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反向挑釁
形形色色的人臉出現,陳百川站在人群中。
他今日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麻衣。
他目光火熱的盯著臺中的周令玄,越發的激動心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對方打鐵的頻率跳動。
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更加了解周令玄的力量,對方看似用的是凡間最為古樸的打鐵方式。
可週令玄在最基礎的打鐵中,加入了道的存在!
這遠超於陣紋,真氣引導的煉器技術,是真正的煉器大道!
他們用陣紋雕刻,附加力量,真氣引導,看似是提升了礦石的力量,卻加了人工的味道!
真正的渾然天成就是要用最古樸最原始的方式去引導礦石!
正如李淵手中的那把雷靈劍。
因為天劫的原因,雷霆的雷霆之力在上面附著,看似實力強大,卻需要陣紋將雷霆之力留下來!
那是強行留下來而非雷劫本意。
使用者根本無法使用其中蘊含的雷霆之力,只是一個虛有其表的花架子!
“李淵這麼多年,你就學了這些嗎?”
作為自己的徒弟,陳百川無疑是失望的。
李淵心性不佳,他承認可對方絕對是他那麼多徒弟裡面能力強大的。
不然他也不至於一邊否認對方的人品,一直帶在身邊教導。
“哎!以前的我還真是眼瞎!”
這一聲感嘆,淹沒在了人群的喝彩中。
太多人都看不清這雷靈劍的弊端,只以為這是一把承受過雷劫的靈器,擁有雷霆之力。
陣紋封鎖雷靈劍體內狂躁的雷劫靈氣,只怕會反噬其主。
畢竟陣紋並非百分百牢固,以前天劍閣不是沒有弟子因為陣紋失效,或者是被強敵折斷了靈劍而導致靈劍中的氣息逸散。
只是大部分時候,靈劍體內並沒有雷霆之力需要封鎖,也沒有人像李淵這樣不負責任!
僅僅是讓靈劍看起來強大卻根本不在乎靈劍是否能夠被主人發揮真正的力量。
周令玄那邊還在繼續打鐵,而那些想要追捧李淵的弟子紛紛對他喝倒彩。
甚至更有不少人想要上臺動手,都被執法堂的人攔在場外。
如此聲勢浩大的動靜依舊沒有動搖,周令玄半分他依舊在熔鍊、打造,週而復始,沒有絲毫變化。
那副旁若無人的模樣,讓二長老眼底劃過一絲驚愕。
最後想到周令玄的能力。
“大概也就只有這樣的心性,才能夠打造無上靈器。”
靠得近的三長老聽到二長老這句感嘆眼底劃過一絲狐疑,隨後好奇地詢問。
“二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淵的實力……”
“李淵的實力如何?你我有目共睹,靈器確實不錯,可那雷靈劍拿給弟子隨意使用,你確定不會出問題?”
三長老一時語塞,埋怨地瞪了眼場上的李淵。
其餘弟子看不出來,但他們修為高深如何看不透那雷靈劍上狂暴的雷霆之力?
“二長老這只是一場比試,李淵當然不會將這半成品拿給弟子使用!”
既然這一場定義為比賽,那拿出來的靈器自然是以品質為準而非正常使用。
三長老的話完全就是鑽了空子,但二長老並未打算深究。
看著周令玄那副穩當模樣,他也好奇對方究竟能鍛造出怎樣的匕首。
不要超過靈器,最少也得是玄器才行!
玄器的鍛造,材質、力量各方面都缺一不可。
周令玄並沒有廣義上的力量,很可能達不到玄器的鍛造要求。
“天劍閣已經許久沒有鍛造出玄器,三長老你覺得李淵的技術,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到這一步!”
“玄器需要機緣,可遇不可求。”
就李淵那個只知道貪圖享樂的傢伙,有現在的技術,都是因為有陳百川教導,沒了陳百川。
李淵就是個屁!
讓他拿李淵當做賭注,他還不如考慮去什麼地方找一個煉器大師。
若是李淵知道三長老都看不起他的煉器技術,絕對會當場氣死。
“二長老,你也彆著急,陳百川在位那麼多年,費心費力不也就折騰出了一件嗎?而且還是個半成品。”
“李淵現在還年輕,技術還能夠繼續往上漲,自然不會讓我等失望!”
劉權知道二長老在乎的永遠是宗門,誰輸誰贏他並不在乎。
不然他弄的那些小手段對方不可能看不出來。
沒有足夠的利益,將二長老請出來,這場比試都不該開始!
陳百川性子驕傲但一身煉器本領,讓二長老無法釋懷,甚至現在都開始念起對方的好!
他有的是辦法讓人取代陳百川。
李淵會是第一個,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說的也是,一個半成品。”
聽著二長老這話,三長老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讓二長老的心徹底偏向陳百川。
同時心裡面也有些記恨,偏偏這些人搞出這樣的動靜!
場上李淵見著周令玄平靜的模樣,心中越發沒底。
“第五次了,你究竟要熔鍊多少次!”
李淵狠狠地咬牙,畢竟他們這個並沒有規定時間,周令玄熔鍊多少次,都是對方的自由。
“這和李長老沒有關係吧。”
這是周令玄第一次開口,但他的開口,讓李淵心中惶恐陡增。
他不敢相信,在這種關頭周令玄沒有投降,沒有畏懼,全都是一派坦然!
在對方眼中他不是輸定了,還是贏定了?
鐺鐺鐺!
鐵錘敲打匕首的聲音越發清脆,那屬於鐵的吶喊,屬於鐵的聲音全都溢了出來。
而這樣的聲音如同敲打在了他的心口,讓他心中慌亂無比。
“咕嚕!”
下意識的吞嚥唾沫,眼底的慌亂無所遁形,尤其是在這一刻,周令玄的目光落了過來。
那清澈而又平靜的視線落在李淵身上,將他所有的情緒全都對映了出來。
強行冷靜下來的李淵不敢說話,眉眼間帶著幾分愁緒。
“嘖!”
“李長老,你這是害怕了?”
周令玄挑釁地開口,這話正是對方之前說出的話語。
李淵先前叫囂得那般激烈,如今反倒是安靜得不行。
那副陰沉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周令玄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