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約戰!夏晚帥炸了,小三被比了下去!
汪海洋也是個富二代,與君豪他們自然是認識的,關係不說多好,但也不壞。
但他家在政界有關係,不然他也不能在這地兒開賽車俱樂部。
欺辱過夏晚的保安,那些討好君豪的富二代,紛紛白了臉色。
君豪挑眉問:“汪少認識?”
汪海洋點頭,“這我哥們兒。”
眾人詫異,夏晚竟然真的認識汪海洋!
不是說謊!
那她的確不需要邀請函,而剛剛李心婉的作為,也就顯得有些可笑了,簡直就是自作多情。
而最詫異的莫過於謝京辰。
因為他從來不知道,夏晚竟還認識汪海洋,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其實想想也正常,他雖然裝作深愛夏晚,可那畢竟不是真愛,因此,他並沒有多關心夏晚,更沒有多瞭解。
他只要夏晚溫婉乖順,盡心盡力為公司為他就好。
夏晚被汪海洋接了過去,打橫抱起。
他匆匆跟王真葉道謝,又對著謝京辰一行人點頭表示歉意。
便抱著夏晚,大步往擺渡車上走。
謝京辰看著汪海洋抱著夏晚的背影,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陰翳從眼底一閃而過。
王真葉看他,“擔心?”
隨著王真葉的話,李心婉和君豪同時看向謝京辰。
謝京辰淡漠的收回目光,“眼睛什麼時候不好了?”
王真葉轉身往裡走,“我眼睛好得很。倒是你,眼睛多少有點毛病。”
不然怎麼會看上李心婉?
因為李心婉是謝京辰救命恩人的關係,他對李心婉還算客氣。
以前上學的時候,李心婉跟著謝京辰出入他們的圈子,總是自信大方,明媚張揚,他也沒發覺李心婉有什麼不好。
可這兩次見面,李心婉的所作所為,讓他覺得李心婉這人——
很假、很作。
用網路流行語概括的話,就是綠茶白蓮花。
謝京辰喜歡這樣的?
那他眼睛是有點問題的。
另一邊,夏晚趁機讓汪海洋幫她請王真葉診治。
知道夏晚裝暈,汪海洋只是鬆了口氣,卻並沒有大驚小怪,他啥都沒問,直接照辦。
王真葉走進汪海洋的辦公室,剛拿出銀針,夏晚便睜開了眼。
汪海洋閉眼誇,“王少果然是醫學界天才,夏晚這麼快就好了。”
說話間,汪海洋討好的把熱茶放到王真葉的手邊,而後把另一杯遞給夏晚。
王真葉沒說什麼,端起茶喝了一口。
夏晚也喝了一口茶,便蹙眉吐槽,“汪海洋,你泡的茶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喝。”
說話間,夏晚把王真葉手邊的茶端走,倒了,而後她問:“王先生,喜歡喝什麼茶?”
王真葉起身,“既然夏小姐沒事了,那我就回去了。”
夏晚給汪海洋使了個眼色,汪海洋立馬跑了出去,把門鎖死了。
王真葉回頭看著夏晚,知道她不到黃河心不死,於是坦然坐下,背靠真皮沙發,“鐵觀音,謝謝。”
夏晚一邊泡茶一邊道:“王先生,我從小是孤兒,是我爸媽收養了我,給了我一個家。”
王真葉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夏晚溫具洗茶,動作嫻熟優雅。
“我高中的時候,臉部受傷,需要做修復手術,我爸媽沒什麼錢,卻從沒想過放棄我。他們砸鍋賣鐵,省吃儉用,帶我來大城市看醫生。”
“他們為了節約用錢,天天啃饅頭喝開水,卻給我買雞腿。他們為了我,可以毫不猶豫的向醫生下跪,只求他們能幫我。”
“就在前幾天,我爸,去世了。我沒能護住他,我也沒能見他最後一面,我媽也因此重度中風。”
說話間,她把一杯沏好的茶放到王真葉跟前,眼眸紅了,眼淚滑落,她抬手輕輕拭去。
她抬眸直視著王真葉,目光誠懇,“我知道,我裝暈是我不對,我把你強行困在這裡也不對,你也說過你很忙沒時間。我都知道。”
“但為人子女,我既然知道王先生能幫我媽,那我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試一試。就像當年的他們護我一樣。”
說話間,夏晚起身,筆直的跪了下去,“王先生,求求你,幫幫我媽。我卡里有20億,我全給你可以嗎?你要是覺得不夠,等我和謝京辰離婚,分到離婚財產,我還可以再加。”
“就算你要我的全部財產,我都絕無二話。我們可以籤合同,合同備註:我拿到離婚財產,全部無償贈與你的實驗室。”
20億,王真葉沒心動。
但夏晚的離婚財產,王真葉是真的心動了。
謝京辰是京都首富,他的身家上千億,夏晚分走一半,那他今後幾十年都不用為投資發愁了。
可,夏晚和謝京辰的關係讓他頭疼。
更何況……
在來俱樂部的路上,他順嘴提了句夏晚去找王老爺子的事。
謝京辰聽後,微挑眉梢,“老爺子見她了?”
王真葉點頭道:“何止見了,把老爺子哄得笑就沒停過。”
謝京辰冷嗤一聲,“真是好本事。”
謝京辰知道,找老爺子沒多大用,王真葉才是關鍵,他問:“你怎麼說?”
“我?”王真葉挑眉,“我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接新病人。”
謝京辰點頭,“真葉,若是夏晚找你,我希望你不要答應。”
王真葉沒說話。
謝京辰道:“你實驗室,我贊助。”
王真葉本就已經拒絕了夏晚,剛剛也只是為了敲他謝京辰一筆,聞言點頭,“成交。”
他已經答應了謝京辰。
謝京辰還是他發小,從小的情義。
再說,夏晚要離婚,可不一定能分到財產,豪門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所以,夏晚是在畫大餅。
她應該知道他實驗室燒錢。
王真葉對夏晚的認知又重新整理了一點,這人不止嘴皮子厲害,還很有頭腦,做事殺伐果斷,能屈能伸。
她先打感情牌,用自己的經歷,讓他心生同情。
而後再是真誠牌,親自下跪,讓他心生不忍。
最後抓住他的弱點,針對性的畫大餅,讓他決心動搖。
一套組合拳下來,別說,還挺有用,王真葉真有點心動。
王真葉問:“夏晚,你離婚,京辰同意了?”
夏晚為王真葉續茶:“不需要他同意,法院同意就行。我有他出軌的影片證據。除非他買通整個司法機關,不然,離婚訴訟他贏不了。”
買通整個司法機關?
那不可能。
直到此時,王真葉才大概明白,為什麼謝京辰不讓他答應夏晚了。
那這事,他更不好摻和了。
王真葉斟酌著道:“夏晚,這事,我需要想想,還不能答應你。”
夏晚點頭,“那我們加個聯絡方式?”
王真葉這次同意了,沒再拒絕,加上聯絡方式,王真葉告辭離開。
謝京辰所在包間。
王真葉不喝酒,謝京辰親自給他沏了杯茶,“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謝京辰猜到了夏晚是裝暈,她裝暈的目的,他亦猜到了。
他並不太擔心,畢竟王真葉是他發小,兩人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
不是夏晚幾句話就能說動的。
王真葉端起茶輕呷一口,“沒忘。沒答應。”
謝京辰拍拍他肩膀,“謝了兄弟,我去換衣服。”
王真葉放下茶杯,微微蹙眉,“你真要上場?你都多久沒碰賽車了?君子可是不立於圍牆之下的。”
在謝家大哥還沒成植物人的時候,謝京辰不用為繼承家業發愁。
他也同大多數富二代一樣,肆意張揚的享受人生,喜歡各種極限運動。
賽車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後來,他大哥成了植物人,李心婉被送出國,他被迫接手家業,娶了夏晚,便把曾經熱愛的一切都放下了。
只是偶爾煩悶的時候,約上君豪過來跑幾圈,但上場比賽卻是從沒有過的。
而這次,謝京辰是被夏晚提起的離婚訴訟氣狠了。
特別是夏晚手上還有他和李心婉做恨的影片。
面對夏晚的時候,他說得輕鬆無所謂,但他再手眼通天,也無法跟國家司法抗衡。
若是真上了法庭,夏晚肯定是勝方。
夏晚還搭上了沈戚安。
到時候沈戚安從中作梗,他離婚的事鬧得滿城皆知,他出軌的影片在網路上瘋傳,他爺爺家暴孩子的事也瞞不住。
他的名譽,集團的名譽,集團業務發展,勢必受到影響。
還有謝家,謝老爺子身體大不如前,他媽心臟不好,他爸有高血壓,每一個都受不得刺激。
他可以強硬的和李心婉舉辦婚禮,可得不到家人認同和祝福的婚姻,註定會不幸福。
他不想委屈李心婉,更不想委屈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要他就此妥協,他又做不到。
謝京辰心裡煩悶的厲害,就是想上場暢快的跑一跑,他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拍拍王真葉的肩膀,“沒事,放心。”
君豪道:“真葉,我們只管給辰哥加油助威就行!辰哥絕對沒問題。”
即便是發小,王真葉也很懂分寸,不再勸他。
另一邊,汪海洋的辦公室。
夏晚三言兩語概述了她和謝京辰、李心婉以及君豪的恩怨。
直到此時,汪海洋才知夏晚那個神秘老公竟是謝京辰。
以前,汪海洋問過無數次,可夏晚那嘴就跟焊死了一樣,嚴實得要命,愣是一個字都沒透露。
這事不怪夏晚,當年謝家人不承認夏晚身份,也不許夏晚隨意透露她和謝京辰的關係。
夏晚也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她不想被看輕,總想著有一天要謝家親自承認公佈她的身份。
所以她一直沒對外說過她和謝京辰的關係。
唐棠知道純屬是意外。
汪海洋得知前因後果,立馬開除了兩個保安,同時,還讓安保部把夏晚的照片加入安保系統。
下次她過來,直接刷臉就能進。
夏晚感激道:“謝啦。”
汪海洋嗨一聲,“客氣什麼,既然來了,上場跑一圈?有獎金哦。”
夏晚不由失笑,問他:“有沒有特別不守規矩的?”
夏晚不想跟那種為了贏,不擇手段的人比賽,她現在不像以前那麼缺錢了,沒必要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汪海洋道:“特別陰的,我都讓刷下去了。畢竟來這兒的,大部分都是家裡的金疙瘩,要真出事,我可就要關門大吉了。”
夏晚點頭道:“那既然來都來了,就掙個獎金再走,也不算白來。”
夏晚開的是汪海洋的車,反正他車多。
一個漂亮的甩尾飄移,夏晚的車停在了起始點。
她推門下車,一身設計感極強的定製賽車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夏晚為了拜訪王老爺子,今天特意畫了妝,顯得眉如遠山,眸如星辰,唇若點漆,很是漂亮。
夏晚一到場,觀眾席瞬間爆發出熱情的吶喊。
女賽車手少,身材這麼好,臉蛋這麼漂亮的更少,鳳毛麟角。
幾乎在瞬息間,夏晚便成了全場的焦點。
賽車與美女,就跟野獸與美女一樣,讓人血脈噴張。
謝京辰看到夏晚時,極其明顯的一愣。
不知是意外她參加比賽,還是意外她與平日裡的不一樣。
此刻的她更有一種野性肆意的美。
“你來這裡做什麼?”
夏晚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來這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
謝京辰嗓音低沉,“夏晚,畢竟夫妻一場,提醒你一句,這不是正規比賽。”
夏晚當然知道,這是汪海洋的俱樂部私下組織的,讓那些少爺發瘋的比賽。
夏晚勾唇一笑,笑意比平日裡張揚不少,“所以你小心點,被我贏了,可不好看,會很丟臉。”
此時,觀眾席的李心婉看著站一起的兩人,指甲死死掐著手心。
謝京辰一身黑白色定製賽車服,身高腿長,寬肩窄腰,重點是那張臉,帥得人神共憤。
而夏晚,一身紅色賽車服,妝容精緻,腰細腿長,笑起來時熱烈似火,勾人攝魄。
他們不知道,兩人站一起的時候,一黑一紅,多養眼多登對。
李心婉的耳邊全是尖叫。
“啊啊啊啊!!男強女強,兩人好配啊!”
“拍的照片可以直接當桌布了,好好看。”
李心婉很想讓她們閉嘴,但這裡是公眾場合,她要維持形象。
她只能死死掐著手心,一眨不眨的看著兩人。
他們在說什麼?
夏晚那個賤人!
簡直陰魂不散!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追來俱樂部,就是為了勾引謝京辰。
什麼離婚訴訟,都是她故意的,棋行險招而已。
好在君豪走了過去。
君豪看到夏晚,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輕蔑道:“夏晚?你來這裡做什麼?找死啊?”
跟在君豪身後的富二代公子哥們,聞言都笑了。
很好,都是熟悉的面孔。
在大門口的時候,就是這幾個人帶頭起鬨,羞辱她的。
夏晚冷冷的掃了眼,而後看向君豪,“關你屁事?麻煩你有點公德心,喜歡狗叫,就滾遠點叫,看到你那張醜臉就反胃,噁心想吐。”
君豪怒罵道:“夏晚,你特麼才是狗,你個整容醜女,還敢說我醜?”
“實話實說而已,醜狗。”夏晚再次輕蔑的罵道。
君豪伸手點著夏晚,惡狠狠道:“夏晚,你給我等著,待會兒你要是敢上場,小爺要你好看。”
放狠話誰不會,夏晚冷冷道:“醜狗,我等著你,有膽子放馬過來,誰不敢誰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