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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親手做的?

溫寧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嗔道:“都老夫老妻了…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溫寧嘴上說著,實則心裡很是甜蜜,她不得不承認,她就是很愛吃陸蔚然這一套。

要是給她換個擰巴含蓄,不直接說的,以溫寧的性子還真不一定明白,而且在一起會很累很累。

那可能就不是甜蜜,而是一個死活也不說,一個死活也意識不到,最後平添無數誤會和對彼此的誤解。

“嗯?溫寧?你認真的?”陸蔚然被她一句話說得很是好笑,走到她面前:

“從領證到現在,總共不超過一個半月。就算退一步來說,從在一起到現在也沒有一年,老夫老妻?何來如此一說?”

溫寧被他問得心虛,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撒嬌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嘛,你不要這樣質問我,我還以為我犯了天條一樣。”

說完,額頭就被他懲罰性地敲了一下,“不許質疑感情,否則從重處罰。”

“知道啦…過來坐會兒,工作完就去買甜品,肯定累了。”溫寧摸了摸額頭,朝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我們一起躺一躺。”

陸蔚然看著她那模樣,雖然按照他所學的醫學知識來說,是對脊椎和腰都不好的姿勢,但看著她那樣輕鬆,只覺得可愛極了。

陸蔚然在她旁邊坐下,也學著她那樣躺著,大掌自動地輕包上她的柔荑,享受這難得一刻的美好時光。

原來和人相處可以這樣和諧,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只是簡簡單單地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都會感到滿足。

陸蔚然看著面前對著提拉米蘇吃得開心的溫寧,眼眸中也禁不住泛起笑意。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那盒他買回來的提拉米蘇,吃得香甜,雪白細膩的奶油沾在她的唇角。

那雙充斥著水光的大眼睛,此時燦若星辰,閃著興奮和高興的光彩,光看著就足夠令人心動。

只是一個提拉米蘇就高興成這樣?

陸蔚然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禁不住感嘆了一句:“怎麼這麼好哄啊…”

“你說什麼?”溫寧只是聽見了他的聲音,但沒聽清他說了什麼,下意識轉頭看向他問。

奶油粘在她的唇角,而她那雙大眼睛正專注又直白地看著自己,眼眸中倒映出他的剪影,實在是一場無聲的撩撥。

只針對於陸蔚然的撩撥。

他眸色微深,看著眼前的溫寧,眼眸逐漸變得炙熱起來,手下的動作也有些不受控制。

他本就有些抵抗不住她的撩撥,看她說什麼都能心猿意馬,甚至聽見她的聲音,總會覺得她正嬌嬌軟軟的撒嬌。

那她一撒嬌,他就要心神湧動,鮮血都活絡起來。

在陸蔚然眼裡,溫寧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刻意的撒嬌,她只是正常說話都是小姑娘嬌嬌軟軟的撒嬌。

所以這對陸蔚然來說,就是一個怪圈。

更何況他已經禁慾一個多月,天天都在忍受面前人的撩撥,就算是柳下惠在世也沒這麼難受。

陸蔚然喉結上下滑動,大掌已經到了她的臉頰邊,指尖輕撫過她的紅唇,看著她的紅唇一張一合的,根本沒心思聽她說了些什麼,只是直勾勾盯著她嘴角邊的奶油。

溫寧正看著他,剛想問他是不是有什麼正經事兒或者是重要的事兒,結果一轉頭就對上他那炙熱兇狠得快要將她分拆入腹的眼神,一下臉就紅了:

“那個,那個什麼,你還是…”

她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人捏著下巴強行吻了上來。

奶油細膩發甜,融化在兩人不斷親吻的炙熱唇齒間,讓這個闊別一個多月的吻變得格外的香甜,格外的兇狠,格外的不受控制。

那簡直是一發不可控制。

溫寧只是意識混沌的一瞬間,已經感覺到那雙溫熱的大掌開始肆意遊走,像是在她身上點著一串串火花,酥麻至極。

“陸蔚然……”溫寧的呼喚聲淹沒在纏綿的親吻中。

“嗯?”他只是低聲應了一聲,越發痴迷於她的唇齒。

“你…你太明顯了!”

溫寧用力推著他的胸膛,才勉強將他推開一些,咬著紅唇提醒道:“這還沒出三個月呢…而且…而且你…你也太敏感了吧?就接個吻而已…怎麼就變成這樣?”

陸蔚然勾唇,唇角噙著抹微不可見的笑意,捧著她的手背問了問才說:“這不是接吻才出現的反應。”

“啊?”溫寧有點懵,都忘了自己還拿著叉子,不解地問他:“那…那總不可能是接吻之前吧!”

“為什麼不可能?”陸蔚然淡定地反問她,一點都沒有被她看見的窘迫感,反而因為太過坦誠而顯得他在說情話的誇張感:

“不接吻也會這樣,你跟我撒嬌,你撩我,你跟我說情話,都會這樣。確實很沉不住氣,可只對你是這樣。”

“不是那…那我剛才也沒幹什麼呀,我也沒撩你,我甚至都沒碰你對不對?甚至我都沒和你說話,更別說情話了。”溫寧覺得他說得也太誇張了一點,連忙解釋,她就是很不理解怎麼他會敏感成這樣?

“有。”

陸蔚然答得快,看著她一本正經道:“你跟我說話了,你讓我坐過來,坐到你的旁邊來。”

溫寧:“……不是…那說這句話也不行嘛?你怎麼這麼不冷靜…”

“你的聲音太好聽,對我說什麼都是在撒嬌。”陸蔚然解釋。

溫寧:……

她實在是被陸蔚然這個理直氣壯的樣子搞得好笑又好氣,她無奈地看著他笑問:

“那是不是以後,我只要和你說話…你…你…都要這麼沉不住氣?”

“應該…或許…大概是吧。”陸蔚然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正經模樣,半點沒意識到自己說得哪裡不對。

溫寧看著他著實是無語了片刻,才羞紅了臉憋出一句話:“忍是個好字,陸醫生還是學學吧!”

殊不知,是溫寧都沒意識到,自己一和陸蔚然說話,語氣和嗓音就會控制不住地放軟放溫柔。

但凡對面換個人,她說話都絕不肯定是這個語氣這個嗓音。

溫寧是沒意識到,更沒意識到自己從認識陸蔚然第一天開始,說話就是這樣,她更習以為常了。

但對於陸蔚然說,他清楚地意識到溫寧語氣的變化,也能清楚地看見溫寧對別人和對自己的區別。

“或許吧,我的時候學習能力也沒有那麼好。”陸蔚然挑了挑眉,意猶未盡地在她唇上吻了吻。

“你就是無賴。”溫寧看著陸蔚然,只能紅著臉擠出這幾個字。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幾分鐘,同時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溫寧攥緊了手裡的叉子,看著面前儼然快要化身餓狼的陸蔚然,心虛地往旁邊挪了挪。

陸蔚然也不說話,就是那麼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逡巡到她的紅唇上,充斥著深意,幽晦又充滿暗示。

溫寧又往旁邊挪了挪,生怕下一秒這個人撲上來給她咬上一大口給她生撲了。

不過這一點,溫寧就想錯了。

陸蔚然只是看著她,不動也不說話,就好像是用目光將眼前的溫寧描摹了一遍。

看得溫寧實在忍不住,只是戳了戳他的手背:“那什麼…要不你還是去洗個澡吧,洗熱水澡有用嗎?”

“應該有吧?”陸蔚然偏頭回答著。

溫寧好笑地轉頭看向陸蔚然:“什麼叫應該?”

“我沒試過。”陸蔚然一本正經地回答著,隨即又道:“但我想,應該讓溫老師離開了我的視線,就會冷靜下來的。”

“那你…你還是趕緊去吧…再等會兒可能更難受。”溫寧沒好意思再看,只是安撫地握了握他的大掌。

“遵命,老婆大人。”陸蔚然無奈地發笑,起身收拾衣服就進了浴室。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溫寧聽著聽著,沒忍住笑了起來。

等陸蔚然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冷靜下來。

溫寧看著他,笑著問:“但是我感覺這個提拉米蘇吃起來…味道好像有點不一樣誒。”

聞言,陸蔚然喝水的動作頓了頓,修長白皙的脖頸昂起,有些僵硬,似乎有些緊張,轉頭狀似不經意地看著她問:“哪裡不一樣?不好吃嗎?”

“也沒有不好吃,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溫寧咬了咬勺子,認真想了想,暫時沒想出什麼太大的區別。

“那可能因為餅乾和奶油裡都是用的零卡糖,所以不太一樣吧。”陸蔚然說著,走過去靠在她身邊,偏頭看著她思考的模樣。

“我知道了…就是口感不一樣。就是餅乾的口感不一樣,酒味兒好像淡一點。”溫寧突然想起來,轉頭看向陸蔚然,“陸醫生…不會是你自己親手做的吧?”

溫寧還以為他肯定會搖頭否認,畢竟陸蔚然那做飯水平,她還是很清楚的。

一天天的,讓他煎個雞蛋都煎不明白,更別說做飯了。

這提拉米蘇,他能做出來的可能性,非常低。

誰知道——

陸蔚然的動作一頓,捏了捏她的腰:“你只說,喜歡嗎?”

“喜歡啊。很好吃,也不會太甜太膩。”溫寧點了點頭很老實地看著他回答,結果對上他的眼眸,看見他眸中的緊張之色。

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真是你自己親手做的啊?我就是隨口一說的……”

“老婆大人喜歡就好。”陸蔚然聽見她說喜歡,終於鬆了一口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不放心別人做,所以就學了一下,正好這個不算很慢,只需要烤餅乾打奶油,再組裝一下就好了。你老公做飯也沒有那麼差。”

溫寧頓了頓,她還記得自己滿嘴的雞蛋殼,“你真的嗎?”

“當然,等有空,跟著奶奶學一下,要相信你老公的學習能力。”陸蔚然抱著她說。

溫寧眨了眨眼:誰剛才說他學不會忍的?

當然這話溫寧沒敢說出來,只敢在心裡偷偷說。

兩人膩歪了好幾天,一起去甜品,一起去做陶藝,一起去給陸奶奶挑選禮物,一起逛街,一起去遊樂園。

溫寧感覺很幸福,陸蔚然也感覺格外的滿足。

兩人都滿足和沉溺於甜蜜的日子裡,都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長一些,再多一些。

但不管再怎麼甜蜜,有些事情該來還是會來,有些人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的。

很快,就到了陸奶奶七十五壽辰這一天。

溫寧特別請了一天假,一大早上就在家裡準備,洗漱化妝,收拾禮物,馬不停蹄地對著鏡子練習姿態和笑容。

宴席在晚上,但陸蔚然和溫寧是要提前去的,還沒等溫寧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迷迷糊糊地上了車。

又腦子混混沌沌,緊張得手足無措,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

此時賓客都端著香檳肆意攀談,在沒人出聲的前提下,沒人注意到溫寧的存在。

還沒進宴會大廳,溫寧只是在外面遠遠看一眼就緊張得快要爆炸,整個人都惶恐得不行,立馬找了個藉口去了洗手間。

她根本不想上廁所,只是站在洗手間外的鏡子前,不斷練習笑容。

可越笑越僵硬。

誰知道,陸蔚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溫寧緊張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根本笑不出來。

“怎麼了?”陸蔚然還沒換衣服,看著溫寧緊張的模樣,安慰了她好一會兒。

總算讓溫寧沒那麼緊張了,陸蔚然就被人叫走了。

陸蔚然便囑咐溫寧在宴會廳等自己,如果不想說話交際就找個角落吃點東西,或者去找司徒叔叔。

溫寧點了點頭,等陸蔚然走了之後,她才鼓起勇氣去了宴會廳。

從踏進宴會廳的那一刻開始,溫寧就察覺到不停有人注意到自己,似乎都很是陌生,基本上都是沒怎麼見過自己的。

都紛紛問她是什麼人,是什麼來歷,是哪家的,也有說話不好聽的。

溫寧抿唇,沒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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