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地精社死
“黃奶奶,我都聽您的,咱這就走,這就走。”
地精當場就聳透了,“只是,您能不能把刀移開一點點,我怕您不小心給我來個刨婦產!”
“我數到3,你還不行動後果自負。”
黃妮不僅沒把刀移開,還又湊近了一點:“2!”
地精被嚇得渾身一顫。
1呢?
這姑奶奶,怎麼直接從2開始數啊!
時間緊迫,也不敢問,忙展開了挪移遁術。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被移到了一處山巔。
四周群峰矗立,綠波如濤,壯闊無垠。
許安心中感嘆。
這界雖然糟糕透頂,但景色是真的好啊!
眼前再一模糊,連車帶人,便出現在了官道上。
首次體驗瞬移的魏婉初和周康,以及陸秧的三位斥候,全被震驚得合不攏嘴。
那小東西跟個沒腿大耗子似的,竟會這等逆天神通。
難怪錦衣衛們都想抓住它,它簡直就是個身負天地法則的活寶。
“黃奶奶,這裡距離隋陽城已不足五里,再向前被人發現就不好了,只能送你們到這了。”
“算你識趣。”
黃妮用刀拍了拍它圓滾滾的小肚子,隨即一把拎了起來。
地精當即就毛了,“女人,你倒是放開我啊!”
“急什麼,咱們去車裡聊聊。”
黃妮也不管地精同不同意,拎著它轉身便走。
“活爹,救我啊!”
地精猜測沒好事,忙向許安求救。
“她又不是母老虎,吃不了你呀!”
許安說著看向陸秧的三位斥候,
“你們也安全了,都各忙各的去吧!”
盧容三人沒有說話,齊齊向許安躬身一禮,隨即果斷轉身離開。
約過了一刻鐘,地精自車廂裡滾了出來,
“現在的女人,真是惹不起,哎!”
地精長嘆了一口氣,“我就像是失去了神經……”
“噗!”
正在駕車的周康,側身一看,忍不住噗笑了一聲。
這地精,被黃妮塗了一身胭脂,哇白哇白的。
還紅嘴唇粉臉蛋,尤其是眉毛,畫得那叫一個逼真。
搭眼一看就是正宗柳葉眉。
只是,搭在它那張圓滾滾的臉上,怎麼看都覺得好笑。
“笑個毛!”
地精沒好氣地呵斥了句,隨即蹭了蹭坐在車轅上的許安,
“老大,可有法子去掉我這一身符咒?”
符咒不除,命便捏在鬼佬手裡。
只能乖乖的做他提線木偶,任其擺佈。
“這個……”
許安強忍笑意,故作沉吟,
“你可以用童子尿試試。”
“童……童子尿!”
地精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活爹,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許安一聳肩,“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也不知此法是否可行,但除此之外,真就沒其他辦法了。
地精小眼睛在臉上一轉,“你有沒有,借我點。”
“有!”
許安回答的無比干脆,“管夠!”
“呃……你是童子嗎?”
地精有些質疑了。
“知道我不是你還借?”
許安沒給它好臉色,“你哪隻眼睛看我像童子了?”
地精被呵斥得東倒西歪,直接從馬車上滾了下去,
“我去找個小孩嚇尿他,很快回來,等我。”
話罷便沒入了地下。
臨近隋陽城時,它再次冒了出來。
跟個皮球似的,彈了兩下便躍上了馬車,
“活爹,你這方法也不管用啊!
我洗也洗了,喝也喝了,也不好使呀!”
“你還……喝了!”
許安見它渾身溼漉漉的,都快憋不住笑了。
“嗝……”
地精張嘴打了個飽嗝,
“你個大騙子,我都喝飽了!”
“哈哈哈……”
周康又忍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出聲!
“咳咳!”
許安憋笑乾咳,縱身躍下了馬車,
“你的事暫且放一放,那群錦衣衛和鬼佬打的應該差不多了,先送我過去剁了那老鬼。”
“你……你瘋了!”
地精跟炸毛了似的,
“那老東西可厲害了,能操控山精野怪,連暗柳老妖那等兇物都要聽命於他。
你去找他,嫌自己命長了?”
“我與他之間的一戰在所難免,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許安眸光微沉,語氣平靜而果斷,
“沈乘淵顧他除我,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尋我。
錦衣衛是皇室的高階打手,他們三十人聯手,實力不容小覷。
此時,是對那老怪出手的最佳時機。”
地精覺得許安說的不無道理,洩氣了似的道:“阿門,願主保佑你!”
“老頭子,我跟你去吧!”
這時,黃妮掀開車簾走了出來。
“不必了,我一個人脫身能更容易些。”
許安說著,看了眼不遠處的隋陽城城門,
“馬上進城了,你留下來保護婉初吧!”
“嗚嗚嗚……”
黃妮佯裝哭泣,
“我就知道,你心裡面只有婉初沒有人家,好傷心,嗚嗚……”
許安不自覺翻了下眼皮。
這活寶,比地精還讓人頭疼!
“許老……”
魏婉初也走了出來,滿臉擔憂地看著許安,
“不知您此去所為何事,可小女心裡清楚,定萬分兇險。
萬事小心,我們在城內等您,您……一定要平安歸來。”
一旁的周康,附和著微微點頭。
表示贊同魏婉初的話,希望許安能平安歸來。
“放心好了,老夫福大命大,不會死在押鏢途中的。”
許安也不知這一去結果如何,但還是寬慰了魏婉初一句。
隨即對地精一招手,“黑蛋子,走了。”
“不要叫我黑蛋子,我有名字。”
地精一滾,翻下了馬車,
“過來之前,我複姓東方,名不錯!”
“東方不錯!”
許安疑惑,“那是人名嗎?”
地精故作無辜的道:“主人給起的,我能有啥辦法。”
“主人!”
許安微微蹙了下眉,“你……不會是個二哈吧!”
“你才二哈,你們全家都是二哈。”
地精果斷否認,“不說了,走了。”
“等等!”
許安忙開口叫停,“這怎麼有堆狗糧!”
“狗糧!”
地精小眼睛立馬瞪大了一圈,“哪呢,哪呢?快給我!”
下一秒,就意識到上當了。
嘴抿成了一條縫,蔫了似的不吱聲了。
許安嘴角狠抽了下。
怪不得它跟個神經病似的,原來,竟真是個二哈。
“咳咳!”
乾咳了聲道:“狗子放心,我會保守秘密的。”
“還得是我活爹,講究!”
地精秒變精神,“活爹咱走,幹那老怪去。”
話罷心念一動,利用遁術裹挾著許安離開了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