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96章 小血魔經
只見大廳之內木屑和飯菜亂飛,很是壯觀,壯觀之餘卻又處處殺機,很是危險。
柳澤江如今的情況越發的不對勁兒,因為他的雙眼已經通紅如血,周身的兇戾暴虐的氣息又提升了一個等級,周身的血脈全部爆起,在他身上猶如密密麻麻的網格,看起來嚇人。
一股極度血腥的氣息以柳澤江為中心向四周盪開,聞之令人慾嘔。
一聲聲刺耳之際的厲吼聲在柳澤江的喉間此起彼伏,他的體內猶如蟄伏著一頭惡魔一般。
此刻大廳之內的那傾斜燈燭被柳澤江身上的氣息一擾,紛紛搖晃了起來,讓整個大廳內的氣氛更加的詭異。
一直氣定神閒的塗鬱突然看向柳澤江這邊,一雙眼睛明亮至極,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看樣子是說了四個字,說的是什麼由於聲音很小卻是聽不真切。
古鉞此時看著柳澤江的模樣,心中也是震驚至極,此人到底修煉的什麼武功?怎麼如此邪門兒?彷彿人間的行屍走肉,當真是可怕。
“不好!他修煉了小血魔經!二哥小心!”
劉小玲此時已經趕至劉冕一旁,握緊自己的鐵扇,驚駭之極的道。
“小血魔經!怪不得!怪不得!他那麼喜歡吃人心!原來如此!”
劉冕此時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大悟,叫道。
小血魔經?”
在大廳外面的古鉞也是一愣,隨後想到了什麼,道。
三十年前,中原武林出現了一個門派,叫做血魔宗,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教,門內的弟子修煉的武功殘忍至極,喜歡吃人心,以此來突破武學修為,
很是令人不恥,後來這個門派因為壞事做盡,被中原的幾大門派給消滅,這個事件曾經轟動了整個中原武林,就連遠在西北的江湖人士也是知道的,聽說這個教派的人修煉的武功就是劉小玲所說的《小血魔經》,沒想到這種功法竟然在這個西北之地出現,難道這個柳澤江就是當初的血魔宗殘存的弟子餘孽?
聽大師父說過,這個血魔宗乃是西藏血魔教的一個分支,小血魔經也是從血魔教的鎮教之寶血魔心經演變而來的,小血魔經以食人心而助修煉者提高武功修為,不過其殘忍程度和血魔心經相比那就小巫見大巫了。
想到這裡,古鉞冷哼一聲,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大師父曾經說過,以後見到這種修煉邪魅大法的人,不用多說,一個字殺!因為這種人做盡了喪盡天良的壞事兒,該殺!
此時古鉞心中冰冷至極,他冷冷的盯著大廳之內的劉江東,此人隱藏的夠深的呀!如果他不死在謝曉聲,劉小玲和劉冕的手中,那麼他會親手殺了這個禽獸!
“沒想到劉小玲你竟然知道這門心法,好,那我就更加留不得你們了,你們還是做我練功的營養吧!隱瞞了這麼久,挺讓人憋悶的,今天趁這個機會,老夫要好好享受一番才是!”
柳澤江此時咧著大嘴,張狂的笑了幾聲,然後兇狠至極的道。
說完,柳澤江出手更加的快速和狠辣,只見他身體一抖,纏繞在自己身上的兩條大鐵鏈子已經脫離身體,兩柄沒有柄的奇怪刀刃從衣袖之內脫落而出。
兩柄沒病的怪刀被柳澤江的內力驅使之下猶如兩條蛟龍出海,帶著強勁的氣勁分別向謝曉聲和劉小玲而去,所過之處地面出現了層層裂痕,就連大廳中央的大桌子都出現了裂痕,隨後崩塌,煙塵四起。
謝曉聲手中的一對兒銅錘剛猛至極,一揮之間就已經勁風四起,他對於柳澤江的鏈刀絲毫不懼,迎頭上去,重有數十斤的銅錘和那柄鏈刀以硬碰硬了起來。
劉小玲的武功和謝曉聲相比就有些江南味兒十足了,她的輕功很高,在躲避撲向自己的鏈刀的同時手中的摺扇可近可退,可遠可近,一直找機會偷襲柳澤江露出的空門。
劉冕見劉小玲已經出手,也不願在一旁冷眼旁觀,加入了戰團。
柳澤江的兩柄鏈刀十分兇悍,每一柄刀釋放出去後面帶著的鐵鏈就有數丈多長,遍及大廳每一個角落,他只需要站在那裡,以內力催動鏈刀,就已經將劉冕三人逼在了一丈之內,很是厲害。
三人對戰了將近數百招,劉冕和劉小玲還好一點兒,謝曉聲可就有些捉襟見肘了,他的武功雖然剛猛,但是輕功稍差,如果柳澤江在沒有施展小血魔經之前,那麼拿他來說就要吃力一些,然而此時的柳澤江為了速戰速決,不惜用暴露擁有小血魔經來對付三人,那麼三人已經絕非他的對手。
就在大殿之內的三人開始動手之後,巨蠍門內院那些悍匪也相互廝殺了起來,場面很是熱鬧。
古鉞就這樣瞧著大廳內的一舉一動,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向右側,只見一個老者竟然和自已一個姿勢並排倒掛在房梁之上,悄無聲息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
古鉞心中一驚,正要發難,卻見那人江右手食指放在嘴邊,衝著他噓了一聲,然後用手指指了指大廳內,還未等到古鉞反應過來,那人就一腳踹來,正好踹在了古鉞的屁股上。
古鉞吃痛,冷哼出聲,然後整個人向地面落去,饒是他武功底子紮實,在還未落地之後就一個鯉魚打挺穩穩落地。
雖然沒有摔著,但是卻是暴漏了蹤跡,只聽大廳內的亂戰被古鉞生生攪了局,所有人看向這邊,停了下來。
古鉞正要準備跑路,卻見人影一閃,踢他下來的那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神龍門西府堂堂主劉悅堂攜一名副堂主前來拜堂!”
那人也不理會此時一肚子氣的古鉞,連忙高聲笑道。
聲音洪亮之際,此人武學修為不低。
正在罵孃的古鉞此時突然盯著身前老者,右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了起來,想不到這個老者竟然是劉悅堂,。
真是拍什麼來什麼,這位錦繡書生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