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領證?
顧念笙看著自己的手掌,這一巴掌打下去,心情是真好。
她看向傅硯舟,見傅硯舟對她微微頷首,心中有了底氣:“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不原諒你。”
說著,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剛剛那一巴掌,是你三年前對不起我。現在這一巴掌,是你現在欠我的。我們之間,從此,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
話音落下,頭也不回地離開。
傅辰驟然間瞪大了眼睛,眼裡翻湧著不可思議,慢慢瀰漫著怒火,她怎麼敢的。
蘇淼也是氣惱,她心疼得上前,拉過付辰,看著他的臉頰:“她下手重不重,疼不疼?”
傅辰摸了摸臉頰,臉上火辣辣得疼著。
“沒事,媽,她以前不會這樣,都是有大哥給她撐腰。”
說著,傅辰這才發現,傅硯舟不知何時,也不在了。
“大哥呢?”
蘇淼也是發現,傅硯舟不見了。她的眼皮跳動得厲害,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有什麼東西在她腦海裡呼之欲出。
“他把人帶來的,不得把人送回去。”傅老爺子冷冷道,“傅辰,既然念笙都這樣說了,這婚約,算了。”
“爺爺,不可以。”傅辰眼眸猩紅,“我不能沒有她!”
“你不是不願意,而是,你不習慣。”傅老爺子嘆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爸,這能怪傅辰嗎?是她自己不爭氣,做傅家的兒媳,丟人。”蘇淼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的事,我不管了。”傅老揮了揮手,“我決定了,我要外出旅遊幾天,散散心,眼不見心不煩。”
這也是他和傅硯舟說好的,等他和顧念笙的事確定了,他再回來。
錘了捶腰,傅老步履蹣跚地離開。
蘇淼慍怒,這個家,只有她在操心不成!
看著傅辰向外走去,蘇淼呵斥道:“傅辰,你要去哪?”
傅辰腳步止住:“媽,我覺得,念笙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她都那樣說了,你還去找她,不準去!”蘇淼咬著牙開口,“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大門,我就沒有你這個兒子!”
傅辰的腳步頓住,他遲疑了片刻:“知道了。”
回到房間,傅辰坐立不安,打電話給傅硯舟:“哥,你在開車嗎?念笙在你身邊嗎?你幫我勸勸她。”
放下手機,傅辰心情煩躁。
孤男寡女在一起久了,會不會產生感情。這樣想法剛剛冒出腦海,便被打消。
顧念笙怎麼可能喜歡別人。而且大哥他,知道顧念笙是他弟媳,怎麼可能會有非分之想。
何況,傅硯舟藏起來的那女人,在別墅裡裹著浴巾,這樣開放的事也不是顧念笙能做出來的。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他不好開口。
顧念笙最近和傅硯舟走得近,她應該知道的吧。
等哄好了她,再問個究竟。
傅辰有自己的私心,他是希望那個女人是上不得檯面的,這樣爺爺一怒之下,重用了他,那該多好。
傅辰不知道,傅硯舟在接完電話後,看向身邊的女人:“他希望,我能勸勸你。”
顧念笙偏頭看向窗外,淡淡應了一聲:“哦。”
“手疼嗎?”傅硯舟問道。
顧念笙目光收回,落在了傅硯舟身上:“你不心疼你弟弟?”
傅硯舟淡淡道:“他該打。”
“傅硯舟,你倒是不護短。”顧念笙輕聲道,“謝謝你讓我打了那兩巴掌。”
“如果想要教訓他,以後有的是機會。”傅硯舟道,“爺爺會出去度假一些日子。防止被人煩。”
“煩他做什麼?”顧念笙問道。
“他現在還是傅家最有話語權的人,我和你的事一旦被他們知道,免不了要去找爺爺。”
顧念笙垂下眼眸:“傅爺爺他,同意了?”
傅硯舟道:“他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等他回來,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只能接受。”
盯著傅硯舟,良久,顧念笙道:“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傅硯舟握緊了方向盤:“攤上了,只能受著。”
顧念笙道:“你就不怕,我是為了報復傅辰,才接近你的?”
傅硯舟停下車子,對上顧念笙的目光。
被傅硯舟盯得心慌,顧念笙垂眸,躲開。她雙手交握在一起,只覺得車子裡有些窒息。
“只要不是舊情復燃,無所謂。”緩緩的,傅硯舟道。
顧念笙愣住了:“什麼?”
“比起溫家那位千金,你更和我胃口,娶了你,我也不吃虧,除了,捉姦在床。你,會嗎?”
沒有去看傅硯舟,顧念笙也能感到他那冷冽的目光。
輕聲的,顧念笙道:“我,不會。”
“嗯。”傅硯舟道,“抽空,把證領了。”
顧念笙驚到了,她猛地抬頭,看向傅硯舟:“什麼?”
看著顧念笙這震驚的樣子,傅硯舟蹙眉:“不願意嗎?”
“不,不是,太突然了。”顧念笙的心跳加快,“那,結婚後,夫妻生活?”
臉紅了,顧念笙的話說不下去了。
傅硯舟手指輕輕點選著座椅,慢條斯理道:“我,不吃素。”
意料之中的答案,顧念笙的臉頰更紅了:“傅硯舟,我還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我,想重新高考。還有,之前答應的事,我還要繼續。晚上的時間,很緊張。”
傅硯舟似笑非笑:“沒事,再晚都可以等。”
顧念笙咬緊了唇,有些無措,“可是。戶口本,我拿不出來。”
想到顧家,傅硯舟臉上掠過一道厲色,“我會解決。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顧念笙張了張嘴,想要拒絕。
“你不願意?”傅硯舟問道。
“不,不是,太忽然了。”顧念笙道,“至少,我們需要一個磨合的時間,萬一,你後悔了。”
“我決定的事,不會後悔。對外,不公開,你覺得呢?”凝視著顧念笙,傅硯舟緩緩道。
顧念笙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進展的速度,出乎她的意料。
“傅硯舟,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嗎?”輕聲的,顧念笙道。
嫁給傅硯舟,是她的目的。既然他開口了,事情就成了。
只是,她不想讓傅硯舟覺得,她很想嫁給他。
“幾天?”
顧念笙遲疑了片刻:“三天?”
見傅硯舟沒有任何動作,試探性地,顧念笙豎起一根手指:“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