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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陸總“燒”得不輕

溫寧沒被他嚇到。

反而被他反常的表現安撫到。

他強勢爆炸的佔有慾,十分契合地彌補了溫寧心中強烈的不安。

“你真的很在乎他誒…比高泊還在乎…”溫寧窩在他的懷裡,踮腳吻了吻他的喉結,笑:

“我去公司,肯定要遇見他的。”

說著,她輕撫上他的臉頰,她能理解他的患得患失。

因為他看不見。

“等我先洗個澡好不好?”溫寧摟著他的脖頸,又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喉結。

因為她的男朋友現在很需要。

“別讓我等太久,寶寶。”陸蔚然似乎能輕易感受到她的弦外之音,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才肯放人。

溫寧進了浴室。

陸蔚然靠在病房上。

指腹擦上唇角的口紅,意猶未盡。

陸蔚然沒想到自己會有沉溺情事的一天。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粘人,會這麼捨不得離開她。

至少在追求她的時候,他看起來永遠是主動位。

直到自己因為她身邊隨便一個異性的出現,竟然也冒出患得患失這種情緒的時候,陸蔚然才終於明白過來。

看似他是主動的,但從一開始到現在,所有的主動權都在她手裡。

唯獨在男歡女愛中,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差等生。

耳邊傳來浴室中淅淅瀝瀝的水聲。

溫熱的水漫上來,溫寧渾身鬆下來。

許是她全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洗完了才發現忘記帶換的衣服進來。

溫寧緊張了片刻,想了想反正陸蔚然現在也看不見,就開了一點門縫,探頭出去看陸蔚然。

見他睜著眼無神地望著窗戶,溫寧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她沒注意到,陸蔚然立刻看過來的視線。

溫寧一出去,還沒走兩步,就聽見男人低啞的嗓音:

“好了?”

溫寧對上他的眼眸,夜色裡她看不太清楚,也知道他看不見,但還是下意識想要拔腿就跑。

她硬生生忍住,強壯鎮定:“是不是吵醒你了?”

只見陸蔚然轉過頭去,又無神地看向窗戶,解釋:“沒有,我沒睡著。”

溫寧看著他那模樣,打消了心底的一絲懷疑,確定他就是看不見。

這才大膽了些,從他床邊走過去衣櫃裡取衣服。

殊不知…陸蔚然心裡驚濤駭浪。

被她一吻,他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這段時間,他一直能感受到光線的強弱,到今天能感知眼前是明是暗。

可眼前就像是蒙了一層霧,一天淡一些,到今天已經只剩下一層薄霧。

剛才只能看見一個人影在眼前走過。

隨著她的走動,他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清晰,直到他看清眼前彎腰穿衣的窈窕身影。

入目是讓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她竟毫不遮掩地站在自己床尾處慢慢穿上衣物。

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都被迫入了她的眼。

溫寧察覺到身後的人呼吸明顯重了不少,抬頭看向他問:“怎麼了?困了麼?”

夜色中,她看不見陸蔚然紅得滴血的耳垂,和手背上凸出的青筋。

只看見他像是被什麼蟄了一樣,緩緩偏過頭看向角落的沙發,嗓音低到沙啞:“沒有。”

溫寧看著他,心裡總覺得奇怪,這人反應怎麼怪怪的。

她想了想,扣上背後的內衣釦,試探性地走到陸蔚然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見他眼睛沒眨,溫寧才小聲道:“看不見啊…但我總覺得不太對…”

說著,溫寧半信半疑地走回去,正要換上睡衣。

誰知,突然身後滾燙的身軀就貼了上來,她被身後高大的男人抱住,充滿肌肉的手臂強勢地將她抱起——

“忍不住了。”

“???”溫寧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抱起來,朝前面走過去:“你怎麼這麼燙?發燒了嗎?”

陸蔚然的低啞一笑在她耳邊炸開:“是燒得不輕。”

等他抱著她的腰,將她放在衣櫃旁邊的全身鏡前,陸蔚然從身後緊緊保住她。

溫寧看向鏡子,對上鏡子裡他那雙幽深晦暗的眼眸,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能…能看見了?”

“剛才恢復的。”陸蔚然望著鏡子裡的她。

溫寧如釋重負,剛想轉身擁抱他膩歪的時候,堪堪想起了什麼,後知後覺地問:“所以…剛剛你都看見了?!”

“不是故意的。”陸蔚然悶笑。

認錯認得快,老婆就不怪。

“陸蔚然你流氓!你不要臉,你怎麼能…你怎麼這樣佔人便宜!”溫寧想起剛才自己在他眼前毫無保留地晃來晃去,還慢慢悠悠地穿衣服。

她整個人就羞得快要爆炸,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牆裡。

她就說怎麼怪怪的。

還說什麼忍不住了…他怕是忍不住流鼻血了吧?

原來是狗男人在佔便宜!

“不用害羞,都是我親過的。”陸蔚然偏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抬眸晦暗地望著她:“穿那身旗袍給我看。”

溫寧像是要醉在他那雙眼裡,她可惜:“不是被你撕了嗎?”

“看看。”他低笑一聲,伸手開啟一旁的衣櫃,隨手取了一身出來。

溫寧看著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那件旗袍,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又去定製了??又花了不少錢吧?”

“不值什麼錢,但千金難買你開心。”陸蔚然看著鏡子裡的人兒:“穿給我看,乖。”

花點錢就能讓小姑娘開心,他願意砸。

“你…那你先背過去,不要老佔我便宜。”溫寧耳根臊得慌,攥著手裡的衣架,沒敢看他。

披散的長髮遮住她緋紅的俏臉,卻掩不住她泛著嬌媚的眉眼。

陸蔚然怎麼會肯,“我幫你?”

說著,大掌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

溫寧能感受到他的滾燙,也能感受到他隱忍不發的情動,知道這一場情事怎麼都是躲不過去的。

而且…

她也渴求他。

溫寧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那你別又撕了…”

陸蔚然笑得放肆:“讓詹圖訂了很多套,慢慢撕。”

他說是幫她穿。

可那件旗袍堪堪上了溫寧的身,陸蔚然盯著眼前身姿窈窕的人,只覺口乾舌燥。

鏡子裡的人似水般柔和,一顰一笑間勾魂奪魄。

“我很後悔,讓你穿這一身去禾萃居。”他語氣強勢:“只許給我看。”

溫寧抬頭,兩人在鏡子裡對視上的一瞬間。

“嘶…”

旗袍應聲而碎。

情慾上頭的時候,溫寧主動地抬頭吻向他,肆意放縱自己對他的依賴和粘人。

他越強勢,她越忘卻自我。

沒什麼比伴侶強勢的佔有慾更能安撫她的患得患失。

溫寧像是飛蛾。

理智告訴她未來渺茫,她也知道無法長久,可面對陸蔚然,她只能看著自己清醒地沉淪。

明知是火,也義無反顧撲上去,只為此刻的兩情相悅。

好在陸蔚然的眼睛已經好了,溫寧陪著他又複檢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第二天就出院回家了。

溫寧慶幸離開醫院,想著應該不用撞見溫讓他們,更輕鬆了些。

至於溫成那裡,她沒打算去看。

她太清楚,她一露面讓陳芳芳發現了自己,又將是怎樣一場腥風血雨。

再說了…不是還有他們的好大兒溫讓嗎?

哪裡用得上她著急。

詹圖是最忙的,要把行李收回去不說。

自從旗袍之後——

陸蔚然像是被開發出了購物慾,化妝品和衣服鞋子成堆成堆地買,買到溫寧次臥的大衣櫃塞不下,最後還佔了陸蔚然主臥的一半衣櫃。

溫寧勸不住,因為一般等她知道的時候,東西已經擺在眼前了。

她非常正經地和陸蔚然說過,說家裡放不下,她也不需要這麼多。

結果狗男人一句話:佈置個單獨的衣帽間和化妝間就好。

還讓她不要擔心,並且第二天就付諸行動。

溫寧:……她有時候真的跟有錢人說不來。

陸蔚然好了,溫寧自然也去公司正常上班了。

誰知,剛復工第一天,她就在樓下看見了一個很是熟悉的身影。

溫讓?!

他怎麼會在這兒?

明明是萬里無雲,陽光普照的天氣,溫寧卻覺得電閃雷鳴。

溫寧想要躲過去,誰知溫讓像是知道她要走哪兒一樣,徑直堵在了她的面前。

溫寧像是炸了毛的貓,渾身刺都豎了起來:“你怎麼在這裡,你想幹嘛??”

“乾的不錯啊溫寧,你這張臉還是沒白長,還是有點用的。”溫讓看著溫寧笑得很是詭異,像是挑釁又像是輕蔑:

“你放心,爸爸的手術費交齊了,我沒那個閒心天天來找你,我只是警告你一下,你的那個什麼男朋友,趁早分了吧,爸媽不可能同意的!我現在心情好,不會告訴爸媽,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說完,溫讓得得瑟瑟地走了。

溫寧看著實在奇怪,溫讓就是隻喂不熟的白眼狼,他一旦看見她,不在她身上狠狠咬塊肉下來根本不會鬆手。

而且,他怎麼知道她在這兒工作?!

溫寧想不明白,可接下來幾天,溫讓真的再也沒有出現過,她才勉強鬆了一口氣,順便把科目一考過了。

又過了幾天,到了週六。

溫寧正去駕校練車,誰知剛進駕校,就撞見開車過來的鄧科:

“寧寧,這麼巧,練科目二嗎?”

溫寧點頭,禮貌一笑地打了招呼。

她總覺得,鄧科自從說要追她開始好像就變了,可她又說不出什麼具體的變化。

鄧科停了車:“正好,我來教你吧?”

說著,像是生怕溫寧拒絕:“我可是答應了司徒老師,要帶著你駕考一把過的。應該算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你這不會拒絕吧?”

他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拒絕反而顯得她小家子氣,溫寧無奈,只能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學長了。”

溫寧報的是c1,想著到時候自動擋手動擋都能開,雖然現在手動擋的車越來越少,但為了工作服務,肯定是越齊全越好。

鄧科剛上教練車,溫寧剛開啟車門,就收到了陸蔚然的訊息。

溫寧看著他的訊息就忍不住勾唇,跟他報備了一下鄧科,結果下一秒就接到他的電話。

電話那邊男人嗓音低沉,語氣不善——

“鄧科又去騷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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