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並非高不可攀
“85分嗎？”
“氣運之女。”
“好，太好了。”
馬超嘆了口氣，他知道，蘇晴註定與他無緣。
蘇晴所在的位置，是三樓，想要上去，不帶幾十個耳朵，或是千夫長以上的腰牌，根本進不去。
能上一趟二樓，對馬超來說都很勉強。
正如老黃所說，一樓都是一群歪瓜裂棗，若非身姿體態與男人相差甚遠，能不能定性為女都難說。
不過也真的亂，大庭廣眾下就有人歡愉，旁人似是看不見，有的甚至在後面排起了隊，浪叫聲此起彼伏。
“超娃子，一樓不是你待得地方，一樓大多都有病，二樓，你上二樓看看，我給你的耳朵應該夠。”
老黃給馬超指了通向二樓的樓梯，扭頭去找管理一樓的嬤嬤，用胡族人的耳朵換一時的快活。
馬超深受九年義務教育，做不出大庭廣眾下做不恥之事，寧可貴點，他也決定要個房間。
一路上，馬超腦海內的螢幕都沒動靜，顯然一樓的姑娘在系統的評分裡都低於六十。
一到二樓，立刻就有嬤嬤迎上來，挽著馬超的胳膊，故意用胸磨擦馬超的胳膊。
“軍爺生的可真是俊俏，胭脂俗粉您肯定瞧不上，您跟我來，保證讓您滿意。”
嬤嬤笑的嘴咧到耳朵根，似是好不容易遇見了瑰寶。
“我……我只有六個耳朵。”
馬超很清楚嬤嬤的意思，她要賺錢。
果然，聽到只有六個耳朵，嬤嬤的臉立馬就變了，卻又很快再次笑盈盈的。
“小公子長得這麼俊俏，給你便宜些也無妨，六個耳朵就六個耳朵，如花，接客了。”
“我能挑嗎？”
馬超的聲音很弱，第一次來通天苑，他壓根就不懂門道，老黃也不講清楚。
這六個耳朵是他唯一翻身的希望，期望碰到一個在系統評分裡超過六十的女人。
而且如花這兩個字，古往今來有幾個好看的。
“小公子，您可真會開玩笑，這都什麼時候了，您看看外面，多少軍爺排著隊呢，還挑。”
不給馬超說話的機會，嬤嬤就把馬超推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卻有一層簾子，剛好掛在中間，擋住了外面人朝裡看的視線。
馬超顯得拘謹，他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他緊張，緊張六個耳朵會不會打水漂，哪怕只是基礎獎勵，也聊勝於無。
他穿過簾子，果然，系統沒有動靜，躺在床上，只有幾件薄紗遮身的女子，不夠六十分。
“軍爺對我很失望？”
“沒有。”
“沒有那就快些，小女子不單單隻服侍軍爺一人。”
“我……”
馬超認命了，現在走，怕是要被人恥笑秒男，更怕下一次死在胡族攻城戰中，他開始脫衣服了。
“特孃的，老鴇，你眼瞎還是穩婆眼瞎，給老子安排的什麼病秧子，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就在馬超準備脫褲子的時候，外面原本此起彼伏的通天苑，突然響起臭罵聲。
馬超提上褲子就出去看熱鬧，發現在場的人都停下了身上的活，看向三樓。
“軍爺，軍爺，我這就給您換一個……”
老鴇不停地朝一個年輕男子彎腰致歉，卑微到了骨子裡。
“換一個？”
“你他媽不僅給小爺換一個，還要給小爺加一個，這次，你還得免了小爺的帳！”
那青年男子咄咄逼人，一點沒把老鴇和她身後的龜奴打手放在眼中。
“軍爺，這……”
“小爺姓葉！”
“葉公子，這就給您安排。”老鴇再沒了推脫，怒氣衝衝的衝進房間，抓頭拎脖的將房間中的女子拖了出來。
蘇晴！
被拖出來的人，竟然是蘇晴！
她竟然有花柳病！
“公子，您回房稍等片刻，我先處理這個毒蟲。”
待到那葉公子回房之後，老鴇惱羞成怒的對蘇晴一頓臭罵和鞭打，期間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攔。
系統，你這是讓我死嗎，攻略一個得了花柳病的女的？
你是把我當耗材，救隋朝於水火之後就死是嗎？
馬超臉黑成煤炭。
接著腦內螢幕再次彈出資訊。
“蘇晴，評分85，天賦（氣運之女），身體狀態，外陰皮炎。”
“哦……”馬超愣了楞。
“白瞎你這一張臉蛋，扔一樓去，讓她白天晚上的接客！”
老鴇一聲令下，兩個龜奴壓著蘇晴就朝樓下走。
“今天真是來對了，這種極品也能碰上。”
“不就是花柳病嘛，老子都夠嗆能活到被花柳病折磨死，先爽了再說。”
“要是讓我跟她睡一覺，少活十年也樂意啊。”
“排隊排隊，老子要第一個！”
被葉公子和老鴇當成垃圾一樣對待的蘇晴，在一樓兵卒眼中猶如瑰寶，一個個如狼似虎，看蘇晴的眼神都直了，大排長龍。
蘇晴的臉上也是一片絕望，眼神木訥，髮絲凌亂，跟一開始的時候判若兩人。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也不過如此。
畢竟方才，蘇晴還高不可攀。
“六個耳朵，夠我要她了吧。”
馬超趕緊將耳朵塞到嬤嬤手中，指著蘇晴。
“夠，夠了。”
嬤嬤可不管那麼多，拿耳朵辦事，截住龜奴要人。
“六個耳朵，夠給我騰一間房吧。”看著眼前的蘇晴，馬超又問。
“夠。”
“如花，出來接客了。”嬤嬤行動力超強。
一樓，一群兵卒糙老爺們大眼瞪小眼，等了半天也不見蘇晴，一個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為二樓的欄杆很高，二樓的人如果不靠著欄杆，一樓的人根本看不到二樓的人在幹什麼。
房間內，蘇晴哭了，泣不成聲，她剛接受自己淪為貴人的玩物，又被打入淪為百姓的玩物。
“85分，就算不是身心具臣，得到身子後拿到基礎獎勵，也不孬。”
“那姓葉的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還真得感謝他。”
馬超心底鬆了一口氣，可對著哭的楚楚可人的蘇晴，馬超心底竟有些不忍。
“在哭，我就換了你。”
不會哄女人的馬超，想了半天說出這句話。
蘇晴立刻就止住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