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寒靈之體，神秘老者來相邀
走出大院時，王勇正等在那裡。
“林山，別以為當上副管事就了不起！”他冷冷地說，“坊市的水有多深，你可要掂量掂量！”
林山笑了笑：“王管事說得對，我會好好學習的。”
林山心情不錯地回到家，準備帶薇薇去看江大夫。
可剛進門，就聽到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薇薇！”林山衝進屋內。
只見周韻正抱著滿臉通紅的女兒，小薇薇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角還帶著血絲。
“快，去江大夫那！”
林山二話不說，抱起女兒就往城中最大的醫館跑。
“江大夫，救救我女兒！”
江大夫接過薇薇，仔細把脈診斷。臉色越來越凝重。
“林兄弟，令嬡這個情況……”江大夫欲言又止。
“大夫但說無妨！”
“令嬡體內……似乎帶著一股異常的寒氣，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江大夫沉聲道，“普通藥石難以根治。”
林山心中一沉：“那該如何是好？”
“暫時只能開些安神理氣的藥壓制。”江大夫寫下藥方，“不過……”
“不過什麼？”
“這藥材都是珍貴之物，一副藥要五兩銀子。”
林山倒吸一口涼氣。五兩銀子一副藥，這可不是小數目。
但看著懷裡蒼白的小臉，他咬咬牙：“開！”
剛從醫館出來，鄭遠山就急匆匆找來：“林副管事，不好了！”
“怎麼了？”
“李家派人到處散佈謠言，說您仗勢欺人，還說您有青玄宗的背景！”鄭遠山焦急道，“現在好多商販都不敢來咱們坊市了！”
林山眉頭緊皺。這李家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走，回坊市看看。”
坊市內，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冷清了不少。
“林管事，對不住啊……”一個熟悉的商販愁眉苦臉，“李家說了，誰敢來您這做生意，就別想在金雲城混了……”
“是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林山環視四周，不少商販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呵，好手段。”林山冷笑。
正說著，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錦衣青年走來。
“喲，這不是新升的林副管事嗎？”青年陰陽怪氣地說，“怎麼，生意不好做啊？”
林山認得此人，正是李家二公子李煥。
“李公子，你這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李煥笑道，“就是提醒林副管事，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然……”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林山：“可別連累家人。”
林山眼中寒芒一閃。這是在威脅他！
可現在薇薇病重需要錢……
“林副管事……”鄭遠山小聲道，“要不要我們……”
林山擺擺手：“先回去。”
看著李煥得意洋洋離去的背影，林山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既然你們要玩，那就陪你們玩玩！”
回到坊市衙門，林山立刻召集心腹商議對策。
“先把咱們最熟的幾家商販叫來。”林山沉聲道，“另外，讓兄弟們暗中盯著李家的動向。”
沒多久，幾個老商販戰戰兢兢地來了。
“各位老哥，咱們也算相識多年了。”林山給他們倒茶，“今天我就跟你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他把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不僅承諾保護他們的安全，還許諾減免鋪租。
“林管事，您這是真心為我們著想啊！”
“可不是，李家那邊就知道威脅，哪像您這麼實在！”
商販們感動不已。有了這幾家領頭的表態，其他商販也漸漸迴流。
另一邊，林山讓鄭遠山暗中查訪，發現李家不只是在城東搞事，還在其他兩個坊市煽風點火。
“看來是要把水攪渾啊……”
林山冷笑，立即調派人手加強巡邏，佈置暗哨。該強硬時就強硬，該懷柔處則懷柔。
短短几天，局勢就穩定下來。
但薇薇的病情卻不見好轉。
“異常寒氣……”林山翻遍典籍，也找不到相關記載。
正發愁時，一位白髮老者找上門來。
“老朽是青玄宗的客卿醫師，聽說令嬡身染奇症？”
林山眼前一亮：“還請老先生明示！”
“令嬡這病，倒像是傳說中的‘寒靈之體’……”老者捋著鬍鬚道，“不過，老朽也只是略有耳聞。”
“寒靈之體？”
“此事說來話長。不如這樣，三日後老朽在醉仙樓設宴，林兄弟可來詳談。”
望著老者離去的背影，林山若有所思。
青玄宗怎麼會突然對他家務事感興趣？
果然，當晚就有暗探來報：有人在四處打探他的底細，重點查問他年輕時在青玄宗的經歷。
“有意思……”林山摸著下巴，“看來有人坐不住了啊！”
他心裡清楚，這盤棋越下越大了。
李家的報復、薇薇的病情、青玄宗的試探，這些看似不相干的事，背後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
林山握緊拳頭。只要能治好薇薇的病，什麼風險他都願意冒！
遠處飄來陣陣咳嗽聲，林山心頭一緊。
“等著，爹爹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系統，可別讓我失望啊……”
他默默在心裡祈禱。要是系統這會兒蹦出來說他十歲，再來個任務就好了……
林山正想著系統的事，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動靜。
“爹！你答應今天教我練武的！”林康在院子裡嚷嚷。
林山搖搖頭，把煩惱暫時拋開。是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兩個孩子都強大起來。
“來了來了！”他快步走出去，“臭小子這麼積極？”
“那當然！”林康挺起小胸脯，“我要像爹爹一樣厲害，這樣就能保護妹妹了！”
林山心頭一暖。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好，那今天就教你點真本事！”他笑著揉了揉兒子的頭。
“耶！太好了！”林康興奮地直蹦高。
“先別高興太早。”林山板起臉，“武道修煉，貴在根基。今天教你最基礎的呼吸法。”
“啊？不練拳腳嗎？”林康皺著小臉。
“臭小子，你以為練武跟玩似的？”林山敲了下兒子的腦袋，“武道講究循序漸進，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說著，他開始演示《養元決》最基礎的吐納之法。
“你看好了，吸氣時……”
沒想到這小子的悟性出奇的好，僅僅半個時辰就把呼吸法掌握得七七八八。
“咦？”林山驚訝地看著兒子。
這呼吸法他當年在青玄宗當雜役時可是練了好幾天才入門。這臭小子竟然這麼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