉結,和此時模樣冰冷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姜蕊搖了搖頭,把腦中那些不堪的畫面全都搖了出去。
姜蕊,你在想什麼呢,他是你的上司,你的老闆。
姜蕊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了敲門,一道冷沉的嗓音傳了過來,“進。”
姜蕊緩緩推門進去,盛淮棲放下檔案,抬頭看了過來,身體微微後靠著,似乎在等著她開口。
姜蕊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盛總,今天中午有時間嗎?”
盛淮棲挑眉,“怎麼?”
姜蕊,“昨天的事情,想請你吃個飯表示感謝。”
盛淮棲看了她兩眼,隨即嘴角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弧度,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姜律師,感謝人的方式都這麼隨意嗎?”
姜蕊愣了一下,請他吃飯還隨意?
那他想要什麼,送禮物,寫感謝信?難道還要她三叩九拜,行個大禮不成?
她看著盛淮棲那副深不見底的模樣,總覺得他話裡有話,那雙深邃的眼眸像是什麼情緒都沒有,依舊是一貫的從容,就好像剛才那個話從嘴裡說出來只是隨口一提。
姜蕊試探的開口,“那我親手做飯感謝盛總,您覺得夠誠意嗎?”
姜蕊心中已經做好了他會拒絕的心理準備,盛淮棲是什麼人,鼎盛的總裁,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怎麼可能屈尊降貴的跑到她家裡吃一頓家常便飯。
以他的性格,多半會覺得這種邀約超過了上下級的關係。
姜蕊不禁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
然而下一秒,盛淮棲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帶一絲猶豫的答應了下,“好。”
姜蕊表情愣了一下,“什麼。”
盛淮棲說完重新低頭下去,忙自己的了,“就在今晚吧。”
姜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這冷淡的模樣,勸退了,然後緩緩的走出了辦公室。
站在門口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好像被套路了,又說不清到底是哪裡被套路了。
畢竟是自己開口提的,人家只是答應了而已,又沒有多說一句話。
姜蕊走後,盛淮棲緩緩抬起頭看了她背影一眼,隨即拿起手機開啟了和盛暖的對話方塊。
“告訴她,我今晚不回去吃飯。”
盛暖扣了好幾個問號,“那你去哪,還要加班?”
盛淮棲沒有回她繼續看檔案了。
傍晚臨近下班前,姜蕊在想今天晚上做什麼好,她記得盛淮棲口味比較偏清淡,但不確定他具體喜歡什麼。
冰箱裡應該還有一些菜,足夠今晚做一頓飯了。
下班時間到了,姜蕊拿起手機直接下了樓,發現盛淮棲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
姜蕊走過去坐進了副駕駛,就給盛淮棲指路,帶著他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小區。
……
姜蕊開啟門,盛淮棲跟在身後,朝著裡面看了看,是很溫馨的一套三居室,看來她最近經常生活在這裡,有一些生活痕跡。
姜蕊側身讓他進門,“盛總,進來吧,隨便做,晚飯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你先看會電視。”
盛淮棲嗯了一聲,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茶几上擺著一本法律期刊,旁邊還有她喝過的水杯。
這個小小的沙發上到處都是她生活過的痕跡,他眼眸浮現出一絲深意,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翻看起了法律期刊。
廚房那邊傳來了水聲以及切菜的聲音,盛淮棲對這樣的聲音並不排斥。
然而下一秒,廚房裡傳來了一聲短促的驚呼,盛淮棲皺了皺眉頭,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到了廚房。
就看到姜蕊捏著自己的食指,上面有一絲血跡從傷口滲了出來。
她皺了皺眉,去水龍頭下衝洗傷口,“抱歉,我就是不小心切到了一下,許久沒有做飯,生疏了,打擾到盛總了。”
盛淮棲眉頭皺了起來,拉著她的手把他按到沙發上坐下,“你家有沒有醫藥箱?”
姜蕊搖了搖頭,“平時不怎麼受傷,沒有。”
盛淮棲眉頭皺的更深了,垂眸看著她的手指,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