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黑袍人的真面目
來到城堡地面大廳,黑袍人開口道:
“把獲得的寶物都交出來。”
“憑什麼!”
拿著寶藏卷軸的試煉者質問。
劉宏、公羊流弼等試煉者小隊成員也再次緊張起來,剛剛地底宮殿倒塌的驚魂還未恢復,眼前又要面對奪寶危機。
劉宏開口道:
“我們可是憑著寶藏卷軸找到這裡。”
黑袍人聽見了,但只是呵呵一聲冷笑。
劉宏挺身而出,質問道:
“你憑什麼要我們交出寶物?”
黑袍人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憑你們還不夠資格擁有它們。”
話音未落,他身後突然湧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得大廳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劉宏和其他試煉者們頓時感覺呼吸一窒,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胸口。
“哼,我們可是經過千辛萬苦才找到這些寶物的!”
公羊流弼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中充滿了不屈。
黑袍人並沒有被他們的反抗所動,他緩緩抬起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凝聚,隨即猛地一揮。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劉宏等人震退數步,險些摔倒在地。
“你們的努力,我不否認。”
黑袍人聲音低沉而冰冷,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劉宏咬緊牙關,心中怒火中燒,但也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黑袍人實力遠在他們之上。此時,他的腦海中飛速轉動,思考著應對之策。
就在這時,尋寶藏小隊中的一名試煉者悄悄地在唸咒語,手中法杖微微發光,似乎在準備什麼。劉宏眼角餘光瞥見,心中一動,故意大聲說道:
“你以為我們就這麼輕易屈服嗎?”
黑袍人眼神微微一變,冷笑道:
“哦?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手段。”
劉宏暗暗點頭,繼續拖延時間:
“我們的手段豈是你能想象的!”
大廳中的氣氛愈發緊張,彷彿一觸即發的火藥桶。試煉者們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在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每個人都在默默積蓄著力量,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衝突。
就在這時,那位吟誦多時的試煉者法杖猛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如同利劍般劃破黑暗,瞬間照亮了整個大廳。黑袍人微微眯起眼睛,顯然沒想到對方會有如此迅速的反應。
“動手!”
劉宏大喊一聲,帶頭衝向黑袍人,其他試煉者也紛紛跟上。法杖的光芒不僅僅是為了照明,更是為了干擾黑袍人的視線,給他們爭取寶貴的時間。
黑袍人冷哼一聲,手中的黑色光芒再次凝聚,化作一道黑色屏障,擋住了劉宏的攻擊。劉宏的劍撞在屏障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但卻無法穿透。
“無謂的掙扎。”
黑袍人不屑地說道,隨即反手一揮,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向試煉者們席捲而去。劉宏和公羊流弼迅速躲閃,但還是有幾名試煉者被波及,痛苦地倒在地上。
“快,集中攻擊他的屏障!”
施展法術的試煉者不能移動,只能大聲指揮,手中的法杖再次發出光芒,凝聚成一股強大的能量射向黑袍人。其他試煉者也紛紛施展各自的技能,攻擊黑袍人的屏障。
黑袍人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他沒想到這些試煉者竟然能在短時間內形成如此有效的反擊。他的屏障在連續的攻擊下開始出現裂痕,但他並未慌亂,反而加大了能量的輸出,試圖修復屏障。
“堅持住!”
劉宏咬牙切齒地說道,手中的劍不斷揮動,帶起一道道凌厲的劍氣。他知道,只要能打破黑袍人的屏障,他們就有一線生機。
大廳中,光與暗的交鋒愈發激烈,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每個人都在拼盡全力,試圖在這場生死較量中獲得一絲勝機。
就在屏障即將崩潰的瞬間,黑袍人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如同來自地獄的迴響,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黑袍人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蔑視。他猛然一揮手,屏障瞬間化為無數碎片,消失在空氣中。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黑色能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彷彿要吞噬一切。
劉宏和試煉者們被這股能量震得連連後退,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女法師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經耗盡了法力。
“這……這怎麼可能?”
公羊流弼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絕望。
黑袍人緩步向前,每一步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臟上。他的眼神如同毒蛇般盯著劉宏,嘴角掛著冷笑:
“你們這些螻蟻,根本不明白真正的力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持有寶藏卷軸的試煉者突然感覺到腰間的寶藏卷軸微微發熱。他心中一動,迅速抽出卷軸,展開一看,發現卷軸上竟然浮現出一行金色的文字。
“這是……?”
他驚訝地低語,但沒有時間多想,迅速念出文字上的咒語。瞬間,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卷軸中沖天而起,直擊黑袍人。
黑袍人臉色驟變,急忙揮手抵擋,但那金色光柱卻穿透了他的防禦,直擊他的胸口。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身體被光柱擊飛,重重撞在牆上。
“趁現在!”
劉宏大喊,試煉者們紛紛抓住這個機會,發動了最後的攻擊。劍氣、法術、箭矢如雨點般襲向黑袍人,將他徹底壓制在地。
大廳中,光與暗的交鋒再次達到高潮,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殺意。每個人都在拼盡全力,試圖在這場生死較量中獲得一絲勝機。
劉宏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盯著黑袍人。黑袍人從地上緩緩爬起,胸口的傷口仍在滲血,但他的眼神卻更加陰冷和憤怒。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黑袍人冷笑著,聲音中充滿了殺意。他的手中再次凝聚出黑色的能量,彷彿要將整個大廳吞噬。
“別讓他再施法!”
施展光明法術的試煉者急聲提醒,手中法杖再次閃爍起微弱的光芒,儘管她已經幾近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