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夏晚答應求婚,搶走小三的高光
看到夏晚的那一刻,陳梅隱忍的淚水,終於打溼了乾癟的臉龐。
短短時間,她已經瘦脫了形。
夏晚無法想象,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語言不通,被困在這間牢籠,是什麼心情。
“啪”
夏晚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謝京辰的臉上。
“這就是你說的,有安排人好好照顧!”
“謝京辰,你是畜生嗎?”
謝京辰也無話可說,“抱歉。”
他是安排了人好好照顧,但他不上心,給錢不管事,這邊的護工也就偷奸耍滑,敷衍了事。
夏晚推開了護工,親自替陳梅換尿不溼,親自幫她擦洗,哽咽道:“媽,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陳梅笑著搖頭,想說沒晚,可她嗓子太乾了,竟然沒發出聲音。
護工不讓她喝水,喝完水就有尿,護工不想給她換尿不溼。
謝京辰讓人把護工帶下去,護工假裝無辜,用本地語言說:“先生,這是做什麼?”
夏晚直接用本地語言回她,“我能聽得懂你的話。”
護工臉色大變,她一直仗著自己說本地話,沒人能聽懂,所以肆無忌憚的辱罵。
可她沒想到夏晚竟然聽得懂。
夏晚現在只想把陳梅帶回家,什麼條件她都能答應,更何況只是去謝氏上一年班。
“我要帶我媽走。”
謝京辰把合同遞給她,“簽字。簽完,我親自送你們回去。”
夏晚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大名,“離婚證給我。”
謝京辰拿出屬於夏晚的那本離婚證。
夏晚看到離婚證,呼吸一緊,伸手去拿,謝京辰卻沒鬆手。
不知為何,到了這時,他心底突然有些不確定。
把離婚證給了夏晚,他們之間就徹底沒有關係了。
夏晚眉心一擰,“謝京辰!想想你的心頭肉。”
謝京辰回神,鬆開手。
離婚證到手的這一刻,夏晚懸著的心,終於踏實落地。
終於拿到離婚證了!
終於離婚了!
以後她和謝京辰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真的很想發個圈慶祝一下。
但此刻,更重要的是陳梅。
夏晚仔細的把離婚證放在了包裡。
她本想立刻帶陳梅回國,可天氣惡劣,暴風雪讓機場關閉了航道,他們只能暫時留在國外。
夏晚幫陳梅擦拭乾淨身體,洗好頭髮,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
而後她親自下廚,熬了瘦肉粥,蒸了魚,做了鮮美的蝦丸湯,紅燒排骨。
外面風雪肆虐,屋裡飄蕩著一股溫馨的飯菜香。
謝京辰結束通話了李心婉的影片電話,來到廚房,“很久沒吃你做的飯了。”
夏晚做飯很好吃,謝京辰的口味其實被她養刁了。
平時他都是湊合,可此時,聞著熟悉的味道,肚子裡的饞蟲被勾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餓了很久。
突然很想吃夏晚做的飯。
“沒你的。”夏晚嗓音冷淡,背對著他切小蔥。
“夏晚,這是我的莊園,這裡一切都是我的。”
夏晚沒說話,就是切菜的聲音,每一下都很重,像是把小蔥當成了某人。
夏晚端著托盤上樓,她要先伺候陳梅吃飯。
“媽,小心燙。”夏晚吹了吹,才把粥喂到陳梅嘴邊,每一次溫度都剛剛好。
瘦肉粥熬得鹹香軟糯,手工蝦丸Q彈鮮嫩,魚肉蒸得火候剛好,肉質又嫩又鮮,排骨更是燒得入味。
夏晚沒讓她吃太多,怕撐著她胃不舒服。
“媽,待會兒你餓了,咱們再吃。”夏晚給她把嘴角擦拭乾淨,又端來了漱口水,讓陳梅漱口。
陳梅催夏晚去吃東西。
夏晚點頭,“好,有事記得按鈴。”
夏晚端著托盤下樓,謝京辰吩咐傭人上菜。
謝京辰還沒吃,他在等夏晚一起。
夏晚從廚房出來,拿了個餐盤,把菜夾到餐盤裡,而後端著大米飯,去了客廳吃。
她才不想看到謝京辰那張讓人作嘔的臉,她怕自己吃不下去。
可自己不吃,晚上怎麼照顧陳梅。
謝京辰看她一眼,沒說什麼,開始吃東西。
這一餐,謝京辰吃得很饜足,“夏晚,明天我想吃佛跳牆。”
夏晚冷笑一聲,也不知道謝京辰哪來的臉點菜。
更何況,他知道佛跳牆想要費多少時間嗎?
夏晚曾經在謝家做過一次,忙活了整整一天,謝家人吃得乾乾淨淨,沒給她留一點。
“謝京辰,我不是你家保姆。”
謝京辰剛剛吃得太滿足,有些暈碳,夏晚冷淡的嗓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謝京辰瞬間清醒,他們已經離婚了。
“抱歉,只是很懷念你做的佛跳牆。”
那就懷念去吧。
反正她是不會做的。
要做也不是做給他吃。
夏晚沒理會謝京辰,端著溫牛奶去了陳梅的房間。
晚上,夏晚就住在陳梅的房間,方便照顧她。
第二天,暴風雪停了。
他們乘坐謝京辰的私人飛機,回了京都。
把陳梅搞成那樣,謝京辰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送你們吧。”
夏晚冷淡拒絕:“不用。”
“夏晚,你沒必要”
“辰哥!”
謝京辰的話被李心婉的聲音打斷。
謝京辰看過去,目光瞬間變得溫柔,“心婉,你怎麼來了?外面冷,不是不讓你來接機嗎?”
李心婉撒嬌道:“我想給你驚喜嘛。”
夏晚幫陳梅蓋好薄毯,沒看秀恩愛的兩人,“媽,我們回家吧。”
陳梅心疼的拍拍夏晚的手,點了點頭。
李心婉好似此時才察覺到夏晚,“夏晚,你媽怎麼成這樣了?”
李心婉就是故意的,她明知道夏晚在乎陳梅,卻故意在夏晚心口上撒鹽。
夏晚抓緊了輪椅扶手,沒有絲毫頓,推著陳梅大步離開。
李心婉冷哼一聲,親暱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辰哥,我們回家吧。”
謝京辰的視線從夏晚身上收回,“走吧。”
……
夏晚之後一年都要在謝氏上班,她在謝氏附近買了一套幾百平的大公寓,走路幾分鐘就到,方便她中午也能回家照看陳梅。
安頓好陳梅,她在網上買的菜也到了。
她約了顧九釐和江牧野來家裡吃飯。
顧九釐對她一直像親哥一樣寬容,可她要去謝氏上班的事,還沒跟他說。
顧九釐帶了一束向日葵給夏晚,江牧野則是帶了不少補品,給陳梅補身體。
夏晚越發感到愧疚,“師兄,抱歉。”
顧九釐知道夏晚的處境,夾起一塊肉丟嘴裡,“看在你給我做美食的份兒上就原諒你了。”
江牧野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師姐,你可以用pax的身份加入科創未來。反正沒人知道pax就是夏晚。”
夏晚想到那合同上數不清的零,搖了搖頭,萬一東窗事發,謝京辰是不會放過她的。
可她還有陳梅和謝麟睿需要照顧。
夏晚道:“我投資控股吧,離婚財產到位了。”
夏晚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富婆。
於是夏晚成了繼顧九釐之外,科創未來第二大股東。
顧九釐他們離開之後,夏晚給沈戚安打了電話。
麻煩了沈戚安那麼久,如今離婚的事搞定,謝凜睿再住在沈戚安那裡不合適。
也該把謝麟睿接回來了。
夏晚約了沈戚安見面聊。
夏晚提前出發,去了趟商場,準備給沈戚安挑一份禮物,作為感謝。
她挑中了一塊表,設計簡單大氣,純手工打造,非常有質感,重點是全世界只此一塊。
“夏晚,你剛離婚就給其他男人買表啊。”
李心婉和一個女人走進了店裡。
夏晚淡淡睨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對店員道:“我要了,包起來吧。”
李心婉笑著走到夏晚身邊,撩起價格牌一看,“9999萬,夏晚,倒是大方。”
店員準備把手錶包起來。
“等等。”李心婉勾了勾唇,神色得意,“這塊表我要了。”
店員為難道:“抱歉,這塊表這位小姐要了,你不如看看其他”
款字還沒說完,店員就被經理粗暴的推開了。
經理諂媚的討好,“謝太太,我這就幫你把表包起來。”
夏晚蹙眉,把表拿了過來,冷聲道:“經理,這塊表是我先看中的。”
經理彬彬有禮的笑問:“請問小姐付款了嗎?”
夏晚知道什麼意思了。
經理面含微笑,伸出雙手,“小姐,請把表給我吧,別給謝太太弄髒了。”
夏晚呵一聲,手一鬆,“啪嚓——”表落在了地上,摔碎了。
經理怒目圓瞪,“你!”
夏晚慢條斯理的拿出銀行卡,微微一笑,“抱歉,手滑了,我可以照價賠償。”
夏晚刷卡,帶著碎表走人,氣得李心婉咬牙切齒。
那塊表不僅全世界只此一塊,價格寓意也挺好,她知道謝京辰今晚要跟她求婚,所以才會故意支開她,讓她來逛街。
求婚的時候,她把那塊表送給謝京辰,再合適不過。
更何況,那是夏晚想買的。
那她更要搶過來了。
可誰知夏晚竟然把表摔碎了。
賤人,她就是故意的。
李心婉氣不過,跟著夏晚進了另一家店。
夏晚看中什麼她都要橫插一腳。
謝京辰早就跟商場打了招呼,今晚李心婉看中什麼都記在他的賬上,商場的經理恨不得把李心婉當菩薩一樣供起來,事事都以她為先。
夏晚逛了一圈,什麼都沒買到。
眼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夏晚只得放棄,轉身進了電梯,去最頂上的城市空中花園餐廳。
沈戚安果然已經到了。
看到夏晚,沈戚安主動起身,親自幫夏晚拉開了座椅。
夏晚十分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還沒到約定時間,是我早了。”沈戚安把一旁的向日葵花束遞給她,“希望你喜歡。”
夏晚並不覺得意外,好似每次和沈戚安見面,她都會給自己準備一束花。
夏晚接過花道謝,再次解釋道:“抱歉,沈先生,我本來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但剛剛遇到李心婉,我買什麼她都要插一腳,所以禮物碎了。”
沈戚安看向一旁的禮品袋,“是這個嗎?”
夏晚開啟禮盒,裡面是一塊錶盤碎掉的表。
“沈先生,下次見面,我重新送你一份禮物。”
夏晚剛準備把壞表收起來,沈戚安抬手按住,“不用下次,就這個吧,錶盤碎得很有藝術感。”
說話間,沈戚安解開袖釦,把襯衫一道道挽上去,而後拿起了那塊腕錶。
沈戚安幫了自己那麼多,結果自己還送他一塊壞表,雖然不是自己故意的。
但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夏晚連忙阻止,“沈先生,這塊壞了,要不還是等下一次。”
沈戚安笑著打斷她:“戴在我手上它就不是壞的,這就是它原本的設計。”
夏晚屬實沒想到沈戚安會這麼說。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夏晚這般想著,笑了起來,“沈先生,你能喜歡,我很高興。”
沈戚安看了看錶,而後抬頭,深邃的眉眼看向夏晚,“我很喜歡,也很高興。”
而這一幕,恰好落在了謝京辰眼裡。
謝京辰冷峻的眉眼往下壓了壓,眸色黝黑暗沉,手裡拿著的流程單多了一絲褶皺。
“謝先生,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經理在一旁恭敬的問。
謝京辰收回目光,“沒事了,去準備吧。”
謝京辰轉身離開。
其實夏晚也看到了謝京辰,但現在兩人離婚了,算是陌生人,所以她沒在意。
直到用餐到一半,餐廳的氛圍突然變得溫馨起來,遠處有人在求婚。
“在一起,在一起。”
“答應他,答應他。”
難怪今天的餐廳裝扮得格外漂亮,到處都是粉紅玫瑰,原來是有人求婚。
“我願意!”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晚訝異了一瞬,偏頭看過去。
越過矜貴的男人單膝跪地,給女人戴上戒指,低頭虔誠的親吻女人的手指。
也是在那一刻。
李心婉抬頭看向了夏晚,滿是笑意的眼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夏晚沒什麼表情,神色淡淡,好似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熱鬧。
求婚成功的那一刻,“砰砰砰”,整個城市,被煙花點亮,盛大璀璨。
沈戚安說了什麼,夏晚沒聽清。
沈戚安起身走到夏晚身邊,彎腰低頭,手扶著座椅,在她耳邊道:“要是覺得不舒服就離開。”
男人溫熱的氣息,盡數撲在耳輪上,夏晚敏感的縮了一下,心跳有些快。
這是本能,她耳朵敏感。
夏晚穩了穩心神,微微拉開點距離,回他:“早就不在乎了,所以不會不舒服。就當看一場免費的煙花秀。”
半個小時候的煙花秀過後。
餐廳開始派發禮物,某奢牌的的護膚品,一套就要上萬。
餐廳經理大聲道:“各位,謝先生今天求婚,打擾了各位用餐,他很抱歉。所以今天全場的消費由謝先生買單。另外,大家手上拿到的禮物,也是謝先生準備的。他說感謝大家能成為他的求婚見證人。”
李心婉親自拿著禮物,遞給夏晚,“夏晚,我很高興,你能成為我的求婚見證人。”
夏晚接過禮物,“我也很高興。祝你和謝京辰永不分開,永遠鎖死。”
李心婉微微挑眉,看向不遠處正在接電話的沈戚安,“所以,你和沈總這是在約會?”
夏晚神色淡淡,“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李心婉笑著說:“畢竟你也是我們的求婚見證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沈家這樣的頂級豪門,不是誰都能進的。特別是像你這種二婚,還帶娃的女人。沈家是不會允許沈戚安娶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謝太太,我娶誰,是我的事。你管的未免太寬。”沈戚安的聲音從李心婉身後傳來。
李心婉挑眉,“我只是好心提醒。”
沈戚安走到夏晚身邊,“謝謝,完全沒必要。知道的,以為你是好心,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你不守婦道,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怎麼,謝京辰滿足不了你,打起了我的主意?”
“沈總!”謝京辰走了過來,攬住了李心婉的肩膀。
沈戚安看向謝京辰,“謝總,你來得正好。麻煩把你未婚妻管好,不要在我女伴面前亂嚼舌根。”
李心婉一副為夏晚好的模樣,笑眯眯的說:“沈總,我只是勸夏晚清醒一點。你玩得起,夏晚可玩不起,畢竟她已經離過一次婚了。要是再離一次婚,可就真的沒人要她了。”
沈戚安嗤笑,“誰說我只是玩玩?沈家若是不同意我娶夏晚,那我可以入贅夏家,只要夏晚點頭,明天就可以去領結婚證。到時候她就是我們家的戶主。”
夏晚雖然知道沈戚安是故意這麼說,給她撐面子,不讓她難堪。
可夏晚的心跳還是不由快了一拍,她喃喃的喊:“沈戚安。”
這是夏晚第一次叫他沈戚安,以前都是恭敬的叫他沈先生。
沈戚安很高興,他現場抽出一根綁花的綢帶,單膝跪在夏晚身邊,牽起夏晚的手。
夏晚想退縮,可看到一旁的謝京辰和李心婉,她又剋制住了這個想法,她不能打沈戚安的臉。
畢竟沈戚安做這些都是為了給她撐面子。
紅色的綢帶,在夏晚細長白皙的無名指上打了一個蝴蝶結,很漂亮,也很浪漫。
“夏晚,本來不想這麼匆忙的,但我不想讓你誤會,我只是玩玩。這個暫時替代求婚戒指,等我親自設計的戒指到了,我再給你補一場,盛大的求婚宴。好嗎?”
沈戚安昂頭看著夏晚,深邃的眸子裡星光點點,滿是愛意。
夏晚頭皮發麻,可此時此刻,這樣的場合,夏晚只能木然的點頭。
沈戚安低頭,吻在了蝴蝶結上。
溫熱的鼻息落在手背,就好似他住了她的手指,又癢又麻。
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祝福聲一浪高過一浪,完全不輸剛剛謝京辰求婚。
李心婉再也笑不出來了,死死捏著掌心。
賤人!!!!!!!
這明明是她的求婚高光時刻。
此刻卻被夏晚搶了風頭。
沈戚安對在場眾人道:“謝謝大家的祝福,還請各位稍候片刻,我也準備了一份小小的禮物,馬上就送上來。”
片刻功夫,樓下好幾個奢侈品店的經理帶著禮物上樓。
項鍊,手鍊,包,皮帶……禮物品類豐富。
更重要的是,每一份禮物的價格都比謝京辰的禮物要貴。
這下不止李心婉心裡不舒服了,謝京辰心裡也極度不舒服。
畢竟這是他辛苦策劃的求婚宴。
謝京辰眉眼冷厲,“沈戚安,你什麼意思?為了針對我,故意跟夏晚求婚?”
沈戚安今天心情極好,笑道:“謝總,有時候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為了針對你?你想多了,我是真的愛夏晚。”
夏晚這個時候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了。
其實她也覺得,沈戚安這麼做,一是給她撐面子,一是為了針對謝京辰。
禮物還未分發完,外面開始了無人機表演秀,131420架無人機的超大型表演,幾乎屬於世界史詩級表演。
無人機訓練有素的在天空中拼湊出不同的畫面。
與此同時,周邊的商場大廈,同時亮起,上面寫滿了花式祝福語。
夏晚詫異的看向沈戚安。
這麼短時間,他是怎麼做到的?
只有沈戚安知道,這些他早就在準備了,在得知夏晚要離婚的那一刻,他就時刻準備著。
所以,他一個電話,立馬就能安排。
耳邊全是驚歎。
“哇塞,131420架無人機,就差明說:一生一世愛你了。夏小姐也太幸福了。”
“沈先生好浪漫啊。看夏小姐的眼神好寵溺啊。”
“以為李小姐就夠幸福了,沒想到夏小姐還要幸福。”
……
夏晚恍恍惚惚的上了車,沈戚安輕笑一聲,欺身過去,幫她把安全帶繫上。
兩人捱得太近,近到夏晚似乎能感受到來自男人身上的熱息,夏晚貼著座椅,不敢動。
繫好了安全帶,沈戚安卻並沒有退開,他看著夏晚,“嚇到了?”
夏晚僵硬搖頭,“沒有。”
沈戚安看了看她,而後退開,“夏晚,抱歉,你若是不喜歡,我馬上澄清。”
“沒有,”夏晚急道:“不用。”
若是立馬澄清,沈戚安肯定會被人笑話,成為大眾的談資。
“謝謝你,沈戚安。我知道,你都是為了幫我。我只是怕給你帶去困擾。”
“不會,”沈戚安唇角微揚,啟動車子,“我今天很高興,活了三十年,從來沒這麼高興過。”
夏晚並未多想,只以為他是因為壓了謝京辰一頭,所以才高興。
兩場求婚,聲勢浩大,沈家和謝家不可能不知道。
夏晚還沒到家就接到了謝京辰的電話。
“夏晚,你在哪兒,我去接你,回老宅。”
夏晚淡淡道:“謝京辰,我們離婚了。”
“夏晚,協議。”
當初謝京辰答應離婚,是有條件的,夏晚需要配合他演戲,直到舉辦完婚禮,他拿到所有謝家股份。
但夏晚已經拿到了離婚證,其實可以不管他。
就像他一樣說話不算話。
夏晚沒說話,謝京辰道:“你媽的病好了?”
夏晚用力抓著手機。
謝京辰冷聲道:“地址。”
半個小時後,謝京辰的車到了。
夏晚從沈戚安的車上下來。
沈戚安幫夏晚拉開後車門,夏晚上車後,沈戚安彎腰俯在窗邊,叮囑道:“有事給我打電話。”
而後,他看向謝京辰,“謝總,希望你能好好照顧我未婚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