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反轉!渣男威脅,小三刁難,夏晚打臉
謝京辰沒有說話,手指敲打著膝蓋。
他這是在等夏晚服軟。
夏晚笑了,心臟又痛又恨,雙眼泛紅,似有淚光閃動。
但她並沒有哭,可聲音卻不知何時啞了:“你幫我,我幫你。”
敲著膝蓋的手指停下,謝京辰道:“成交。”
許是覺得自己這麼說,顯得太過涼薄無情,謝京辰又補充道:“晚晚,你別怪我心狠。大鬧公司,讓公司損失慘重這件事,的確是你做得過分。這件事既然是由你引發的,那由你結束也是理所應當。就當贖罪!”
夏晚沒說話,可心裡還是難免覺得悲涼,悲涼的同時又生出無限恨意。
當年謝家大哥出事,李心婉被謝家針對為難,謝京辰消失了一個月。
夏晚覺得自己被騙了,她只是豪門公子哥閒來無事的消遣,所以單方面提了分手,刪除拉黑了謝京辰所有的聯絡方式。
可一個月後,謝京辰再次出現。
帶著一身為了護住李心婉落下的傷,後背更是被皮鞭抽的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謝京辰一看到她,就紅著眼,委屈的質問她為什麼拉黑了他所有聯絡方式?
為什麼要提分手?
為什麼不要他?
謝京辰跟她說,他要娶她,但因為她家境太差,他家裡人不同意。
他和家裡抗爭了一個月,他不是故意消失的。
謝京辰演得太逼真了。
夏晚當時感動壞了,也為自己的單方面分手愧疚無比,哭得稀里嘩啦,也因此更加堅定的喜歡謝京辰。
自己的一顆真心,乃至婚姻被如此設計欺騙,夏晚很難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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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上,李心婉被罵的很慘。
她之前是才女人設,加上生得漂亮,家境又好,所以她有很多粉絲。
這件事後,她人設崩塌,成了人人喊打的惡毒小三,不僅破壞人婚姻,還挑釁原主,說話綠茶。
之前那些粉絲多愛她,那此刻就有多厭惡她。
除了她,謝京辰也被網友罵得很慘。
謝氏的形象、名譽一落千丈,股票跌停,不少合作也受到了波及,損失很大。
謝京辰答應調家裡的直升機,夏晚則是打電話去警局,撤銷了報案。
接著,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用粉底把臉上的傷遮了遮,開了直播。
謝京辰讓人買了熱搜,很快她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便破百萬了。
“大家好,我是謝氏前技術總監夏晚。針對網上的事,我澄清幾點。”
“一:李心婉是我前老闆謝京辰的女朋友,我們全公司都知道。謝京辰平時與女員工都是保持一米以上距離,從無例外,他只對李心婉特殊,只與她親近。”
“二:那段影片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沒有報警。我很抱歉,佔用了公共資源,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這邊已經聯絡了警局。相信警局那邊很快就能給出答覆。”
夏晚的直播簡潔明瞭,結束後,警局那邊跟著釋出了公告說明。
大致內容就是,警局沒有接到夏晚女士的報警電話。
警局那邊,是因為這件事在網上的討論熱度高,不少網友都在艾特他們。
他們作為人民的守護者,哪裡有不公,哪裡就有他們。
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所以特意去謝氏,請相關人員回去接受調查。
謝京辰先生非常紳士,很有公民的素養,全程配合,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社會地位搞特殊。
針對網上的影片,警局找了業內頂尖技術人員甄別,證實網上的影片是駭客合成的,也洗清了謝京辰等人的嫌疑,特發公告,還他們清白。
緊接著,夏晚登入自己的駭客號,語氣囂張的釋出一條說說:過去幾個小時了,終於有人察覺了啊,真是不容易呢。
這也算是間接承認,那影片是駭客合成製作的。
有夏晚和駭客作證,網友就不會懷疑警局那份宣告的公正性。
謝氏官網也跟著釋出公告,他們已經報警,提供證據截圖,會協助網警抓捕打擊網路不法分子。
與此同時,謝氏還捐贈了三千萬,用於加強網路安全建設,共同維護和打擊網路犯罪。
此舉得到了政府的點名表揚。
廣大吃瓜網友沒想到這件事還有反轉。
前一秒還在心疼夏晚的網友,轉過頭開始心疼李心婉。
李心婉因禍得福,社交媒體賬號的粉絲數量開始激增,堪比網路紅人。
謝氏的企業形象和名譽也瞬間扭轉,知名度和影響力再次擴大,這算是免費為謝氏打了一個廣告。
這些夏晚都沒心情關注,她登上了去往臨安的直升飛機。
臨安市人民醫院。
車禍發生的時候,夏振東護住了陳梅,所以陳梅受傷相對較輕。
夏振東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他受傷在頭部,玻璃碎片插了進去,位置十分刁鑽,整個臨安都找不出能給他做手術的醫生。
夏晚把夏振東和陳梅送去了京都唐棠所在的醫院。
夏晚一雙眼睛急得通紅,似要滴血。
唐棠心疼,張開手抱住她,安慰道:“你別擔心,叔叔那個手術,鄭教授能做。他今天剛好來我們醫院交流。我已經跟院長提過了,院長親自出的面,鄭教授答應了。”
直到此刻,夏晚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她閉了閉眼,眼淚從眼角滑落。
“謝謝你糖糖。”她緊緊抱著唐棠,說話時鼻音濃重。
唐棠拍拍她的背,“我會陪著你的。”
夏振東的手術確定下來,一切準備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可唐棠卻臉色難看的找到了夏晚,欲言又止的叫她,“晚晚……”
夏晚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麼了?是不是我爸他,他,不好?”
“不是,不是,”唐棠連連搖頭,臉色越發難看,“是鄭教授他,他被謝京辰請走了。”
“什麼?!”
唐棠一咬牙,一跺腳,索性一次性全說了,“李宇航的腿摔斷了。那個狗男人便把鄭教授請過去,幫那小崽子看腿了。”
李宇航只是摔斷了腿,可她父親卻是人命關天。
情急之下,怒火攻心,腦袋一陣眩暈,夏晚身體晃了晃,被唐棠擔憂的扶住。
夏晚藉著唐棠的手站穩身體,深呼吸冷靜下來,“沒事,沒事,我去找他,我去找他。”
李宇航病房。
夏晚一把抓住謝京辰的手,十分用力,就像抓著救命稻草。
她看著他聲音哽咽道:“謝京辰,7年了,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這次就當我求你,把鄭教授還給我爸。他情況很危急,只有鄭教授能給他做手術。謝京辰,求你了,不然我爸爸會死的。”
謝京辰看了眼旁邊的李心婉,果斷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夏晚,你冷靜點。”
夏晚也想冷靜,可在手術室裡等著手術的是她爸爸。
她是孤兒,可自從被收養,養父母從沒虧待過她,對她很好。
之前她的臉受傷毀容,修復手術的費用昂貴,養父母都是普通人,可即便再難,養父母都沒有放棄過她。
他們砸鍋賣鐵,省吃儉用,帶她去大城市的醫院做修復手術。
他們待她那麼好,把她當親生女兒,掏心掏肺,呵護備至。
如今,在他們最需要她的時候,她卻連個醫生都保不住。
眨眼間,夏晚淚流滿面。
她是個輕易不會哭的人,可此時,她卻控制不住。
她抬起那雙血色朦膿的眼,堅定的盯著謝京辰,“謝京辰,說交易條件吧,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鄭教授先去給我爸爸做手術?”
謝京辰蹙眉。
他沒想透過這種事拿捏夏晚。
他也不知道鄭教授原定的病人是夏振東,他更不知道夏振東傷得那樣嚴重。
他之前本打算問問夏晚情況的,但李宇航突然摔了,便忘了這件事。
李心婉見謝京辰遲遲沒說話,心裡不高興,她冷著臉道:“夏晚,你爸爸的命是命,我家航航的命就不是命?他的腿骨折,若是接不好,可是會影響一輩子,他還那麼小。”
“可腿骨折,至少不會死人。”夏晚的目光依舊只看著謝京辰,“謝京辰,我跪下行嗎?”
說話間,夏晚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膝蓋磕碰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夏晚一雙眼睛血紅,沉默的留著眼淚,裡面有痛苦、有害怕、有哀求,“謝京辰,我爸爸從臨安轉過來,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他等不起了,謝京辰!”
“嗚嗚嗚,”病床上的李宇航突然哭了起來,“謝叔叔,我痛,我好痛,嗚嗚……”
李宇航摔斷了腿,小小的身板,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顯得更小隻了,看著就讓人心疼。
謝京辰心裡猶豫,雖然他知道夏晚說得對,腿斷了不會要人命。
可李宇航是……
更何況,夏晚最近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惱火。
特別是這次,她竟然敢以駭客身份攻擊公司。
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他網開一面,讓她自己解決,但那不代表他原諒了她。
他心裡還有氣沒有消,所以打心眼裡,還是不想這麼輕易就放過夏晚。
夏晚這些年被他寵得無法無天,膽大妄為,她需要吃一個教訓。
一個讓她痛,讓她害怕的教訓。
“夏,”
“辰哥,”李心婉害怕謝京辰答應夏晚,淚眼迷離的看著他,“辰哥,航航還這麼小,腿若是接不好,以後會成為長短腿的。那他一生都毀了。辰哥,你真的忍心嗎?”
夏晚死死拽著雙手,手指捏得咯吱作響,“謝京辰!這個醫院不只一個會接腿的醫生,他們的醫術都很好。可這個醫院只有鄭教授能幫我爸爸做手術。謝京辰,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捫心自問!我只求你這一件事,就這一件,你都不答應是嗎?”
“辰哥,航航那麼小,未來無限可能。他賭不起,鄭教授是這裡醫術最好的醫生。讓他給航航看腿,我才放心。”說著她看向夏晚。
“夏晚爸爸年紀都那麼大了,就算做了手術,也不一定能恢復。何必浪費醫療資源。”
“李心婉!那是一條人命!人命在你眼裡是什麼?若是我爸爸今天有事,你們,”
夏晚染血的眸,一一掃過李心婉,謝京辰,“你們都是殺人兇手!”
李心婉蹙眉看向謝京辰,撒嬌道:“辰哥,我只是就事論事,你看她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好凶。”
“嗚嗚嗚,壞巫婆……”李宇航又哭了起來,“我不管,我就要最好的醫生給我看病,我不要成為長短腿,嗚嗚……”
謝京辰冷眼的看著夏晚,“夏晚,鄭教授的手術安排是醫院定的,我們尊重醫院的安排。你要是真的擔心你爸爸,就別在這裡無理取鬧,早點讓開,早點讓航航進手術室。鄭教授儘快做完航航的手術,也能早一點去幫你爸爸做手術。”
一場手術好幾個小時,更何況,醫生也是人。
結束一場手術,不需要休息嗎?
夏振東從臨安轉過來就已經用了幾個小時,時間就是生命,他浪費不起。
“謝、京、辰,”夏晚幾乎泣出血,一字一句痛心道:“以前只以為你無恥噁心,現在才知,你就是個卑劣、齷齪、歹毒、腌臢的衣冠禽獸!你和李心婉簡直絕配!”
夏晚隨手擦掉淚,起身,“我真是昏了頭,才會來求你。”
夏晚快速離開了李宇航的病房,她拿出手機,給沈戚安打電話。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夏晚卻覺得彷彿過了漫長的一生,期間的忐忑等待,讓夏晚心力交瘁。
她剛剛又在謝京辰那裡浪費了不少時間。
她爸爸的時間不多了。
夏晚無力的坐在空蕩的樓梯間,雖然儘量平復了心情,可依舊就能聽出她嘶啞的聲音哭過了。
“沈總,你說過,能讓謝京辰不好過的忙,你都很樂意幫。這話還算數嗎?”
“算。”沈戚安沒有多餘廢話,嗓音低沉平穩,很能安撫人心。
夏晚鎮定下來,以最快的速度,最簡潔明瞭的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沈戚安聽聞後,卻說了一句無關的話,“所以那影片不是假的,直播是因為你爸爸,你和謝京辰是夫妻?”
“是真的,”夏晚沒有絲毫隱瞞,此刻她需要沈戚安的幫助,“不過我打算跟他離婚了。”
果然,如她所願,沈戚安道:“幫助謝京辰前妻,給他添點堵,也不錯。這件事,我會安排。”
“謝謝你,沈總。”夏晚鄭重道謝,“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沈戚安嗯了聲,“那就請我吃飯吧。”
結束通話沈戚安的電話,夏晚後背的衣服全部溼透,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她以為,沈戚安會趁機說條件,與她做交易。
沈氏和謝氏敵對了這麼多年,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畢竟她在謝氏呆了7年,當了7年的技術總監,必然知道很多核心資料。
但沈戚安沒有,他只說,讓她請吃一頓飯。
一頓飯就搞定了。
想到之前她在謝京辰面前,又是求,又是跪,卑微至極,聲淚俱下,可依舊沒能讓謝京辰心軟。
巨大的荒誕感讓夏晚笑了起來,也越發讓她厭惡謝京辰。
一分鐘後,她強打起精神,撐著地面起身,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
手術室外。
她在手術外的走廊上看到了李心婉和謝京辰。
而她,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有些可憐。
踏踏踏——
皮鞋落在走廊上發出規律清脆的響聲。
不一會兒,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夏晚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