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上門
“魏缺?這不可能!他已經被我殺死了。”君婉柔道。
陸雲芝倒是猜出來了,可魏缺就不合理了。他不是被自己斬殺了嗎?
“魏缺沒有被你殺死,他活了下來,躲在鎖雲峰底下藉助地脈分支的萬年靈乳液療傷。”令狐羽道,“萬年靈乳液是第二個原因!鎖雲峰能夠產出萬年靈乳液說明地下有地脈分支,靈氣充沛。南元宗想要佔據鎖雲峰,這樣就能獨吞萬年靈乳液的產生地了。”
“魏缺被陸雲芝斬殺之後,我懷疑他並沒有死!現在還活著!他分魂奪舍瞭望星湖一位叫葉逸書的弟子。但當我想要處理掉他的時候,他卻以身飼熊,自殺了!”令狐羽道,“我懷疑他並沒有死,而是身份暴露後,奪舍了另外一人。”
聞言,君婉柔問道:“你一個行氣八重,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令狐羽道:“秘密。”
“你找死。”君婉柔好奇心達到了頂峰,威脅道,“不想死,就把秘密說出來。”
說個蛋的秘密!要是告訴你那還能叫秘密嗎?
“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訴給你的朋友,因為你的朋友也有朋友。”
——《人性的秘密》
“宗主……千里迢迢的來此尋我,是想我了嗎?”令狐羽道。
“情花毒又發作了,你有辦法解決嗎?”君婉柔道,“若非毒發,我不可能跨越蒼龍山脈,來此尋你。”
“這不是想,而是想要了。”令狐羽臉色一變,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你在我身上種下了標記!”令狐羽道。
“你是我的人,以後沒有經過我允許,不能擅自出宗!”君婉柔道。
“宗主……今夜要不換一個姿勢挊?”令狐羽道。
君婉柔略微思索:“隨你。”
床笫之歡,她已體驗了很多次,可謂是:癮。
對於令狐羽在床上的表現,君婉柔很是滿意,這小子是懂什麼讓她舒服的。
每每與令狐羽交媾,君婉柔看著他白嫩的臉蛋,都會產生一種姦淫幼男的感覺。
“宗主,你今天……好美。”令狐羽由衷道,“是特地為我化的妝嗎?”
“你敢調戲我?”君婉柔柳眉一豎,纖細的手指就要掐上脖子。
“慢著!宗主若要懲罰,且容我再說兩句!”令狐羽縮著脖子道,“我自從離開了宗主,日日夜夜都很是想念!故而作詩一首,以表心意。”
“說。”君婉柔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令狐羽吟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君婉柔愣了愣,此詩無論是遣詞造句,還是意境,都那麼唯美。
試問世間誰還配得上“雲想衣裳花想容”,那也只可能是她!
“淨是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你這詩還對誰說過?”君婉柔柳眉舒展。
“只有宗主你一人。”令狐羽見她神色舒緩,龜縮的頭又挺了出來。
“從今往後,這詩只准拿來誇我。要是讓我發現,你將此詩獻給了別的女人……定饒不了你。”君婉柔厲聲道。
“一定不會的。”令狐羽道。
“此詩可有題名?”君婉柔心中默吟,這詩確實越品越絕。
“有。”
“是什麼?”
令狐羽看著君婉柔,眸光中帶著深情:“一眼萬年。”
“油嘴滑舌。”君婉柔輕輕在他頭上敲了一指。
“呃……宗主,我能否在此待上一些時日?”令狐羽道。
“一個月後,我帶你回宗。”君婉柔道。
“這麼久!宗門不管了嗎?已經和南元宗開戰了呀!”令狐羽提醒道。
“我自有我的打算,用不著你操心。”君婉柔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那……宗主,這一個月,我該怎麼稱呼你?”令狐羽試探道,“是長老,還是師尊……”
“師尊什麼的,在床上叫就可以了,少在外人面前說這些顛倒倫理綱常的話。”君婉柔告誡道,“我與你的關係,只限於情花毒發作之時。還有……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我毒發時的玩物,一旦我毒解,你就是用即棄的物件。”
靠!你這是在物化男性!
“那……還是叫你君前輩吧。”令狐羽道。
隨後,他又試探道:“呃……那個……在床上真的可以喊師尊嗎?”
“我說了,隨你。”君婉柔道。
可惡,她是怎麼用這麼坦蕩的態度去面對這麼歪歪的話題呀?
難道……修為越高,心理越變態嗎?
令狐羽兒帶著君婉柔重新回到飯桌:“爹孃,這位前輩姓君,是引我入道的恩人。她受宗門之命,調查敵對宗門時,不小心被打傷了,然後……需要在此療養一月……”
“我懂,我懂!君前輩在此療養,一月時間是不是有些倉促,要不再多待兩個月?”柳淑嫻道。
同時柳淑嫻也有些擔憂:一個月能讓孫子出來嗎?
“君前輩,可看得上這等凡食?”令狐炎親自拿了一副碗筷。
“我辟穀多年,早已斷絕煙火。”君婉柔坐在令狐羽身旁道,“尋一處靜室,供我養傷即可。”
“好,我馬上去安排。”令狐炎急忙奔走。
“你吃飽了嗎?飽了就幫我行氣療傷。”君婉柔道。
飽了嗎?那肯定是沒吃飽的。令狐羽怎會讓美人苦等:“療傷最重要,娘你們慢慢吃,我去幫君前輩運功療傷。”
“哦,那趕緊去吧!”柳淑嫻道。
待兩人走後,令狐影兒一臉失望道:“就只是療傷嗎?”
令狐生道:“我看未必,這兩人……多半有私情。”
……
靜室內。
“爹,你先出去吧,接下來我要運功為君前輩療傷,不得打擾。”令狐羽鄭重道。
“好,我讓他們不準靠近。”令狐炎道。
關好門,遮蔽窗戶,室內一片漆黑。
令狐羽貼心地點上了蠟燭,室內燈火通明。這麼黑怎麼看經脈,怎麼運功療傷?
“這房間,不知道隔音效果怎麼樣。萬一讓別人聽見了就尷尬了。”令狐羽道。
君婉柔抬手,直接佈下了一道結界。
結界形成的剎那,君婉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朝令狐羽撲了過去。
“唔唔唔——慢點,慢點!”溼熱的紅唇吻上,令狐羽彷彿要被君婉柔點燃了,“別扯衣服!要是壞了出去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