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試器無人應
試器的比試,若是無法找到共同屬性的修士輔助,器物的力量發揮都要大打折扣。
最關鍵的一點便是用武器的人,要全心全意地相信武器能夠給他帶來的效果。
畏首畏尾,別說東西的一成實力,就是半成威力,都很難發揮出來。
說是周令玄的東西,貨真價實的有能力,也不至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就算有沈長老開了這樣的頭,也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全都環顧四周,小心翼翼的張望,好奇是誰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
無人響應早就是周令玄想過的結果,他並不著急,而是冷靜的看向李淵。
他相信對方那邊的人肯定會比他多,但就是這樣環環都在下風,他的靈器也不會比周令玄差,只要能夠拖到最後。
人群紛紛湧了上來,李淵得意地看向周令玄。
那近乎於挑釁的神色。
“連人都不願意使用,看來,你的器物是真的很失敗!”
聽著這些話,周立雪微微閉眼,面色有些痛苦。
這赤裸裸的嘲諷,反倒是比這樣的行為更加讓人噁心。
“沈長老,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難不成還想要威脅旁人參加?”
沈長老確實有想過要用利益引導其中一名弟子參加,至少證明周令玄並非那般弱小。
這些人光是聽著名字就害怕了,根本無法在比試途中發揮本來的力量。
“既然無人願意,那我就親自來”
“修為不濟,但這些東西能夠彌補。”
按照修為來說,周令玄的修為確實無法成為器物的試器者。
這些人都已經將他的臉面完全踩在地上,狠狠踐踏,他也懶得與這些無恥之人過多計較,總歸手底下見真章。
“修為差距,哪裡是隨意能夠越過的!”
器物之間有著比修為更加強大的鴻溝,根本不是口舌上能夠越過。
就算給周令玄選出了試器之人,絕大多數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根本不相信結果會超過他們的預期。
迄今為止,就沒有任何人煉出的器物會超過自身煉製出的等級!
就算是旁人遵守上古煉器之法煉製出的器物,都未曾有過破階晉升的跡象。
周令玄這煉器,不顯山不露水,又怎會突破煉器的瓶頸?!
表現得如此冷靜,完全是想要讓自身面上好看,不至於受制於人。
“主管是,我可是勸過你的,大家都是同門,我實在是不想要你太丟臉!”
李淵一副假惺惺的勸說,心裡面卻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周令玄落敗在他面前。
只有周令玄徹底落敗,他才能夠坐實自身的名頭。
“李長老不必著急,我們倆人的器物都有人選擇,自然也能夠見到合理碰撞。”
李淵不可置信地看向剛剛提出要接受試器的青年。
並非是旁人,而是本應該在院中練劍的雷陽。
他的靈根和根骨乃至於他修煉的法門都應該偏向於雷家,可他認了周令玄當大哥。
差一點點,他就能夠讓周令玄掛零蛋出局,可偏偏半路殺出了雷陽這個程咬金讓他功虧一簣。
“該死!”
雷陽上前一步,對著沈長老恭敬行禮。
“試器不論修為,只要試器者願意,可以任意選擇。”
周令玄面對如此重要的比試,雷陽怎麼可能不來,他確實聽從周令玄的吩咐。不想出頭,可問題是這些人罵的太難聽了。
他僅僅是在旁邊聽著,便按捺不住。
若是今日周令玄的匕首真的無人使用,那往後這個恥辱也會永遠跟在他身上。
周令玄的實力如何,雷陽清楚。
所以就算周令玄練出的是平平無奇的匕首,他也相信,這非一般的匕首。
周令玄不贊同的目光落在雷陽身上,隱晦地搖頭。
雷陽身份特殊,再加上三長老本就有意將目光投注在雷陽這邊,一旦雷陽不服管教,脫離掌控。
對於一個無法掌控的存在,三長老只會想辦法順手消滅。
雷陽如今不管不顧地想要站在他這邊,也不問一下藏在李淵背後的三長老,真的會讓李淵變得如此難堪。
要知道這些人背地裡並不會徹底趕盡殺絕!
雷陽一步步的向前,捏著那把精巧無比的匕首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其餘弟子也紛紛的將試器的材料送上來。
“第一個比鋒利程度,同樣的鐵板。”
兩塊同樣的鐵板被呈了上來,厚度一致,寬度也差不多。
李淵的試器者志得意滿,劍光閃爍帶著雷霆之勢的劍氣衝向鐵板,留下了一道飄深的痕跡。
痕跡很深,深可見骨!
對方僅僅是隨意一擊,便能留下這樣的痕跡,已然是上品靈器。
這兩塊鋼板並非尋常鋼鐵,是傳說中的萬戰鋼。
本身就是用於測試各種環境,甚至給力大無窮的人當做盾牌,足夠金丹期用!
如此大的鋼板,在這一輪裡也僅僅是作為背景板出現,便可見靈器的重要。
因為有靈器才會將萬戰鋼取出用於測試,其餘的時候大部分都是用普通的鋼鐵測試。
輪到雷陽的時候,他捏著匕首站在原地。
他不是不相信周令玄的武器,相反他格外相信,只是害怕他的能力是否能夠完整發揮匕首的能力。
拿到手的時候,雷陽渾身都在抖。
他用過周令玄給他煉製的風雷劍,到現在為止,他苦練多日,與風雷劍早已磨合得分不分彼此。
可就算是如此融洽的地步,風雷劍的大部分功能,他都不會使用,只會最簡單的劍招。
像是他這樣蠢笨的人,真的能夠發揮這匕首的實力?
匕首渾身都透露著大道至簡的古樸氣息,其中蘊含的力量顯然不比風雷劍差。
但若是無法完整發揮,上臺,也不過是給周令玄丟臉。
瞧著雷陽那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李淵暢快一笑。
對著雷陽伸出橄欖枝,“你要是不願意測試,他可以說出來,有我在,可沒人能夠強迫你!”
說這話的時候,李淵意有所指地將目光投注到了高位上的沈長老身上。
言下之意可想而知,周圍的管事也全都如鳥雀般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