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有孟茵的把柄?
“啪!”
孟茵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花秋雨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紅腫的指印,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他下意識看向沈薇薇的方向。
孟茵吃痛地甩了甩手,“啊嘶……”
疼死了,打人固然爽,可也手疼啊。
“到了這個時候,你的眼睛還在看她?”她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眼神冷得像冰,“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的雌主?”
花秋雨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眼裡滿是倔強和不甘。
“族長,今天你也看見了,花秋雨雖然是我的獸夫,卻一心向著別的雌性,還偷了我的東西拿去獻給其他雌性,這樣的獸夫我可養不起。”
族長對這樣的行為也不讚許,氣勢雄渾地問:“那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按照規矩處置就行,這種對雌性不忠的獸夫,我才不要呢。”
她已經受夠了花秋雨,只要不讓他死了就成。
“不如就把他關進禁閉洞裡吧。先關他三個月好好反省一下再說。”
這下不只是花秋雨,其他獸人也跟著倒抽一口氣。
三個月,而且聽她這個口氣,還只是,暫時先關三個月,後面說不定還能更多。
這也太可怕了。
孟茵以前不是最疼愛花秋雨了嗎?
怎麼現在完全變了。
沈薇薇臉上的痛癢剛緩和些,就聽見的孟茵說要把花秋雨關三個月。
這還得了?
“不行,你怎麼能把他關在那種地方三個月呢?都說了,雌雄平等,就算他惹你不高興,你也不能處罰得如此重,你這不是糟踐花秋雨嗎?依我看,關3天意思一下得了。”
花秋雨原本還面露痛苦,一聽見沈薇薇為他求情,立馬硬氣。
“聖雌都已經發話了,你難道還敢忤逆嗎?”
孟茵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四個月。”
“孟茵呀,你這個處罰確實有點太重了。”族長也跟著附和。
“五個月。”
花秋雨氣憤地抬頭瞪她,“孟茵,你!”
“六個月。”
這下好了,誰都不敢再輕易開口求情了。
大家都明白,孟茵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惡毒卻柔弱的雌性,她現在脾氣硬得像塊石頭。
外人但凡一開口,她就會多加一個月。
見他們都不吭聲了,孟茵才道:“花秋雨說到底也是我的獸夫,偏偏一心還向著別的雌性,他這樣不忠不貞的雄獸,我沒有把他打死就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就是,他這樣的雄獸,就是白送我都不要,就該被打死。”獅莉義憤填膺,她早就看花秋雨不順眼了。
被獅莉一帶動,好多雌性也跟著附和:
“我有好幾次都看見花秋雨和聖雌在外面小樹林裡。”
“花秋雨這就是不忠,也就是孟茵心軟,換我早讓人打死他了。”
“花秋雨除了漂亮一無是處,戰力低下,打獵一點都不強,這樣的雄獸真不知道有什麼用。”
大家七嘴八舌,讓平日裡聽慣了好話的花秋雨倍感刺耳,抓狂得捂著耳朵。
沈薇薇死死緊了一下牙齒,“可是……”
她原本還想求情,孟茵冷淡瞥她一眼,“藥不想要了?”
沈薇薇立馬閉嘴,再不敢多嘴了。
一個棋子可比不上她的臉重要。
【系統提示,孟茵覺醒度增加,主角光環下降百分之十。】
沈薇薇臉色變得青白,她瞳孔深處彷彿淬了毒火,死死咬著下唇,不肯鬆開。
怎麼回事?
她的主角光環怎麼又下降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她必須要讓主角光環長回來。
禁閉洞這種地方,花秋雨上次去過一次,完全與外界隔絕,周遭黑暗得出奇,每天只有獸人來送一點稀少的食物。
獸人不會被餓死,但能體會到那種極致的飢餓感。
吃喝拉撒都在那個石洞裡,他再也不想體驗那樣的痛苦了。
無人再幫他求情,花秋雨這下終於知道慌了,他立馬抱著孟茵的腿,連連道歉。
“雌主,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會好好打獵,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和別的雌性說話了,求你別把我關進禁閉洞,求求你了。”
然而他的求情一點都不好使,孟茵甚至沒有垂眸看他一眼。
族長揮揮手,花秋雨就這樣被兩個獸人硬拽走了。
“不要,雌主我不要,雌主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我不要去禁閉洞。”
……
孟茵壓根不搭理他,處理了他,美好的日子在衝她招手呢。
此事過後,整個部落的獸人都知道孟茵醫術是連聖雌都要求著治療。
大家終於可以放在一些戒備心,只要身體不舒服就去找她治病。
回去的路上,獅莉找到孟茵。
“孟茵,過兩天就是一月一次的大集市了,你願意和我一塊去嗎?”
“大集市?可以換東西?”孟茵趕緊從原主的腦袋裡找到以相關記憶。
然而因為原主太懶了,一次都沒有去過,所以瞭解甚少。
獅莉見她感興趣,繼續道:“也可以直接購買。反正只要把自己多的東西拿去賣,有人賣就能換到獸晶,獸晶可以購買任何物資。”
“好呀。那到時候我們一塊去。”孟茵一口應下。
獸晶這東西,她好像很窮,壓根沒有……
看來接下來,重要的事件之一就是,搞錢!
孟茵眉飛色舞回到山洞,心裡盤算著應該如何賺錢。
季洬舟跟在後面,手上還抱著從族長與獅碭那得來的東西。
似乎是覺得她去的時間有點長了,縛禪心不耐煩地晃動尾巴。
“你幹嘛去了?”
“沒什麼呀。”少女聲音清麗,“不過就是花秋雨的世界非黑即白,我去給他點顏色瞧瞧。”
“啊?”
季洬舟拍拍縛禪心的肩膀,“你以後少惹她,她手上的東西,也能給你點顏色瞧瞧。”
今天孟茵掏出來的那幾根銀色東西,他看了都覺得很危險。
縛禪心夾緊了尾巴,“好兄弟!”
這種事情還知道要通知他。
不愧是過命的交情。
“誒?”
洞穴裡傳來孟茵驚喜的聲音。
“誰這麼厲害,居然把山洞給擴大了。”
原本逼仄陰暗的山洞,被硬生生拓寬出了兩個寬敞的房間。
可活動範圍一下子就寬廣了不少,連空氣都好了很多。
孟茵轉悠著回來,靠近縛禪心,用手指戳戳他,“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