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蒼生之道44
“不好意思,我嚇到你了。”一位穿著黑色運動裝的男子說道。
司華霧幾人這才看清楚嚇到秦垚的人長什麼樣。
一雙藍色的眼睛,淺棕色短髮,面容深邃,儘管他衝著幾人微笑,但眾人還是從他的身上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你是?”
“我是這棟房子的主人,你們可以稱呼我為John,剛剛有聽到你們的話,不知可否告訴我,你們在找什麼人?說不定我見過呢?”男子說。
看著幾人防備的眼神,John笑了一下說:“你們可以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如果不是你們沒有進到房子裡,我也不會攔住你們。
我剛剛又聽到你們的對話,你們既然知道里面有幾人卻沒有進去傷害他們,所以我才想幫助一下你們。”
幾人的戒備心稍稍放下來一點。
“儘管各位沒有暴露自己,但從各位的衣著打扮上就可以看出幾位的實力不俗,我應該不是各位的對手。”
顏儀詢問司華霧,見她點頭,顏儀將自己手中的照片讓John來辨認。
“這幾個人你見過嗎?”吳守臻問。
John湊近認真辨認幾張圖片,說:“現在天色太暗,我看不清。”
司華霧手心火焰出現,將圖片照亮。
John認真思索,說:“末世前,我有見過他們,但是當時一切都很混亂,讓我不知道幾人的下落。不過我記得有幾人將他們帶走了?”
司華霧幾人相視一眼,這是半個月來聽到的最好訊息。
“不知John先生是否還記得將他們帶走的人的臉,可否將他們畫出來?”
John點點頭,“可以,不過你們需要跟我進到裡面,我現在手裡沒有工具。”
秦垚看著漆黑的古堡,默默吞嚥一口唾沫。
見其他人已經跟上John的步伐,快步跟上他們的步伐。
“你們等等我呀!”
女主人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出來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帶了幾位陌生人進來。
“John你回來了,這幾位是?”
“他們是我在門口遇到的,他們不是什麼壞人,只是來這裡找幾個人。”John來到女主人身側,攔住她的腰,將外面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後帶著她轉身看著司華霧幾人,“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Linda,請你們在這裡稍等一下,我畫好後,就交給你們。”
Linda從John口中知道了幾人的實力,若是他們想殺掉自己,自己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於是招呼幾人坐下,並拿來一些罐頭招待幾人。
“各位,坐下來吃點東西,他畫畫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五人看著擺在桌上的東西,知道這應該已經是他們能拿出來的最好食物,在末世想要弄到這些東西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不用了,我們也只是路過此處,等John先生將畫像畫完,我們就會起身離開這裡。”司華霧說。
Linda見外面的天色已經這麼晚,開口挽留道:“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你們還接著趕路,要不就在這裡留宿一晚?”
“不用了,晚上走路我們也習慣了。”秦垚連忙拒絕道。
進到古堡裡面,儘管有蠟燭,秦垚還是發抖地坐在沙發上。
Linda和John的一兒一女聽到外面的動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揉揉眼睛,很可愛。
“這是你的孩子?”
“是的!”Linda一邊招手讓他們過來自己這裡,一邊回覆吳守臻。
吳守臻就著她兒女與Linda攀談起來。
等John拿著他畫好的畫像出來,吳守臻已經將他們家裡的事情全部打聽清楚。
吳守臻從John的手中接過畫像。
“既然我們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就不過多打擾,希望你們生活愉快。”
司華霧幾人也起身準備離開。
“現在這麼晚了,你們可以在我家住上一晚,再出發也不遲?”
“不用了,我們習慣了夜色行走,而且夜晚會更加方便我們的行動。”
吳守臻說完,就不顧他們再三的挽留,快步跟上其他人的步伐。
等離開古堡的方向,確認他們聽不到幾人的對話後,秦垚八卦地看著吳守臻說:“你剛剛打聽到什麼?”
秦垚覺得John和Linda兩人在沒有基地的庇護下,一家四口卻可以將自己的生活過得還不錯,他們有點本事在身上。
吳守臻組織了下語言,開口道:“他們只有John一人有異能,不過他的異能很強,從Linda的嘴裡我知道了她愛人的異能屬性跟年年一樣都是火系,John為了保護愛人和孩子,他白天一般待在家中,每天晚上都會出去獵殺喪屍以及尋找物資。你們也看到了他們那家裡的環境,非常的陰森恐怖,晚上一般很少有人會去。
當時我們在外面遇到John的時候,就是他準備外出,結果就碰到了我們,擔心我們會對他的愛人和孩子不利,所以他埋伏在門口。”
“年年,你都知道他在那?你不提醒我,讓我被他嚇一跳。”秦垚控訴地看向司華霧。
既然從吳守臻口中知道John早已埋伏在古堡附近,秦垚不相信司華霧沒有發現。
司華霧看著秦垚的眼神,冷冷地吐出一句:“忘記了!”
秦垚看司華霧的眼神更加哀怨。
“行了,說明你的膽子還需要多多鍛鍊,多想想自己的原因,少埋怨他人。”顧墨林說。
“華霧,我看你離開時,是不是留了什麼東西給他們?”顏儀有注意到司華霧的動作。
“我覺得他們的孩子很可愛,希望他們在末世可以健康長大,我留了點東西可以讓他們茁壯成長。”
司華霧在離開古堡時,將一個防禦陣法盤放在他們的放在外面。
他們找了無人的地方,認真看起John畫的畫像。
“這幾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忘了在哪見過?”顏儀摸著自己的下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