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小三的身世曝光,她竟是見不得光的…
黎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沒有察覺到夏晚的到來。
夏晚張了張嘴,想喊什麼,嗓子卻又幹又啞,最終變成了一句,“你好。”
黎姝收到驚擾,抬頭,在看到夏晚的臉後,眼神像是粹了毒,滿是殺意。
“李心婉,你個假貨!把我女兒的名字還給她!!!!”
黎姝發瘋般衝向了夏晚。
夏晚並沒有退開她,而是張開手臂抱住了黎姝,任由她乾癟的手扯著自己的頭髮,“我不是李心婉,我叫夏晚。”
夏晚的頭皮火辣辣的疼,似乎再用一點力,就會被扯掉,可她神色未變,也未阻止,自顧自的說著。
“我從小沒有爸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李心婉,去死,去死!”黎姝繼續發瘋,雙手掐住了夏晚的脖子,那模樣像是恨不得掐死夏晚一般。
夏晚神情痛苦,卻依舊笑看著她,“你說我們長得這麼像,會不會是親母女,我會不會是你的女兒?”
“我很想我媽媽。”
“媽媽,我的心,很痛。”
黎姝突然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定定的看著夏晚,掐著夏晚的力道也鬆了。
她眸光閃動,“你叫我什麼?”
夏晚淚流滿面的看著她,哽咽著喊:“媽媽。”
‘媽媽’兩個字,徹底喚醒了黎姝的神智,她鬆開了手。
“你沒騙我,你真的不是那個私生女。那個私生女看我的眼神和你不一樣。”
“她看我的眼神只有無盡的厭惡和輕蔑,不會有心疼。”
“更何況,她不會來看我。對不起,是我沒控制住情緒,發病了。”
夏晚主動抓住了黎姝的手,“媽,我不會怪你,因為你是生我愛我的媽媽。”
黎姝詫異的看著夏晚。
夏晚誠懇的點頭,“我真的是你女兒。”
“你為什麼那麼確定李心婉不是你親女兒?你是不是有能分出她們的方法?那你看看我。”
黎姝愣愣的看著夏晚的臉。
夏晚笑容溫婉,再次肯定的衝她點頭。
黎姝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她牽起夏晚的左手,去看左手食指與中指的指縫。
那裡真的有一顆很小的紅痣。
黎姝呼吸一窒,又趕緊去看夏晚的耳朵。
夏晚的右耳耳骨形狀與她記憶中幾乎一模一樣,看上去像一個小小的愛心。
夏晚拿出手機,翻出當年她被收養時,福利院院長給陳梅的老照片。
那是當年福利院撿到她時拍的照片,她當時滿腦袋都是血,被人販子丟在路邊,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黎姝看著照片裡小小的人,臉頰潮紅,眉心緊蹙,身上穿著她給她準備的小裙子,手腕上還戴著她親自編的紅繩。
黎姝的眼淚就跟開了閘一般,洶湧而出,“我的囡囡。”
黎姝緊緊抱住了夏晚,就像抱著失而復得寶貝。
黎姝哭了很久,等她平復下來,夏晚擰來乾淨的帕子幫她擦拭臉頰。
黎姝卻突然想到什麼,躲開了,“你別看,媽媽現在很醜。”
夏晚沒有強求,把帕子遞給她,“你的臉是怎麼傷的?”
“是黎洛那個賤人!”
黎姝與黎洛斯雙胞胎,兩人走到哪裡都被拿來比較,可黎姝太聰明瞭,性格也好,溫婉大方,所有人都喜歡她。
黎洛好勝心強,總喜歡與黎姝比,可不管她怎麼努力,她都比不過黎姝,有黎姝在的地方,沒人能看到她。
黎洛逐漸變得心裡不平衡,也開始討厭黎姝。
後來她開始撒謊博關注,甚至不惜傷害黎姝,父母對她越來越失望。
在她最叛逆那年,她認識了一個男人,她在男人的慫恿引誘下,捲走了家裡的錢,差點讓家裡的公司破產。
家裡與黎洛決裂。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個騙子,不僅騙了黎洛的身體,還騙走了她從家裡捲走的錢。她變得一無所有,過得並不好。”
“之後,我與李文盛結婚,李家的公司在我和李文盛的共同打理下,日漸壯大。”
“也是在那時,黎洛故意裝可憐,回家求原諒,那段時間她表現的很好。畢竟是血親骨肉,你外婆便心軟讓她回家。”
她在家表現的太好,就好似真的洗心革面了,而後,她開始進入公司上班。
可所有人都被黎洛騙了。
她不甘心,她回家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要報復黎姝,她要讓黎姝也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黎家的一切都該是她的!
“我懷孕了,因為有流產跡象,便隱退在家養胎待產,就是在那段時間,黎洛勾引了李文盛。”
“可能最開始是黎洛故意勾引,但那只是第一次,之後的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之後的無數次呢?李文盛就是出軌了,背叛了我們。”
“他們還生了一個女兒,可我不知道,我被我的好妹妹和好丈夫瞞在鼓裡。每次李文盛出差,其實都是去了黎洛那裡,李文盛還有一個家。”
“黎洛當然不甘心當見不得光的小三,她設計讓人販子把你抓走。而後在我的飯菜裡下慢性藥,那段時間,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思戀成疾。”
“最後,她用她的女兒頂替你,霸佔你的身份,你的名字,還有你名下所有的財產。你出生的時候,媽媽就給你買了黃金,房子,你名下還有公司的股份。這些都被那個冒牌貨搶過去了。”
夏晚心中感慨萬千,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所以李心婉原本是我的名字?”
黎姝點頭:“是。”
黎姝笑了起來,嗓音淒厲又滿含悔恨,“我就是個蠢貨,什麼都不知道,被他們騙了那麼多年。我被送進精神療養院,也是黎洛設計的。”
“她故意讓我撞破她和李文盛苟且,故意告訴我所有真相,故意刺激我,你死了。”
“我本就被她下了慢性毒,又突然得知所有真相,我發了瘋,傷了她。李文盛便正大光明的送我去了精神療養院。”
“我被送來後,護士天天強行餵我吃藥,即便事後我摳喉嚨催吐,可我的精神和身體依舊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害。至於我的臉,”
黎姝撫摸著凹凸不平的臉頰,即便不看鏡子,也知道它此時的醜陋。
“黎洛每回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來折磨我,劃破我的臉,看我痛苦怨恨,看我過得像條狗,她就高興順心。”
“我忍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以為我真的成了神經病,不管是黎洛還是護士都對我放鬆了警惕。上次的火是我放的。然後我偷了護士的錢,跑了出來。黎洛害死我的女兒,我也要她的女兒償命。”
說到這裡,黎姝又突然開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囡囡,那天媽媽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還差點傷到你,對不起,對不起,你能原諒媽媽嗎?”
夏晚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用哄小孩口吻哄她,“我沒生氣。那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李家那群人。”
“那天那個男人呢,他是你老公嗎?我看他很緊張你。”
夏晚不敢再刺激黎姝,她離婚了,前夫還出軌了仇人的女兒。
那樣,黎姝肯定會發瘋的。
夏晚笑著說:“媽,他是我的好朋友。”
黎姝滿心滿眼都是愧疚自責,“對不起,媽媽發瘋傷害了你的朋友,你替媽媽跟他說聲對不起,也說聲謝謝。”
謝謝他能義無反顧的護住她的女兒。
“媽,你放心。”夏晚緊緊抱著黎姝,“你受的苦,我一定幫你討回來,還有我們失去的一切,我一定讓他們全部還回來,我會讓他們一無所有。”
夏晚不好在療養院多待,說完了事情就離開了。
沒過幾天,療養院再次發生火災。
這次的火是黎姝放的,眾目睽睽之下,黎姝徹底瘋了,葬身火海。
大洋彼岸。
幾倆豪車緩緩駛入莊園,夏晚先下車,而後向車裡的人伸出手,下來的是本該葬身火海的黎姝。
黎姝看著眼前的莊園,微微睜大了眼睛,“囡囡,這莊園是你的?”
夏晚點頭。
這是她託季薇的老公幫忙購置的,專門買來給黎姝住的,方便她養病調理身體。
季薇挽著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阿姨,你安心修養,你女兒現在可是小富婆,你別擔心錢。”
男人接了個電話,說道:“專家那邊已經預約好了時間,今天你們坐飛機辛苦了,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帶你們去做全面檢查。”
夏晚感激道:“莫總,多謝。”
男人叫莫靳言,是季薇的獄草老公,他輕輕頷首,“你是薇薇的好友,幫你就是幫薇薇,我很樂意效勞。”
大家一起參觀了莊園,夏晚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感謝季薇和莫靳言的幫忙。
飯後,季薇和莫靳言離開。
夏晚挽著黎姝的手一起散步,風吹著髮絲,愜意又自由。
黎姝感覺自己重生了。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她的好囡囡。
另一邊。
“老婆,我好想你。”
一上車,莫靳言長手一撈,把季薇擁在懷裡,唇瓣在季薇的耳邊徘徊,嗓音低啞雌性,滿是引誘的意味。
司機很懂事的升起了擋板。
季薇微微退開,纖細的手指抵在他的唇邊,“回家。”
季薇的手指被莫靳言輕輕咬住,含在嘴裡,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晦澀的眸子充滿暗示意味的盯著季薇。
那目光太過曖昧拉絲,彷佛已經把季薇扒光舔了一遍。
“老婆,給我一個取悅你的機會。”
莫靳言把人抱得更緊,低頭,要親。
季薇故意擦著莫靳言的唇躲開,只留下一縷似有若無的香風,縈繞在莫靳言鼻尖。
唇上溫軟的觸感還在,莫靳言更加把控不住,“老婆,你再不寵幸我,那裡可就要壞了。”
季薇輕笑出聲,手指勾著他的領帶,垂眸瞄了一眼,“不是挺精神的嘛,哪裡壞了。”
莫靳言按著季薇的後腦勺,兇狠的咬住了總是出現在他夢裡柔軟紅唇。
……
翌日,醫院。
專家團隊早就準備好了,黎姝一到,便開始做檢查,檢查結果不太理想。
黎姝臉上的疤痕太多年了,想要修復,需要做多輪手術,過程太痛苦了。
這還是其次,重點是她長期服用治療精神類疾病的藥物,雖然每次她都及時催吐。
可還是有殘留,日積月累之下,不僅損傷腎臟,還損傷精神。
這就導致黎姝經常情緒失控,突然的失落,突然發瘋,突然崩潰。
還有便是,她的精神難以長時間集中,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想要痊癒是不可能,只能慢慢修養。
藥物治療是一方面,重點是病人的心態,其次便是積極健康的生活狀態。
夏晚不能在國外多待,家裡還有個中風的陳梅,以及年幼的夏麟睿。
她得回去了,但她又不太放心黎姝。
黎姝溫柔的安撫夏晚,“別擔心我,這麼多年我都撐過來了,如今我們母女重聚,我更沒道理放棄。你放心,媽媽一定會好好配合治療,好好生活,爭取早日康復成正常人,回到你身邊。”
夏晚抱住她,“媽,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隨時都可以。若是聯絡不到我,就聯絡季薇。他老公在M國,有事他可以幫忙。”
夏晚先回國,季薇多留了幾天,陪她那個高需求老公。
回到家,夏晚先去看了陳梅,“媽,我回來了。”
自己的身世,夏晚自然沒有瞞著陳梅。
出國之前,黎姝都住在這裡,陳梅心疼黎姝的遭遇。
黎姝感激陳梅這麼多年對夏晚的養育之恩。
兩人一見如故,相處的格外融洽,就像多年的老朋友。
陳梅拉住她的手,“把你媽媽安排好了?”
夏晚點頭,看了眼時間,而後給黎姝撥了過去,視屏通話很快接通。
陳梅笑著喊:“姝姝妹子,你在那邊還習慣嗎?”
黎姝笑著喊,“阿梅姐,勞煩你惦念,我在這兒過得很好,我帶你去看看莊園,等你身體好了,就過來度假。”
黎姝拿著手機給陳梅介紹別墅,而後是外面的花園。
陳梅看著外面大大的草坪,脫口道:“這麼好的地,適合種菜。”
黎姝笑著點頭,“我也覺得可以種地,自己種的蔬菜吃著放心,還可以鍛鍊身體,但我不太會。”
“等我好了,我教你。或者我遠端指導你也可以。”
“那不錯,”夏晚笑著道:“媽你可以雲養菜。”
兩個老太太,一箇中風癱瘓,一個在國外養病。
若是他們能經常通電話,一起雲種菜,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消遣,更是一種陪伴。
夏晚也能更安心。
時間飛快,轉眼便到了謝京辰和李心婉舉辦婚禮的日子。
婚禮頭天晚上,謝京辰給夏晚打電話,一起回老宅。
這次夏晚學聰明瞭,自己開車過去,免得又被謝京辰那個混蛋仍在半路。
謝老爺子拿出一份股份贈與檔案遞給了夏晚,“夏晚,明天你和京辰就要舉辦婚禮,我名下剩餘的股份,就當做新婚禮物送給你,希望你和京辰以後能好好過日子。”
“給我?”
夏晚抬手指著自己,見謝老爺子點頭,夏晚慢慢偏頭看向謝京燕,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帶著挑釁和嘲諷。
謝京辰也沒料到老爺子會搞這麼一出,但此時此刻,他也不好說什麼,他怕謝老爺子起疑,到時候前功盡棄。
畢竟明天就是婚禮了,更何況李心婉的肚子一天天大了,再拖下去就顯懷了。
未婚先孕,說出去對女生的名譽不好。
不過他不說話,鍾秀敏卻忍不住了,“爸!你怎麼能把謝家的股份送給夏晚?就算你要送新婚禮物,也可以送其他的,這可是公司股份!”
謝徵也不同意,“是啊,爸,要不你再想想?”
謝老爺子擺手道:“別說了,夏晚肚子裡可是還懷著京辰的孩子。”
說到孩子,謝老爺子疑惑道:“有三個月了吧,怎麼一點都不顯懷?人也這麼瘦。謝京辰,你是怎麼照顧夏晚的?要是照顧不好,就讓你媽去你們那兒,或者你們搬回來住也行。”
謝京辰再三保證,會好好照顧夏晚,謝老爺子這才沒揪著這件事。
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有婚禮,謝京辰便先帶著夏晚離開。
謝京辰主動開啟車門,“上車。”
夏晚知道謝京辰要談什麼,她拿著檔案,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車,“上車,然後再讓你趕下車?”
檔案在夏晚那裡,謝京辰只好跟著夏晚上了她的副駕駛,車子駛出謝家。
“股份,轉給我。”
夏晚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勾了勾唇,“謝總張口就要股份,好大的面子,那股份可是你爺爺給我的。”
謝京辰沉聲道:“什麼條件,你開。”
夏晚眉梢微揚,“我要解除與謝氏的勞務合同。”
“好。”
刺啦——
刺耳的剎車響起,車子停在了半途,車門鎖彈開。
夏晚偏頭看向謝京辰,眉眼一彎,笑得燦爛,“談完了,謝總可以下車了。”
看著夏晚臉上的笑,謝京辰再一次,真真切切的意識到夏晚有多記仇,報復心有多強。
過去了這麼久,夏晚還記著。
謝京辰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夏晚,我那兩次都是有急事。不是故意把你丟在半路的。”
“下車。”
謝京辰擰眉,“夏晚,我們現在就不能好好說話,好好相處嗎?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下車。”
謝京辰眸色又冷又黑,紋絲不動。
就在此時,夏晚的電話響了,沈戚安打來的。
夏晚沒管他,接通電話,“戚安,嗯,已經結束了,馬上回去,等我。嗯,好,我知道。”
聽著夏晚含笑的嗓音,謝京辰微微擰眉。
在與沈戚安通話的時候,哪怕對面看不見,夏晚依舊眉眼彎著,笑意很甜。
結束通話電話,夏晚看向謝京辰,瞬間變了張臉,“還不下車嗎?我馬上要去我男朋友那裡,你是要跟著去我男朋友家嗎?”
謝京辰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趕下車。
車子一腳油門就飆得沒影了,而恰好此時,天空下起了雨。
他第一次意識到,冬天的雨這麼冷。
把謝京辰趕下車後,夏晚重新給沈戚安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就聽沈戚安笑著問:“什麼時候過來,我還在等你呢。”
夏晚笑著說抱歉,“剛剛謝京辰在我車上,我為了趕他下去,才那麼說的,抱歉抱歉。”
“對了,你剛剛找我什麼事?”
沈戚安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去,“我爺爺今天突然暈倒了。”
夏晚一驚,忙問:“爺爺沒事吧?”
“不太好。”沈戚安的聲音有些沉重頹廢,“是之前做的惡性腫瘤手術,復發轉移了。”
夏晚心情也跟著沉重起來,問:“那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嗎?”
“夏晚,”
沈戚安叫了夏晚的名字,卻沒有下文,夏晚也不催,耐心的等著。
沉默了半響,沈戚安終於開口,“我爺爺一直想讓我結婚,他很喜歡睿睿,也喜歡你。你能和我結個婚嗎?”
沈戚安幫了夏晚很多,夏晚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報答他,夏晚自然是沒有絲毫猶豫,立馬便答應了。
更何況,夏麟睿說過
“夏晚,你真的答應?不需要考慮一下嗎?”
夏晚嗯了一聲,“不用。朋友之間本來就該互幫互助。就當哄哄老頭開心,也許他心情好,就能多活幾年呢。”
若是能讓老爺子病情好轉,那可是大功德。”
就算不能,也希望老爺子能在最後的生命時光裡,過得開心,再無遺憾。
另一邊。
等程小滿開著車來接謝京辰的時候,謝京辰的頭髮衣服已經打溼了,渾身冰涼。
不知道是謝京辰淋了雨,還是生氣,周身充斥著壓抑的低氣壓。
程小滿把備用衣服遞給謝京辰,“謝總,你換件衣服,明天就是婚禮,你可不能感冒。”
謝京辰把擦頭髮的毛巾扔到一邊,換上了乾淨襯衫,理智回籠,“通知人事,擬定一份夏晚的解約合同,馬上要。”
程小滿一邊應好,一邊撥通人事經理的電話。
明天就是婚禮,若是被謝家人知道新娘換人了,股份很有可能被老爺子收回去。
人事經理的辦事效率很高,勞務解約合同發到了謝京辰的郵箱。
可謝京辰給夏晚一連打了三通電話,夏晚都沒接。
謝京辰不由想到一個多小時前,夏晚接的那通電話。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所以才沒空接他電話。
謝京辰的手不由握緊,下顎線緊繃,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鷙的氣息。
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麼,可能是他打電話,夏晚從來不會不接吧。
謝京辰又撥了過去,這次電話終於被接通。
“夏晚,這麼晚了還在其他男人家,睿睿不需要人陪嗎?你就是這麼當媽的?”
“你大半夜發生什麼顛。”夏晚覺得莫名其妙,她剛剛在洗澡,聽到電話響了,特意跑出來接。
為此,她的小腿還被撞了一下。
要是早知道是謝京辰,她才不出來接電話。
她知道他打電話是為了什麼,肯定是為了股份,為免夜長夢多,一定會連夜找她籤解約合同。
所以她之前才不急,瀟灑開車走人。
反正該著急的是謝京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