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入局
季禾走了沒多久,關凌初就被孟景打發了。
回去後,她在家裡發瘋,把能砸的都砸了。
季禾絕對跟孟景不清白。
兩人看彼此的眼神都拉絲。
陸柏寒這個第三人,不過是個幌子,說不定他什麼都知道,就是要給他們打掩護。
季禾去觀景臺後,孟景也一出去就是半個小時,兩人又一前一後回來。
回來時,孟景身上都是她的味兒。
偏她還能裝出一副跟他不熟的樣子。
季禾這個賤人、婊子!
有了上次的警告,關凌初不敢在孟景面前露出半點端倪,硬撐著回了家。
可她醋意滅頂,整個人都要被妒火燒著了。
她該怎麼辦?找季禾攤牌嗎?
說自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事,讓她離孟景遠一點,或者給錢,讓她離開京市?
不行,說不定兩人現在正是上頭的時候,她找了,季禾轉頭告訴了孟景。
那時候倒黴的是她。
關凌初在滿室狼藉中坐到天亮。
天亮了,腦子也清醒了。
還是得裝不知情,關凌初想。
這幾天關凌初對季禾格外熱情。
又是約她喝咖啡,又是送她小禮物的。
在咖啡廳裡,她跟季禾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也是好心辦壞事。季禾,你能原諒我嗎?”
季禾說:“關小姐對我這麼大方,處理結果我也很滿意,這件事翻篇好了。”
“嗯,謝謝你這麼寬容。”隔著桌子,她握季禾的手,親親熱熱道,“沒想到,你是陸先生的朋友,陸先生是阿景的舅舅,都是一家人。”
這是她的策略,故意給季禾一種,自己對她示好是因為陸柏寒的感覺,讓季禾放鬆警惕。
季禾對她,永遠笑臉相迎,看不出情緒。
不知道她相信了沒有。
這個賤人非常會裝,永遠一副淡然模樣。
思及此,關凌初在心底冷笑一聲。
季禾沒有相信,也沒有不相信。
反正關凌初不管對她什麼態度,她都懸著一顆心。
她做賊心虛,總覺得有一天,關凌初會把硫酸潑到她臉上。
罵她小三。
但關凌初現在說:“季禾,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季禾笑笑:“當然。”
約了幾次咖啡後,關凌初約她去碧水山莊泡溫泉。
五月份泡溫泉,聽起來有些荒唐。
但關凌初想去,一直微信跟她撒嬌。
“求求你陪我嘛,這個時候泡溫泉治痛經哦。”
季禾被磨得沒辦法,只能去了。
兩人選在了晚上八點後,低溫時段。
碧水莊園是京市有名的高階莊園,集住宿、洗浴、餐飲、娛樂等為一體。
進了門往裡走,深處的小院裡,便有一處天然溫泉。
季禾穿上了關凌初準備的泳衣:紅色的三點式比基尼。
她從來沒有穿這麼暴露過,覺得有點害羞。
“都是女人怕什麼,你給我看,我也給你看。”關凌初笑嘻嘻說。
兩人換好衣服入池。
關凌初盯著季禾不放,一直在誇她。
“你身材真的太好了,腰怎麼能細成這樣。”
季禾不往心裡去,隨便找了幾句客套話敷衍了過去。
兩人在燈光和月光下,泡著溫泉喝著香檳,倒是挺愜意。
大概過了半小時的樣子。
“我去趟洗手間。”關凌初說。
她出了池子,往後面的洗手間方向走去。
關凌初一去不回,季禾一個人泡了快二十分鐘。
她給關凌初發微信,才發現關凌初的手機在岸上響了。
不得已,只好靜等。
又過了幾分鐘,季禾隱隱聽到有人交談的聲音,還伴隨著腳步聲,越走越近。
“阿景,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見你。咱們老同學也好久沒聚聚了。”一個人說。
熟悉的名字,以及更熟悉的聲音。
孟景和左楊。
當然沒有這樣的巧合,只是某些人的有心安排罷了。
季禾知道自己又著了關凌初的道。
她屏氣,直接沉入水底。
她就不信這兩個男人也是大晚上結伴來泡溫泉的。
只要他們過去,她就算安全。
腳步聲越走越近,好像立在了池邊。
季禾幾乎是蹲在池底。
“你今天來這裡是有應酬嗎?”左楊還在諂媚地跟孟景說話。
“算是吧。”孟景說。
聲音很冷淡。
他對誰都很有距離感,很冷淡。
對她似乎還好一點,帶點活人味兒。
打住,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季禾警告自己。
腳步聲貌似到了池邊就消失了。
季禾一直等他們離開。
沒有。
他們一直沒動。
起初季禾是這樣認為的。
但隨著憋氣的時間太久,她顱內開始缺氧,腦子已經變得渾濁。
她又開始懷疑他們已經走了,只是自己沒聽見。
憋氣的時間已經達到了極限。
她不得不衝出了水面。
人還在。
起碼孟景在。
不僅如此,孟景還在她的正對面。
左楊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後,但季禾不敢回頭求證。
孟景站在岸邊,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她。
自上而下。
“大晚上來這裡泡溫泉,還穿這麼少?”
一開口就是爹味發言。
不過話雖如此,他喉結滾動,眼裡有毫不掩飾的慾念。
季禾被盯得發慌,伸手扯過岸上的浴巾,胡亂地將自己裹住。
她手撐著邊沿,就要往岸上爬。
孟景蹲下身,按著她身子一壓。
季禾又滑了進去。
隨即,她看到孟景開始脫衣服。
已經顧不上左楊在不在。
季禾嚇得語無倫次:“關、關凌初上廁所去了,馬上回來!”
“哦,是嗎?”孟景問。
人已經下了水。
“那就給她看看,她精心安排的場地,用起來有多舒服。”
他伸手,掐住季禾的腰,讓她面對面坐到他懷裡。
身下人的劍拔弩張,季禾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又迅速咬住了唇。
“怎麼?幾天沒用它,生分了?”孟景將食指探進她唇間,將她被咬得發白的唇瓣拯救出來。
那根手指沒有收回,緩緩探入了她的口腔裡。
季禾發出嗚咽。
這樣不好施展。
孟景很快將她轉了個身,壓在了池壁上。
季禾起初意識還清醒。
她四下張望了一圈。
還好,沒有人。
關凌初一去不復返了,左楊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這一頓既然免不了,季禾決定享受。
認識孟景到現在,不過短短三個月時間,她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
季禾塌下腰。
意識渙散前,她突然想,他剛才說來這邊應酬,怎麼會有人應酬的時候口袋裡裝著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