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拍下證據,嘻嘻,小三私生子你完了…
夏日晚風?
沈戚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著的是夏晚。
夏晚?!
李文盛心中訝異,什麼情況?
那溫柔的目光,作為男人可太懂了,完全就是一個男人愛慕一個女人時才能出現的目光。
沈戚安喜歡夏晚?
但怎麼可能?!
沈戚安是誰?圈裡出了名的鑽石王老五。
不僅出生好,家世好,生得好,能力好,錢多還不亂搞,圈子裡出了名的乾淨。
但凡家裡有名媛千金的名門望族,誰不想招沈戚安當女婿。
他這樣的人,會喜歡一個離婚還帶著個拖油瓶的破爛二手貨?
即便夏晚有能力,可也改變不了,她離過婚,是個破鞋的事實。
夏晚帶沈戚安去了會議室,李文盛內心好奇,也跟了上去。
沈戚安這次帶來的專案體量很大,是沈氏明年的重點專案。
想要與沈氏合作這個專案的公司比比皆是,幾乎是擠破腦袋也很難搶到。
萬萬沒想到沈戚安會親自帶著專案來李氏,在利益分配這一塊,沈氏那邊也是誠意滿滿,讓利頗多。
這完全就是財神爺過來送錢來的。
最近夏晚一個人就給公司帶來了好幾個大專案,若是這些專案都能成功上市。
那李氏的體量將會比現在大一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夏晚。
李文盛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夏晚。
最初他只以為夏晚是謝京辰的前妻,一個農村來的女人,在謝京辰的庇佑下,在謝氏研發部幹了幾年。
在他心裡,夏晚是比不上李心瑤的。
可隨著後來,夏晚拿下李明遠,再借由李明遠回到李家,看得出她並不簡單。
他對她多了一絲提防警惕。
但也僅僅是提防警惕,他依舊看不上她,並不認可她的能力。
所以當夏晚提出要來公司上班,他第一想法是拒絕,他覺得她目的不純。
一直到她pax的身份曝光,李文盛才開始正視夏晚,他第一次看到夏晚的價值。
而直到此刻,他才覺悟出來,夏晚並不比李心瑤差,她甚至比李心瑤更優秀。
李心瑤的那些專案全靠謝京辰。
但夏晚手上的專案全憑她自己的人脈關係,她甚至讓沈氏主動上門合作。
那就意味著,只要夏晚在公司一天,那李氏便可以與沈氏那一派的人合作。
而在此之前,李氏從未與沈家那一派的任何人合作過,那可是一個全新的、巨大的美味蛋糕。
就等著李氏下口。
專案談完,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李文盛親自做東,請沈戚安吃飯。
餐廳。
李文盛可能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餐廳遇到謝京辰和李心瑤,兩人牽著活潑開朗的李宇航,像極了一家三口。
畢竟京都那麼多家餐廳,怎麼偏偏就在這裡遇見了。
若是早知道,他絕對不會頭腦一熱,主動做東。
畢竟誰不知道謝氏與沈氏是死對頭。
但話說回來,雖然京都遍地大小餐廳,可上檔次,有特色的餐廳也就那些。
李文盛特意解釋一句,“沈總是特意來找晚晚合作的。”
李心瑤眼底閃過一絲嫉妒,但轉瞬即逝,她若無其事的笑道:“沈總對姐姐還真是情有獨鍾,竟然親自來談專案。”
沈戚安偏頭看向夏晚,“畢竟她可是pax。她值得。”
夏晚回了沈戚安一個明媚的笑,“多謝沈總信任,給我這個機會證明自己值得。”
謝京辰眸色暗了幾分,覺得那笑多少有些刺眼。
李心瑤對情緒變化很敏感,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謝京辰不開心了。
是因為夏晚嗎?
李心瑤眸色暗了暗,暗自咬牙,而後她笑著說:“辰哥,我餓了。”
李宇航聽到了訊號,立馬搖著謝京辰的手,“爸爸,我們去吃飯吧,不能把媽媽肚子裡的小弟弟餓壞了。”
眾人驚詫的看著李宇航。
他們把李宇航當成了謝京辰與前妻生的兒子。
謝京辰沒解釋,帶著人去了包間。
在眾人看來,不解釋就是一種預設。
一行人一直到包間都在小聲討論謝京辰的兒子。
“剛剛那小孩就是謝總與前妻生的兒子嗎?”
“謝總前妻生的兒子與現任謝太太相處得還挺好的。如果別人不說,怕是要以為他們是原裝的一家三口。”
李文盛聽到大家的討論,看了眼夏晚,擔心夏晚聽煩了,說出不利於李心瑤的言論,於是主動且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夏晚睨了眼李文盛,猜到了他的用意,沒說什麼。
同一個餐廳,另一個包間。
夏麟睿乖巧的坐在錢國強身邊,安靜的吃著東西。
他身旁的錢國強正與一眾老友推杯換盞,馬上就要過年了,不少老友從外地回來,大家難得相聚一堂。
夏麟睿便是跟著其中一個老友,今天剛從秘密培訓基地回來。
剛好一起吃完飯,錢國強順便還能把夏麟睿領回去。
老輩子聚餐,聊的話題要麼是憶當年,要麼是兒女,要麼就是工作上的事。
夏麟睿安靜聽著,也不吵也不鬧,並不覺得無聊。
有老友誇道:“老錢,你這小孫兒倒是乖,定性不是一般的好,竟然不覺得我們一群老頭子無聊,不吵不鬧的。”
錢國強給夏麟睿夾一塊雞翅,傲嬌得不行,“那是,你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乖孫。”
坐在夏麟睿另一邊的老何,給夏麟睿夾了一塊牛肉,“那是,你們也不看看是誰的學生。”
眾人:“?”
眾人追著問:“什麼意思?”
老何滿眼得意,“睿睿現在可是歸我管,今天剛跟我回來。”
在座的誰不知道老何是幹什麼的。
國家每年都會派人去全國各地挑選優秀的種子,秘密且專業的培養。
老何就是那秘密基地的總負責人,相當於校長。
但這麼小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麼小就被國家看中,那隻能說明他非常優秀。
這個屋裡的人都是老革命,有紀律有原則,但錢國強還是提醒了一句,“保密。”
大家都點頭,笑著說:“放心,出了這個包間,我就失憶了。”
在座的都是老菸民,吃完飯就想抽菸,但考慮到有小孩子,大家都忍著。
夏麟睿看出來了,便說出去上廁所。
其實包間裡就有衛生間,在座的老輩子看出了他的用意,對夏麟睿的喜愛更甚了。
錢國強叫來了兩個保鏢,讓他們寸步不離的護著。
餐廳有專門的兒童悠閒娛樂區,夏麟睿從衛生間出來後,便給錢國強發了個訊息,直接去了那裡。
夏麟睿沒想到會碰到李宇航,李宇航正在搶一個小孩兒的玩具。
“死胖子,把你手上的玩具給我。我要玩。”
那小胖子不給,“這是我自己的玩具,我自己要玩。”
“什麼你的,明明就是餐廳的。給我。”
李宇航把小胖子推到在地,一把搶走了小胖子的汽車玩具。
“嗚嗚嗚……”小胖子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夏麟睿走過去,把小胖子扶起來,“別哭了。小偷搶你東西,你是可以搶回來的,這叫保護自己的私人財產。還有,他推你,你也可以推他,這叫自衛。”
小胖子窩窩囊囊的抽噎,“可是我搶不過他,也打不過他,嗚嗚嗚……”
李宇航得意的哼了一聲,而後轉身看向夏麟睿,“謝麟睿,以後謝叔叔就是我爸爸了。”
夏麟睿淡淡哦一聲,“第一次見喜歡搶垃圾的。”
李宇航氣呼呼道:“謝麟睿,謝叔叔他不要你媽媽,也不要你了。你媽媽就是沒人要的破爛二手貨,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野種拖油瓶。”
夏麟睿目光冷厲的看著他,“李宇航,你中午吃的啥,怎麼滿嘴噴糞。”
“噗呲——”小胖子破涕為笑。
李宇航有點怕夏麟睿,畢竟他以前在夏麟睿手裡吃過虧,所以他只敢惡狠狠地瞪著小胖子。
“死胖子,你笑什麼笑!”
小胖子自覺多了一個人跟自己統一戰線,於是不怕了,哼一聲道:“你滿嘴噴糞,臭死啦。”
“你敢罵我!”李宇航撲上去就要打小胖子。
夏麟睿在基地的時候,不僅要學習文化知識,還要進行體育鍛煉。
他之前在謝家本就學過武術,格鬥,拳擊,去了基地後,學得更系統了。
所以別看他小,但身手卻不差。
夏麟睿眼疾手快的拽開小胖子,伸出一條腿,李宇航被那條腿絆了個狗吃屎。
小胖子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狗吃屎啦,哈哈哈哈……”
“謝麟睿!”李宇航氣呼呼的爬起來,惡狠狠地衝了過去。
錢國強的保鏢剛要動,夏麟睿輕輕搖頭,小屁孩兒,他能應付。
於是錢國強的保鏢便退了回去,但兩人還是時刻關注著,畢竟錢老的命令是:一根毫毛都不能傷到。
夏麟睿推開小胖子,伸手抓住李宇航打過的手,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動作乾脆利落,李宇航痛得齜牙利嘴。
緊接著夏麟睿抓著李宇航的手反手一剪,他單膝跪在了李宇航的後背上,把人壓得嗷嗷叫。
“謝麟睿,放手,放開我!我要叫我爸爸打死你!”
“放開我,嗚嗚嗚……謝麟睿我要殺了你!!!”
“放手,嗚嗚,爸爸……”
李宇航其實也有保鏢跟著,但保鏢認識夏麟睿,知道他的身份。
現在兩人打架,他們為難。
於是保鏢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謝京辰。
“謝麟睿!你幹什麼!放手!”謝京辰的聲音傳來,他黑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他剛伸手去推夏麟睿,錢老的保鏢動了,一個抱著夏麟睿離開,一個抓住了謝京辰的手。
謝京辰的保鏢立馬上前,錢老的保鏢可是特種兵退伍戰士,個個身手了得,兩下功夫,便把兩個保鏢打趴在地。
謝京辰把李宇航抱了起來,李宇航摟住謝京辰的脖子,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
“爸爸,謝麟睿他不僅聯合那個小胖子搶我的玩具,他還罵人打人。嗚嗚嗚,爸爸,我的手好痛,全身都痛。”
小胖子許是第一次越到賊喊捉賊的情況,傻傻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宇航。
夏麟睿冷漠的看著謝京辰,“他騙人,明明是他搶小胖子的玩具!”
李宇航深得李心瑤真傳,哭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我沒有,爸爸。是他們撒謊!我一個人玩得好好的。謝麟睿討厭我,恨我,說媽媽和我搶走了你,他要為他媽媽報仇!”
“他還罵媽媽不要臉,罵我是小野種。嗚嗚嗚,爸爸,謝麟睿好壞。嗚嗚嗚……”
謝京辰冷聲命令道:“謝麟睿,道歉!”
夏麟睿小小的眉眼越發冷峻:“撒謊的是他,我為什麼要道歉!該道歉的是他!”
李心瑤看了眼謝麟睿,輕拍著李宇航的後背,“辰哥,你別兇睿睿,畢竟是小孩子打打鬧鬧。這事說到底,也只能說是我們這些大人的過,沒教好他們。”
李宇航哭得更兇了,哭著哭著開始嘔吐起來,“我……沒有,嗚嗚,我沒有……就是他打我……”
\"謝麟睿,我再說一遍,給航航道歉。不然,我就動家法了!\"
謝家家法,至少也是10鞭子起步。
李宇航的眼底閃過一絲惡意得逞的光芒。
夏麟睿:“你敢打我,我就報警,告你不分青皂白汙衊我,家暴我!”
謝京辰氣的臉色鐵青,“謝麟睿,我親眼看見你把宇航按在地上打,我汙衊你?”
謝京辰氣得放下李宇航就要去抓夏麟睿。
錢老的保鏢把人護在身後,謝京辰與他們僵持著,誰也不讓步。
李心瑤見狀道:“辰哥,要不把夏晚叫過來吧。”
……
夏晚匆匆走出包間,沈戚安接完電話回去,恰好與她碰上。
沈戚安問:“怎麼了?急色匆匆的?”
夏晚道:“服務生說睿睿在兒童區那邊與人發生了摩擦,我過去看看。”
沈戚安問:“睿睿回來了?”
“應該是,我去看看。”
夏晚之前聽錢老說過,夏麟睿最近幾天會回來。
基地那邊也會放春節,更何況夏麟睿那麼小,所以夏麟睿會跟著基地負責人一起回京都。
但具體時間,她不知道,基地負責人的行程是保密的。
沈戚安道:“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一起來到兒童娛樂區。
夏晚一眼便看到了夏麟睿,“睿睿。”
夏麟睿眼睛一亮,“媽媽!”
夏麟睿又看到了後面的沈戚安,喊道:“戚安爸爸。”
謝京辰頂了頂腮幫子,自見面開始,謝麟睿就沒叫過他一聲爸爸。
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敵人。
現在卻當著他的面叫謝家的死對頭爸爸。
他真的很難不懷疑這些都是夏晚教唆的,畢竟小孩子懂什麼,他們只會模仿大人。
夏晚就是個報復心重的人。
當初他就不該答應,把謝麟睿的撫養權給夏晚。
謝京辰譏諷道:“看不出來,原來沈總這麼喜歡給別人的兒子當爸爸。”
這話說得,好像是在說沈戚安撿別人不要的二手破爛貨一樣。
夏晚不甘示弱的把目光落在謝京辰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李宇航身上。
“謝總不也挺喜歡給別人的兒子當爸爸嗎?你有什麼資格嘲諷別人?”
李心瑤不想在‘別人的兒子’這件事上扯來扯去。
萬一牽扯出李宇航的身世,到時候得不償失。
於是李心瑤道:“姐,睿睿聯合其他小朋友欺負航航,不僅搶他玩具,罵他,還動手推他打他。我覺得,小孩子之間有點口頭矛盾很正常,但打人還是太過了。所以你最好還是管一管。”
夏晚絕不相信李心瑤說的話,她們母子倆是什麼德性,她在瞭解不過。
“李心瑤,謝京辰,我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無條件相信夏麟睿,絕不是李心瑤口中說的那樣。”
“如果夏麟睿真的罵人了,那一定是對方該罵。如果他真的打人了,那也一定是對方欠打。我兒子絕不會無緣無故的罵人打人。”
沈戚安蹲了下去,問夏麟睿:“睿睿,你跟爸爸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夏麟睿三言兩語便把剛剛的事複述清楚了,沈戚安揉揉他腦袋,看向謝京辰。
“謝總,讓你兒子給我兒子道歉。”
謝京辰嗤笑一聲,“沈戚安,舔狗都沒你能舔。你還真把他當你兒子了。你別忘了,他身體裡流著誰的血。你們沈家不會膈應嗎?”
沈戚安道:“他身體裡流著的是夏晚的血。我們全家都很喜歡夏晚,也很喜歡睿睿!”
夏麟睿拉住沈戚安的手,“戚安爸爸,不用跟他廢話,我們可以調監控。”
夏麟睿指了指旁邊的監控。
“聰明!”沈戚安揉揉他腦袋,讓人去找餐廳老闆。
餐廳老闆匆匆趕來,歉意道:“抱歉各位,這裡的監控被一個小朋友無意間砸碎了,就半個多小時前的事吧,所以還沒來得及修。抱歉啊,實在抱歉。”
那監控就是李宇航砸碎的,他手欠,看到那裡有個監控,便拿著積木去砸。
保安室的保安看到後,特意通知服務生去制止,他反而越發來勁兒,還說什麼他爸爸是首富,有的是錢。
老闆見過他和謝京辰一起,便也只能由著他,一個監控而已,壞了他再裝就是。
但若是因為監控得罪了謝京辰,那他以後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沒有監控,李宇航得意的看向夏麟睿。
小胖子急得直掉眼淚,“怎麼辦,怎麼辦,我們真的沒有欺負他,是他欺負我們。嗚嗚嗚……他是壞小孩兒。”
李宇航也跟著哭唧唧道:“明明是你,是你搶我玩具,還推我。你那麼胖,我怎麼搶得過你,也打不過你。更何況,還有謝麟睿幫你。”
“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罵我和媽媽,還打我。你們兩個才是壞小孩,你們都應該被警察抓進去蹲監獄!”
夏麟睿格外冷靜沉著的看著他,嗓音清晰的問:“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李宇航哭著大聲道:“我確定!”
“好,”夏麟睿點頭,看向餐廳老闆,“老闆,還請你做個見證人。”
小朋友長大了,不僅邏輯清晰,還始終沉穩冷靜,如今更是知道請見證人。
夏晚和沈戚安對視一眼,一同笑了,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默契。
謝京辰蹙眉,一股異樣的情愫從心底一閃而過,他來不及留意,便消失不見,只餘淡淡的憋悶在心間。
夏麟睿取下胸口彆著的一枚胸章,高高舉起,“這是一個隱形攝像頭,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清晰的記錄了下來。可以證明是李宇航說謊,顛倒黑白,故意汙衊抹黑。他就是個愛說謊話的小騙子!”
“李宇航,我要報警抓你!”夏麟睿的眸子又黑又亮,裡面閃動著堅定睿智的光芒。
李宇航瑟縮了一下,大聲吼道:“你騙人,你那個明明是胸章!你就是個小騙子!撒謊精!”
夏麟睿冷冷的反駁他,“沒見識。這是偽裝!不然怎麼叫隱形攝像頭。”
夏晚才用隱形攝像頭的事整治過李心瑤,她肯定記憶深刻。
於是夏晚添了一把火,“睿睿這個隱形攝像頭可是部隊專用。李宇航,知道什麼是部隊嗎?就是軍人,警察。這個高畫質攝像頭會把犯罪說謊的人拍得格外清晰。”
李心瑤若有所思的看了夏晚一眼。
就如夏晚所料,李心瑤吃過一次虧,所以心中忐忑。
她不確信夏麟睿手上的是不是真的隱形攝像頭。
畢竟當初,夏晚身上的那個隱形攝像頭外形也是個胸針。
而李宇航也畢竟是個小孩子,心理素質差,嚇得臉色一下白了。
他嘴一癟,看向謝京辰,“爸爸,他是不是騙我,他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那就是個胸章,怎麼可能是隱形攝像頭啊!他是騙子!”
他渴望謝京辰點頭說是。
但謝京辰也不敢確定。
夏晚這個人的行為,他有些捉摸不透。
“他沒騙你。”錢老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錢國強領頭,身後跟著一群老頭老太,浩浩蕩蕩的,聲勢浩大。
細看,那一群老頭老太,全是各行各業重量級大佬。
李心瑤目光一顫,“錢老!”
他怎麼來了?
他剛剛說什麼,那個隱形攝像頭是他給夏麟睿的?
他們什麼關係?
錢老淡淡睨了她一眼,走到夏麟睿身邊,他親暱的揉了把夏麟睿的腦袋,而後拿過他手上的胸章。
“這個胸章是我給他的,就是怕他遇到現在這種情況,有理說不清,方便留個證據,免得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