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怒斬玄武
“活爹救我。”
地精一看是許安,忙大聲呼救。
“許安。”
“許安!”
魏婉初和黃妮,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忙朝許安靠近了數步。
許安略一點頭,盯著黃妮俏臉上的清晰巴掌印,伸手擦了擦她嘴角血跡:“疼嗎?”
黃妮沒有說話,有些委屈地點了下頭。
“你是許安?”
玄武見這個許安太年輕了,滿臉疑惑。
難道……有兩個許安!
“換一副相貌就不認得老夫了?”
許安心念一動,再次變成了滿頭白髮的枯瘦老者,
“欺負到家裡來了,真當老夫死了嗎?”
玄武徹底蒙圈。
瞬間改頭換面,這易容手段也太逆天了吧!
昨日,他被朱雀用陰陽劍重傷,很難被治癒,又被雷劈成了那副樣子,剛剛過了一晚上,傷勢就痊癒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妖孽啊!
幹吞了口唾沫道:“您別誤會,我們只是想拿回陰陽雙劍,並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
許安一指地精,“這你怎麼解釋?”
朱雀見狀忙鬆開了地精,“我們只是想讓地精送我們回去,並無惡意。”
“地精被劫雷鎖定,險些被你們害死,你們有資格讓它幫忙嗎?”
許安臉色越發陰沉,“陰陽雙劍是老夫的戰利品,你想拿回去,老夫同意了嗎?”
朱雀被問的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許安眸光一凜,直直盯向玄武,“敢動老夫的人,就要給老夫一個交代。
老夫數三個數,三數內你不自斷打人手臂,老夫便親自操刀。
屆時,不僅會砍掉你的手,還會斬下你的腦袋!
一……”
許安不給玄武思考時間,‘一’字出口的同時,手一伸,凝成了一把長刀。
“二!”
話音未落,在另一手裡又凝出了一把長劍。
玄武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先生等等!”
“三!”
“轟!”
許安不聽任何解釋,一腳踏爆空氣便竄了過去,速度快的瞬間原地消失。
玄武暗叫不好,捕捉到許安斬頭一刀襲來,忙抬手!
“啪!”
向後踉蹌兩步,一把捏住了長刀。
“噗!”
可下一瞬,捏刀的手臂,便被許安另一手裡的長劍給斬了下去。
不等感應到疼痛只覺脖子一涼,全身便失去了知覺。
這是……被斬了?!
不會吧!
老子可是玄武,當朝皇帝的親衛,他怎敢真殺!
不等確定,便失去了意識。
朱雀看著玄武噴血栽倒的屍身,和滾向一旁的頭顱,整個人都傻了。
就因為玄武打了那女孩一巴掌,他就把玄武給殺了?
一怒為紅顏,連聖上親信都殺,這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聖上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要面對的,是大康王朝的真正絕頂強者。
屹立千餘年的王朝,底牌恐怖的令人咋舌,難道他一點都不怕?
魏婉初和黃妮也愣住了。
許安他,竟然真把玄武給殺了!
那可是玄武啊!
皇帝身邊的人,能殺嗎?
而許安,盯著系統面板微微晃了下頭。
竟然只有八十八點殺戮值,跟冥德老怪比,還是差了點意思。
收起面板對朱雀道:“老夫不喜歡殺女人,留下陰陽劍和你腰間斷刀,滾吧!”
被地精捲走時,斷刀留在了惡戰現場。
沒想到,他們主動給送了回來。
這朱雀還真是個好女人,必須給點個贊。
朱雀抿著嘴,略一權衡,果斷將雙劍和斷刀放在了地上。
玄武已殞,自己又身負重傷,已無力對抗許安,若再起爭執,必難脫身。
剛到軍侯府時,都沒瞧得起許安,表現得非常冷傲。
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
不過,許安殺了玄武,把當今聖上給得罪死了。
待他被聖上除掉後,陰陽雙劍自然會回到自己手中。
一句話沒說,衝著許安略微拱手,邁步便走。
許安也沒扯她,對地精道:“瓜娃子,你怎會落在他們手裡?”
“別提了,唉……”
地精長嘆了口氣,
“今早,我看你還沒睡醒,便離開了青樓……”
“青樓!”
黃妮打斷了地精的話,
“我說姓許的,你以後可別去青樓了,咱們家裡又不是沒有,花那冤枉錢幹啥!”
許安老臉一紅,咧著嘴對地精道:“你繼續。”
“哦。”
地精哦了聲,繼續道:“我就是想把之前改的路復原,結果撞見了他倆,被生擒了。
非逼著我帶他們來取劍,這下好,劍沒取回去,玄武小命還交代了,哈哈哈,笑死本精了!”
地精小眼睛在圓臉上逛了一圈,朝朱雀蹦躂了過去,
“小姐姐,等等。”
朱雀腳步一頓,“你想怎樣?”
“別這麼兇嘛!
你這麼漂亮,一兇就不好看了,嘿嘿!”
地精嘿嘿一笑,“要不要我送你回龍都?”
朱雀微微一愣,“你肯送我?”
“嗯嗯!”
地精連忙點頭,“我看你一個人怪可憐的,就想幫你一下。”
朱雀聞言忙蹲下了身子,面帶愧疚地道:“之前是我不好,不該對你那麼魯莽,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說的本精都不好意思了。”
地精裝的跟個老好人似的,“咱不說那些了,先送你回去。”
隨即心念一動,卷著朱雀離開了青山鎮。
許安不置可否地晃了下頭。
地精才沒那麼好心,指不定會把朱雀扔進哪個山溝溝裡去。
“地精!”
這時,朱雀無比憤怒的聲音自小鎮東頭傳來,
“你等著,我和你沒完!”
許安看著重新冒出來的地精道:“你把她扔哪去了?”
地精小嘴一咧,“男廁,茅坑!”
“茅……茅坑!”
許安嘴角不自覺狠抽了兩下。
朱雀大美女掉進了茅坑,還是男廁,那畫面,想想都刺激!
回身對魏婉初和黃妮道:“回去收拾下行囊,我們去太守府。”
魏婉初下意識道:“為何要去太守府?”
“我成了太守府從事。”
許安說著,取出了路引,“這是太守給安排的身份,你倆自己看吧!”
魏婉初好奇似地接過路引,攤開一看,見自己和黃妮,竟被登記成了許安妻室。
俏臉一紅,心跳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黃妮好奇似地湊了上來,盯著路引美眸一亮,喜滋滋道:
“我們竟真成了一家人,這下好了,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睡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