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讓傅硯舟做說客
傅辰遲遲不肯離開,只是為了有機會找顧念笙再好好談談。
看著吳邪這一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傅辰還是很感激自己的哥哥。
就是說,在傅硯舟身邊的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是顧念笙。顧念笙除了長得好看一些,沒有一點能力,完全配不上傅硯舟的。
只是,她應該有些自知之明,不應該為難顧小曼。
顧家現在正在籌備給顧小曼安排相親,這件事他斷然不會允許。
他不會娶顧小曼,但是也不能讓她隨隨便便就嫁人了。
何況,顧小曼說過,她沒有嫁人的打算,想做一個獨立自強的女性。
這一點,他很欣賞。而且,單身的話,他找她也方便。
真不知道顧念笙給她父親灌了什麼迷魂湯,現在顧宏不但關了顧小曼的禁閉,還在積極地幫她尋找聯姻的合適人選。
“吳總,”傅辰上前,“我要見顧念笙。”
吳邪似乎才發現傅辰一般,他將傅辰打探了一番:“她人又不在我這。”
傅辰道:“有人看見你們今天是一起過來的,我找不到她,她又沒回家裡。你們,是不是在一起?”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吳邪道,“你的未婚妻,不是顧小曼嗎?那你找顧念笙做什麼。”
“我們之間,是有誤會。”傅辰道,“她涉世不深,很容易被人欺騙。你是不是和她做了交易?難怪,小曼的事會被她奪走。”
吳邪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這是看實力說話的,你可不要亂說。”
“她一個連高考都沒有參加的人,怎麼就比小曼還優秀了。這裡面沒有貓膩,誰信。”傅辰道,“讓顧念笙出來見我,不然有些事,我不會再幫她兜著。”
吳邪攤手:“她不想見你,你找我做什麼。有句話叫,良禽擇木而棲。她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非要選擇你呢?”
傅辰臉色難看:“你就是最好的選擇嗎?你瞭解她嗎?”
想到兩個人甚至可能發生過更親密的事,傅辰握緊了手,目光恨不得將吳邪撕裂。
吳邪拍了拍傅辰的肩膀,意味深長:“小夥子,眼界放開一些,或許,以後,你要稱呼她——”
“你怎麼還在這!”一道呵斥聲傳來,傅硯舟走了過來。
他警告一般地看著吳邪,目光又落在傅辰身上:“還覺得不夠丟臉的嗎?”
“哥,他。”傅辰手指向吳邪,“他搶了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傅硯舟譏諷。
有那麼一瞬間,傅辰感到傅硯舟的臉色可怕,看著他的目光萬分厭惡。
“她是人,不是東西。”傅硯舟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怒氣,“責備別人之前,首先想想自己做了什麼!”
傅辰語塞,他知道這件事上,他理虧,依舊辯解:“那也不是她隨便找個男人報復我的理由。”
“那就讓她做你大嫂。”傅硯舟冷冷道。
傅辰愣了下,隨即意識到這不過是傅硯舟的氣話。
“哥,我只是想和她好好談談。她這樣躲著不見我,也不是事。她還蠱惑她父親,要把小曼嫁出去。”
“和你有關係嗎?”傅硯舟質問道,“顧小曼嫁人,你操心做什麼?或者,你想娶她?”
“不,我沒有。”傅辰解釋,“只是我和她的事,不應該牽連無辜的人。我也是為了念笙好。”
傅硯舟嗤笑:“是嗎?”
“念笙一個沒學歷沒資質的人,搶了小曼的事,這件事小曼心善,沒有釋出出去。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傅辰一字一句道,“現在她逼著小曼嫁人,一旦被她的粉絲知道了,後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傅硯舟冷眼看著自己的弟弟,他倒是第一次看到,傅辰這樣維護一個女人,一個嘴上說著不會娶的女人。
“你倒是挺關心顧小曼。”傅硯舟譏諷道,“既然如此,你娶了便是。”
“爺爺不喜歡她。”傅辰道,“我不能讓爺爺為難。而且,小曼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但那只是意外。我要對她負責。”
“這是什麼道理。”吳邪呵呵地笑了,“負責,就把人家娶回家,傅硯舟,你說是不是?”
傅硯舟“嗯”了一聲,目光鎖定在傅辰身上,“你覺得呢?”
“我,”傅辰心裡一陣發慌,“按理,是這樣。但是,我和念笙有婚約。”
“爺爺現在不在,你可以不用理會。”傅硯舟道,“你也不用擔心,不娶顧念笙,爺爺會剝奪你的繼承權。我會幫你說話。”
心事被戳穿,傅辰面紅耳赤,依舊辯解道:“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喜歡念笙。她小時候說過的,長大要嫁給我。現在她是自卑了,覺得配不上我了。所以她會嫉妒小曼。”
聽著傅辰的這些話語,傅硯舟眉峰微蹙,這是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哪裡錯了。
“傅辰,現在立刻給我回去,這段時間,不準找顧念笙!”傅硯舟呵斥道。
“哥,你和顧叔叔究竟是怎麼了?怎麼都幫她說話!”傅辰氣惱,“要不是她嫉妒小曼,也不會發生這些事。”
傅硯舟握緊了手,眼眸裡掠過一道寒意:“傅辰,你應該慶幸,你是我弟弟!”
被傅硯舟盯得心裡發慌,傅辰想說什麼,忽然間手機響了,是薛釵打來的。
遲疑了一下,傅辰還是接聽了。
“阿辰,我也不想打擾你,小曼現在在鬧自殺,我勸不動啊。”薛釵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你能過來嗎?要是能找到念笙,帶她一起過來。”
“好。”沒有絲毫猶豫,傅辰一口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他直直地盯著吳邪,語氣焦急:“讓顧念笙出來見我,和我去顧家。小曼要自殺了!”
吳邪不急不慢:“真要自殺,還需要這樣大費周章鎝去通知嗎?雷聲大雨點小。不然,我幫你報警吧。”
“你!”傅辰的目光又落在傅硯舟身上,“哥,你去勸勸念笙,讓她跟我去顧家。”
傅硯舟冷笑:“你憑什麼覺得,她會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