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喝醉了的男人更難纏
喝酒了?
“不是昨天還在一起?”溫寧拿不準他喝了多少,醉了沒有,剛想扶著他進門,他抱的緊不肯鬆手。
溫寧只能抱著他,關上了門,像是螃蟹一樣一點一點挪到沙發上。
他還是不肯鬆手,直接把溫寧帶著一起躺倒在沙發上。
他也不說話,就是一個勁兒地念叨著想她,就是不肯鬆手。
她好笑地撐起身子,看著眼前眼眸迷離的男人,輕戳了戳他的臉頰:“喝醉了的陸醫生怎麼這麼粘人啊?”
他抱著她的腰身不依不饒地親上來,“沒醉。”
“那就是醉了。”溫寧無奈地任由他親了兩口,問:“今天怎麼喝酒了?”
她知道應酬很正常,像陸蔚然這樣更是少不了見客人,行程都被安排得滿滿的。
但陸蔚然從沒在她面前喝過酒,認識這麼久,她還真沒看見他喝醉過。
“…因為你。”
他嗓音沙啞,看著成熟又儒雅,可卻又像是小孩子抱著心愛的玩具一樣不肯撒手,抱著溫寧就是一頓耳鬢廝磨。
簡直和大殺四方的陸總大相徑庭。
“因為我?”溫寧驚了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臉頰就被他的大掌捏住。
她被動地對上他。
他像是在控訴一般,一雙漆冷的眸子盯著她:“你是不是想離開我?”
溫寧:“?”
他又問:“你是不是想和我劃清關係?”
溫寧:“??”
他繼續問:“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溫寧被他無憑無據還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她解釋:“不是,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沒有胡思亂想。”
說完,埋頭進她脖頸。
他鬢角的短髮磨得她脖頸發癢,溫寧想了想,直接解釋:“我沒想離開你,我也沒想和你劃清關係,更沒想跟你分手。”
“不,你自己說的。”
男人嗓音悶悶地控訴她。
溫寧:??
她了個清湯大老爺,她說啥了她就說了?
溫寧不服:“那你說,我說什麼了?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我咬你信不信?”
“你說你不跟我住,你要搬出去,你還要重新找房子。”說著,他還懲罰性地咬上她的鎖骨。
溫寧徹底被他氣笑了。
因為爺爺奶奶不方便和他繼續一起住所以要去找房子=她要搬出去=她不想跟他一起住?
好好好,他就是這麼等量代換的是吧?
他要是這麼會抓重點,溫寧感覺以後人都要被他氣傻。
所以她在車裡那一長段話都白說了是吧?
落在這個人耳朵裡,就只剩下她要搬走??
她氣得往他耳垂上狠咬了一口:“你再給我造謠?”
說是狠,其實也沒捨得用多少力,直接導致某人渾身持續發燙。
陸蔚然抬頭,眼眸漆黑地盯著她:“你為什麼不肯花我的錢?”
溫寧:“…我什麼時候不肯花你的錢了?而且那是你的錢啊……”
“你看,你就是要和我劃清關係!”他不依不饒,一句話繞了回來。
溫寧突然懷念沒喝醉的陸蔚然,雖然腹黑是腹黑了點,老是老了點,但是好歹稍微正經點,還要點形象。
喝醉了,直接從大朋友變成幼兒園的小朋友,不講道理胡攪蠻纏還瘋狂撒嬌。
溫寧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反問:“那我要是把你的錢花完了,然後我們倆又沒辦法結婚,你沒錢娶別人怎麼辦?”
“不可能。”
他答得快:“你花不完。”
溫寧:……算了,她跟這些壕無人性的資本家說不明白。
她沉默了兩秒,知道自己現在是跟他說不明白的,索性起身:“你乖乖的,我去煮醒酒湯。”
“老婆…你別走。”
說著,高大的男人一把就從身後將溫寧整個人都圈住,“我沒醉。”
她剛走出去沒兩步,身後的男人又貼了上來,一個勁兒地拉著她喊老婆。
不停喊,不停耳鬢廝磨。
直把溫寧喊得面紅耳赤,臉紅得快要滴血。
溫寧實在拿他沒辦法,心裡也早被他磨得又軟又甜:“行行行,你沒醉,那脫衣服,自己洗澡去,洗完澡睡覺。”
說著,溫寧忙轉身,把他一步一步推到浴室,給他找了身換洗的衣服塞進去。
給他開了熱水,溫寧就關上門,靠在浴室門外等著,生怕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
溫寧腦海裡不停迴盪著他蠻不講理的問話。
“為什麼不肯花我的錢?”
她抬頭靠在門上,情緒說不出的複雜。
如果陸蔚然和她一樣,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或者他是中產階級,溫寧對經濟看得不會這麼認真。
至少,陸蔚然給她花多少錢,她也能還的回去。
可他…太高了。
舉手抬足間花的,有可能是她幾十年都才有可能掙到的錢。
而且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爺爺的特需病房哪裡是顧行雲安排,分明就是他安排的。
住一天上萬。
她已經欠了他很多了。
情感上,經濟上,還是各種方面,陸蔚然對她是全方面碾壓,讓她有一種自己被全方面包圍的感覺。
他真的向下相容太多了。
或許現在他認為是應該的,是必須的,但以後呢?
人都是有耐心的,而耐心也有耗盡的那一天。
溫寧做不到和他平等匹配,只能竭盡全力,讓他不要是單方面的付出。
她想著,才發覺背後安靜一片,連呼吸聲她都沒聽見。
剛才她怕他醉到站不穩,是在浴缸裡放了熱水,讓他去泡澡。
但想想他喝醉了,在浴缸裡更容易出事兒。
溫寧心下一驚,轉身喊他:“陸蔚然?”
無人應答。
“陸蔚然?!”
依舊無人應答。
溫寧著急起來,顧不上別的,直接開了浴室門衝進去,就看見男人靠在皎白的浴缸裡閉上了雙眼。
“陸蔚然!你醒醒?”
溫寧大步衝到了浴缸旁邊,伸手搖了搖他的肩膀。
誰知,她手腕一緊,就被人抓著手臂拉進了滿是熱水的浴缸裡。
溫熱溼潤的觸感漫上來,溫寧渾身溼透了,她擰著眉一抬頭就撞進那雙幽深晦暗的眼眸,和剛才在外面抱著她控訴的時候不一樣。
看來是醒酒了。
“剛才為什麼不理我?”
溫寧氣呼呼地看著他。
偏偏始作俑者沒覺得有什麼不好,老神在在道:“你喊錯了。”
“我喊陸蔚然還能喊錯?”溫寧氣惱地瞪了他一眼。
“你喊老公,保證應。”
他挑眉道。
胡攪蠻纏還調戲人,溫寧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你現在是酒醒了,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陸蔚然像是不記得了,偏了偏頭:“剛才…是怎樣?”
“有人剛才抓著人不依不饒地喊老婆,喊得我臉都燙得不行。”她說著。
他從善如流:“那你更應該喊老公。”
“你…”溫寧說不過他,只能躲閃地移開了目光,一移立馬看見他赤裸的上身……
還有若隱若現的輪廓。
溫寧像是被火燙了一下,她果斷抬頭,臉紅得快把舌頭咬了:“你…沒事就繼續洗,我出去了。”
說完,她想走,可男人哪裡能容許她輕易離開,拉著她整個人都壓了下來。
“陸蔚然…這是浴缸…”
溫寧被他吻得說話都斷斷續續,還殘留著些許理智。
“又不是沒在浴缸試過。”他嗤笑,動手動腳更厲害。
他真是對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輕而易舉將溫寧體內的情慾撩撥起來,更是一個長吻中就能讓她控制不住自己。
觸碰到她,他直笑著索取:“放棄抵抗吧溫寧……你也一樣渴望我。”
溫寧氣得想打他,結果手腳發軟,一抬手反而刺激到他反應更大。
浴缸裡的水盡數溢位,淅淅瀝瀝水聲淹沒一切痕跡。
溫寧剛開始,還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就任由他去。
直到男人像是憋著一股氣,發了狠一樣,硬生生纏了她五個多小時,溫寧最後已經累得沒力氣吐槽他,沒力氣抵抗他。
累得她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也忘了自己哭了多久,更是連他說了些什麼都記不住。
第二天睜眼。
溫寧只覺得自己水裡來火裡去的,不知道死過幾回。
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這才注意到衛生間裡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了,門隨之而開,一道修長的人影走了出來。
“醒了?”男人尾音刻意拉長,彷彿藏了鉤子,撩人又慵懶。
溫寧抬眼望去,陸蔚然正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劈頭蓋臉就一句——
“繼續說,錯哪兒了?”
溫寧一聽,昨天零零碎碎的畫面全都冒了出來:
男人發狠地折騰她的時候,貼著耳廓問了一句:“錯了嗎?”
“錯了…錯了…”
她那時候都沒什麼理智了,哪裡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更想不了什麼事情,只知道慫慫地先認錯。
再對上陸蔚然理直氣壯地質問,溫寧啞然。
看著他要活吃人的樣子,她眨了眨眼:“我…能不能說…”
“你就沒點感悟?”他追問。
溫寧又沉默了。
感悟是有的。
比如浴缸不舒服,沙發太軟,牆邊太硬,餐桌上太冷。
但她想著,他想要的覺悟應該…不是這些。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
溫寧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一把抓過手機,盯著眼前男人要吃人的目光接了起來。
“寧寧,蘇城的專案你之前負責的部分出問題了,你快回公司看看吧!”
溫寧一聽,頓時什麼旖旎心思都沒了,看向陸蔚然。
他在穿衣服:
“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