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小三闖禍要夏晚背鍋?憑什麼,報警
“你還有9分50秒。”
夏晚冷臉看著謝京辰,而後一言不發轉身,拍拍離自己最近的王曉萌的肩膀,“讓我來。”
說完,她轉頭看向唇角揚起的李心婉,“滾過來看著,李野花。”
王曉萌不解的偷瞄李心婉,不明白夏晚怎麼會這麼叫她。
是夏晚給她取的外號?
夏晚輸入秘鑰,而後她偏頭看向李心婉,“現在有許可權了,來。”
李心婉冷臉看著她,沒動。
她對系統不熟,即便是有了許可權,但要在短時間找到問題,肯定需要廢一番功夫。
與其自己受累,還不如使喚夏晚。
反正夏晚來都來了。
更何況,這一切本就是夏晚造成的,就該她負責。
“夏晚,你是罪魁禍首,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疏忽造成的,自然該你負責。別想推卸責任。”
夏晚笑了笑,“就知道你不行,標榜什麼才女。”
說完,夏晚轉身開始檢測,很快她便知道問題出自哪裡。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秘鑰許可權。
就一個不起眼的引數變動,引發了一些列連鎖反應,就類似於一顆不起眼的螺絲釘引發了機器罷工。
誰都沒注意到,也沒想到。
研發部的同事都圍了過來。
“這裡誰動了?”
夏晚問話的時候,手速不受絲毫影響。
三臺電腦螢幕上,快速閃動著變幻的程式碼,速度極快,一閃而過,若是不全神貫注,根本就跟不上她的速度與思路。
看上去很厲害,很牛逼。
李心婉卻在心裡嗤笑,不過是仗著手熟。
在謝氏做了這麼多年,是她,也早就對這些爛熟於心了。
有什麼好炫耀的。
敲下最後一個鍵,bug修復,停擺一上午的系統,終於恢復正常。
與此同時,日誌上顯示著一條重要資訊。
周邊同事有意無意的看向了李心婉。
那個引數——竟是李心婉動的!!!
夏晚雙腳一蹬地,帶輪的椅子轉過去,面向她身後的李心婉。
“原來這個bug是李總監搞出來的啊,真是讓人意外呢。”
下一秒,夏晚偏頭看向謝京辰,笑得燦爛,“是吧,謝總。”
李心婉的手死死拽成了拳,臉色因為羞惱而變得灰白。
幾秒後,她轉頭看向謝京辰,滿臉愧疚,“對不起,謝總,是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謝京不動聲色的看著李心婉,眼底有隱隱擔憂。
“這不怪你,”他軟下聲調,而後看向夏晚,“是夏晚離職的時候,沒有好好同你交接,需要你私下裡自己摸索,不小心出現意外。所以,夏晚還是負全責。”
夏晚就防著這個,她拿出手機,點了點,螢幕上出現一條錄音,“我這可是有電話錄音,是李總監堅持說不用交接。畢竟她這麼優秀,從小到大,拿獎拿到手軟,又有專利在手,有什麼搞不定的。是她催著我離職,現在變成我的錯了?要不要我把錄音放出來,大家一起聽聽?”
圍在周邊的同事,紛紛豎起了耳朵,準備吃瓜看戲。
謝京辰面無表情的看過去,“不用上班了?”
周邊同事立馬呈鳥獸狀散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只有王曉萌站在旁邊,因為夏晚坐的工位是她的。
夏晚手裡的錄音不知真假,但夏晚的眼神卻不似作假,若是真如她所說……
考慮到李心婉的名聲,謝京辰道:“夏晚,到我辦公室來。我有事跟你說。”
許是怕夏晚不去,他又補充一句,意有所指道:“你想談的。”
說完,謝京辰轉身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叫上李心婉。
不過那嗓音倒是比叫夏晚的時候柔和許多。
這是特意做給在場員工看的,變相告訴這些人,即便李心婉害得公司損失了不少錢,謝京辰依舊不會責怪她一句。
這是給李心婉的偏愛,也是在為她撐腰。
夏晚冷眼看著,心裡琢磨著謝京辰的話。
她想談的?
難道是謝京辰要跟她談離婚的事?
夏晚起身跟上。
謝京辰辦公室。
夏晚剛進去,便聽謝京辰說:“夏晚,你待會兒發個宣告,就說是自己的失誤,交接的時候沒有交接清楚,導致心婉沒有許可權。不是心婉的錯。”
夏晚聽笑了,“憑什麼?她的名聲是名聲,我的名聲就不是名聲了?”
謝京辰蹙眉,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人,“憑什麼?這本來就是你的錯,你自己交接的時候沒交接清楚。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爺爺若是知道今天的事,肯定會針對心婉。她懷孕了,受不得驚嚇和刺激。今天網友的謾罵已經很難聽了,心婉不能再被老爺子針對。”
夏晚冷冷的看著他,“那你爺爺就不會針對我了?”
謝京辰理所當然道:“你回去跟老爺子好好認個錯就行,你以前又不是沒認過錯,熟能生巧,對你來說很簡單。再說,我會護著你的,不會真讓爺爺罰你。”
“不發,不去。”夏晚態度冷硬堅決,“謝京辰,你要是再說這些廢話,那我就走了。”
謝京辰知道夏晚不會輕易答應,他也不意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我說什麼,不就是:不離婚嗎?可以。你若是發宣告,回去跟爺爺認錯,我就再給你個機會,不跟你離婚。你以後,還是謝太太。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
夏晚嘲諷的勾起唇角,“謝京辰,你這麼維護她,那我是非離婚不可了。宣告我不會發,還有你籤的那份《離婚協議》。對於財產分配,和謝麟睿的撫養權歸屬,我都不同意。”
謝京辰沉下眼,嗓音也冷了幾分,“夏晚,好好跟你商量。不行是嗎?”
夏晚譏諷,“好好商量?你那是商量嗎?你不都做好了安排嗎?只需要我配合。”
“那你配合嗎?”
夏晚拿出包裡的《離婚協議》,這一版是宋時遇給她擬定的。
她把離婚協議推過去,“你簽字,我就發宣告。”
謝京辰看了一眼,便把離婚協議撕得稀碎,“夏晚,離婚的事,輪不到你做主。我說了才算。”
說話間,他給不遠處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夏晚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按住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夏晚憤怒掙扎,可她哪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被壓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掉。
她抬頭看向謝京辰,“謝京辰,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你既然不配合,那就只能我幫你了。”謝京辰起身去拿夏晚的手機,“等發完宣告,他們會放開你。”
夏晚抬腳就要踹過去,“放下我手機!”
李心婉給兩個保鏢使眼色,兩個保鏢一用力。
“咔!”
“啊——”
隨著骨頭的脆響,劇痛傳來,夏晚慘叫一聲,感覺肩膀的骨頭都要被按斷了,眼眶瞬間紅了,水汽瀰漫。
謝京辰看她一眼,蹙眉,“你老實坐著。”
說完他看向兩個保鏢,“你們別那麼用力,松點。”
李心婉不滿謝京辰關心夏晚,悄悄給兩個保鏢使眼色,保鏢心領神會的點了下頭。
根本沒有松一點勁兒,還是那麼用力,往死裡按。
謝京辰熟練的輸入密碼。
可下一秒,提示密碼錯誤。
他眼裡閃過一絲詫異,抬頭看夏晚,“你改了密碼?”
夏晚的所有密碼都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她沒瞞過謝京辰。
謝京辰問:“密碼多少?”
夏晚不說,只用那雙泛紅的眼睛,恨恨的看著謝京辰。
謝京辰不悅的擰眉,他不喜歡夏晚用這眼神看他,他們又不是生死仇人。
謝京辰也不再問,他拿著手機,對著夏晚的臉,進行人臉解鎖。
夏晚的頭去轉來轉去的不老實。
謝京辰嘆息一聲,抬手死死捏住了夏晚的下巴,強行人臉解鎖。
夏晚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紅著眼怒斥,“謝京辰,你混蛋!”
謝京辰充耳不聞,又退了回去,雙腿交疊著,靠坐在沙發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著手機鍵盤。
李心婉依偎在他身邊,看著他編輯資訊,眼角餘光卻是得意的看向,被保鏢壓著動彈不得的夏晚。
夏晚氣得胸膛不住起伏,恨得牙癢癢。
可她不敢隨便動了,因為手臂被壓著,真的很痛。
很快,謝京辰用夏晚的社交媒體賬號,發了一條攬錯背鍋的公告。
緊接著,他把夏晚的公告轉發給公司的營銷公關部,剩下的他們會處理。
做完這一切,謝京辰把手機放她跟前,而後示意保鏢鬆開夏晚。
夏晚的左肩塌著,胳膊動彈不得,像是脫臼了。
她右手拿起手機,點開社交媒體,看到置頂的宣告,氣得恨不得把手機砸過去。
砸死那個死渣男。
她刪除了宣告,但沒多大用,因為謝氏這邊買了熱搜,結合媒體操作。
很快,李心婉的口碑便反轉了。
夏晚被罵得很慘,其中大部分都是李心婉的粉絲。
謝京辰看著夏晚怪異的左手,剛準備問‘你左手怎麼了’,兜裡的手機卻響了。
是謝家的電話。
謝京辰接通電話,迎面便是一通臭罵。
謝老爺子被氣倒了。
他必須回老宅,眼角餘光看到夏晚,他決定帶夏晚回去認錯,安撫老爺子。
謝京辰拉起夏晚,“走,爺爺病了,你回去跟爺爺解釋清楚!”
謝京辰抓的恰好是夏晚脫臼的左手,他力氣很大,傷上加傷,夏晚痛得雙眼一黑,冷汗直流,差點暈倒過去。
謝京辰的注意力不在夏晚身上,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大步往外走去。
夏晚被踉踉蹌蹌的拽著,她咬著牙關,生生忍著巨痛,抬起右手,手機朝著謝京辰的後腦勺用力砸了下去。
謝京辰後腦勺一痛,黑著臉回頭,準備訓斥夏晚。
可夏晚的身體一軟,輕飄飄的滑向了地面,暈了過去。
謝京辰一驚,接住她,“夏晚?!”
李心婉擰眉,走了過來,“辰哥,她該不會是裝的吧?她剛剛砸了你,估計是怕你訓斥她。”
謝京辰看著夏晚慘白的臉搖頭,“看著不像。”
李心婉不解的道:“沒人打她,她又沒受傷,好端端的,怎麼說暈就暈,暈得也太是時候了?”
李心婉說的也有道理,謝京辰搖著夏晚,“夏晚?!”
夏晚依舊沒反應,李心婉道:“辰哥,爺爺不是不好嗎?要不你先回去,我留在這裡看看情況,她要是真暈了,我把她送去醫院。爺爺要緊。”
謝京辰想了想點頭,“行。那你小心點。”她怕夏晚傷到李心婉。
李心婉畢竟懷孕了。
李心婉溫柔的點頭,“快去吧,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謝京辰走後,李心婉臉上的溫柔笑意消失。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夏晚,想起剛剛她在眾人面前的遊刃有餘。
特別是那雙手細長白皙的手指,像優雅的精靈一般在鍵盤上跳躍舞動。
“不是很得意,很神氣嗎?”李心婉抬腳,落在了夏晚右手的手指上,用力碾壓。
她要廢了這隻手,看她以後還怎麼神氣。
這般想著,李心婉的五官變得猙獰又惡毒。
她再次用力的碾壓著。
“啊——”
十指連心,夏晚是被痛醒的。
“這不就醒了。”李心婉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就說你是裝的。”
“滾開!”夏晚罵道,她左手用不上勁兒,右手只能用力往後抽。
恰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謝京辰的助理程小滿走了進來。
謝京辰離開前不放心李心婉一個人,讓他進來照顧李心婉。
程小滿剛推開門,便看到夏晚抽手的動作,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像是夏晚抬頭推了李心婉一把,害得李心婉站不穩,連連後退。
“婉姐!”程小滿嚇得連忙跑過去,扶住了李心婉。
他心有餘悸的問:“你沒事吧,婉姐?”
李心婉輕拍心口,眼圈都紅了,眼裡似有盈盈淚光,“小滿,還好你來了。”
程小滿見狀,扭頭怒氣衝衝衝的瞪著夏晚,“夏晚,你給我等著!我會把剛剛看到的,你推婉姐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謝總。”
夏晚勉強撐著手坐起身,她的左手依舊不自然的垂在身側,右手手指鑽心的痛。
她慘白著臉輕笑一聲,“隨便。”
說話間,夏晚摸到手機,艱難的按下了110三個數字。
眼見夏晚就要按下撥號鍵報警,程小滿立馬上前一步。
“夏晚你瘋了,竟敢報警!”
他抬腳就要踢開夏晚的手機——
樹大招風,背地裡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謝氏,夏晚在謝氏報警,訊息肯定瞞不住。
今天謝氏已經在熱搜上掛了一上午,若是再因為報警上一次負面新聞。
那影響和損失絕對不會小。
所以絕對不能讓夏晚報警。
可程小滿那一腳偏了,直接踹上了夏晚的手。
“嘶——”
夏晚痛得額上青筋直跳,“程小滿!謝京辰弄斷我手臂,他情人故意拿腳踩傷我手指,你剛剛故意踹我的手。你們涉嫌故意傷害,我為什麼不能報警!”
“夏晚!”程小滿滿眼怒意的看著她,“是你先推婉姐在先,我親眼所見!要說故意傷害,那也是你!還有,”
程小滿似乎氣急了,脫口道:“婉姐才不是謝總的情人!”
婉姐明明是謝總的愛人!
當年在福利院,他婉姐救下謝京辰以後,兩人感情就很好,他們彼此喜歡。
謝京辰說過,長大了要娶婉姐,要一輩子對婉姐好。
他們幾個也跟著婉姐沾光,後來福利院被火燒了後,是謝京辰找到他們,資助他們上學。
他成績好,名校畢業後,當了謝京辰助理。
程小寒,程大寒成績不行,但體能好,後來當了謝京辰的保鏢。
也就是剛剛壓著夏晚的兩人。
他們幾個和婉姐是在一個福利院長大的人。
也因此,剛剛那兩個保鏢才會聽李心婉的,對夏晚下手極重。
此時,程小滿也是全程維護李心婉。
當然,這些夏晚是全然不知的,她只當程小滿這麼做,是因著謝京辰的吩咐。
因著謝京辰對李心婉的偏愛。
“程小滿,你今天要麼有本事弄死我,不然我肯定會報警!”
夏晚雙眸佈滿了紅血絲,幾乎是咬牙切齒,她艱難伸手去撈手機。
程小滿見狀深深蹙眉,咬牙道:“夏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裡是謝氏!!你在這裡報警,對公司的影響多大,你想過謝總嗎?”
夏晚冷笑,“他?他算什麼東西!”
程小滿不可置信:“夏晚你竟敢罵謝總?!你以後就算跪下來認錯,求原諒,謝總也不會再原諒你,看你一眼!”
“誰稀罕!”
看夏晚是鐵了心要報警,程小滿惡從膽邊生。
總之,絕對不能讓夏晚報警,謝家本就對婉姐心生不滿。
謝總回去是為了安撫謝家人。
若是因為夏晚報警鬧出醜聞,謝氏再上熱搜,那到時候,不僅婉姐會被謝家針對,謝總也會被謝家人教訓。
他們倆要結婚,要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那就更難了。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程小滿直接把夏晚給綁了,等謝京辰回來再說。
夏晚左手本就脫臼了,如今又被程小滿動作粗暴的反綁在身後,掙扎的時候傷情加重,導致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忍著陣陣眩暈,咬牙道:“程小滿,放開我!你這是犯法!”
“給我解開,我的手臂受傷了,我要去醫院!”
“程小滿!”
“程小滿!你有本事殺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夏晚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痛暈了過去。
李心婉假模假樣的問:“小滿,不會有事吧?她好像真的暈過去了。”
程小滿滿不在乎的說:“暈過去才能老實,婉姐你放心。謝總要是知道她推你,也會贊同我這麼做。”
而此時,謝家。
謝老爺子躺在床上,謝京辰聽著醫生的彙報。
老爺子身體沒多大的問題,怒火攻心才導致的暈倒。
謝京辰心裡有數,點頭道:“辛苦你們。”
醫生離開,他看向老爺子,“這點小事,至於你發怒?”
“小事?”謝老爺子渾濁的目光鷹隼般銳利的盯著謝京辰,“夏晚在的時候可沒出過這麼大的紕漏,李心婉一來就出事,當年那仙師沒說錯,她就是專門克我們謝家。”
老一輩就信這些,當年謝京辰大哥車禍的時候,各種科技手段都用了,可人還是不醒。
於是老爺子開始求神拜佛,找道士算他大哥什麼時候能醒。
家裡的花園改了,擺設改了,最後那老道說是李心婉八字不好,克他們家,把她送出國就是那老道的主意。
那老道還說,只要離李心婉遠遠的,總有一天,他大哥會醒,讓他們耐心等著。
謝京辰輕嗤一聲,“7年了,大哥也沒醒,你還信那個騙子的話。”
“這是事實!”謝老爺子道:“這次的事,不就是李心婉無能!”
“你自己看夏晚發的宣告。”謝京辰把夏晚發的聲音遞給老爺子看,又在旁邊說:“是夏晚自己耍性子,離職的時候沒有交接完整清楚,偷偷留了一手。才導致心婉沒有許可權。我們一上午都沒聯絡上夏晚。後來夏晚一來,心婉不到十分鐘就解決了問題。我說過,心婉的能力在夏晚之上。這次真的是夏晚的錯。”
謝老爺子半信半疑的看著謝京辰。
謝京辰陳懇的點頭,“我不會拿公司的事開玩笑。”
謝老爺子勉強算是相信了他的說辭,相信李心婉不到十分鐘就解決了問題,相信了這一切都是夏晚吃醋造成的。
這也讓老爺子對夏晚越發不滿,“那夏晚你打算怎麼處理?一上午不接你電話,就算是拈酸吃醋也該有個度。這麼不懂分寸的人,以後怎麼當謝家女主人?”
謝老爺子不喜歡李心婉,但也不見得多喜歡夏晚。
他只不過是看在夏晚跟了謝京辰這麼多年,一直本本分分,又生下謝麟睿,這才勉強同意他們舉辦婚禮,打算承認夏晚的身份。
可最近夏晚實在太過分。
謝老爺子有意讓謝京辰給她的教訓,長長記性。
謝京辰自然明白老爺子的意思,說道:“我會好好教她的。”
“你教?”一旁的鐘秀敏忍不住開口,“她這麼沒規矩,就是被你寵壞的。你能教什麼?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她好好學學規矩。”
謝老爺子認同點頭,“夏晚現在的確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是該好好學學。秀敏,你這個當婆婆的,多費點心,免得以後出去丟了我們謝家的臉。”
鍾秀敏點頭,“爸你放心吧。”
謝老爺子又道:“還有謝麟睿,把他送回來。夏晚自己都那德行,怎麼教謝麟睿,又能教什麼?”
謝京辰下意識想到了謝麟睿叫他叔叔的模樣,沒有反駁,點頭說好。
安撫好了謝家人後,謝京辰並未多待,驅車回了公司。
今天公司上熱搜,各方面影響不小,他必須回去處理。
謝京辰回到公司,才知夏晚被程小滿綁了。
看著地上夏晚,謝京辰蹙眉,“你綁她做什麼?還仍在地上。”
雖然地上鋪著地毯,但現在秋天了,一直躺在地上也會受涼,而且他看夏晚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喊她也沒反應,一直在昏睡,頭髮被冷汗浸溼,一縷一縷的,小臉慘白,秀眉擰著,像是很痛苦的模樣。
看起來可憐又狼狽。
謝京辰心軟了,幫她解著繩子。
期間碰到了夏晚受傷的手,夏晚痛哼一聲,眉頭擰得更緊了,卻依舊沒有醒過來。
謝京辰以為是綁久了,手痛,特意放輕了動作。
解開繩子,謝京辰彎腰把夏晚抱起來,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手指撩開她的髮絲,“你們怎麼沒送她去醫院?”
“我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們送她去醫院嗎?”
程小滿見不得謝京辰對夏晚這麼上心,即便夏晚是謝京辰的合法妻子,那也見不得。
在他心裡,他的婉姐才該是謝京辰的妻子!
於是程小滿把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謝京辰。
得知夏晚是裝暈,他走後不僅推了李心婉,害得李心婉差點摔跤,她還要報警。
謝京辰心裡的那點心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恰好鍾秀敏給謝京辰打電話,說她給夏晚打電話,夏晚不接,她問他夏晚在哪兒。
鍾秀敏準備安排夏晚學規矩。
謝京辰冷冷的看了眼夏晚,回道:“她在我這兒……好,我送過去。”
抱著夏晚離開的時候,謝京辰腳步一頓,讓程小滿提前去幼兒園接謝麟睿,把謝麟睿送回老宅。
***
幼兒園。
聽說有人來接自己,謝麟睿跟著老師走出教室,快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看到外面的程小滿。
謝麟睿再也不肯往前走半步,他給夏晚打電話,夏晚的電話沒人接。
一連打了三次,最後一次被謝京辰接起。
聽到謝京辰的聲音,謝麟睿愣了下,擰著英俊的小眉頭問:“媽媽呢?”
“你媽媽最近要封閉式學習,這幾天你先回老宅,我派了小滿叔叔去接你。”
謝麟睿擰著小眉頭,媽媽為什麼要讓他回老宅?
為什麼不讓他跟著乾媽?
她要封閉式學習為什麼沒有提前跟他說?
謝麟睿問:“媽媽呢,你讓媽媽接電話。我要親口聽媽媽說。”
謝京辰看了眼依舊昏睡的夏晚,說道:“你媽媽不方便。”
謝麟睿不依不饒的追問:“為什麼不方便?”
謝京辰耐心告罄:“謝麟睿,別讓我說第二遍,回老宅去。”
電話結束通話,謝麟睿拉了拉身邊的老師說:“老師,那個叔叔,我不認識他。”
聞言,老師瞬間色變。
這是京都最好的私立幼兒園,在這裡就讀的孩子都是金疙瘩。
老師立馬警惕起來,跟校門口的保安通話,讓他們注意警戒。
與此同時,謝麟睿給唐棠打電話。
他不知道媽媽怎麼了,為什麼媽媽的電話在爸爸那裡,為什麼爸爸不讓他跟媽媽說話?
可他不想回老宅。
但唐棠此刻在手術室裡,沒接到電話。
想了想,謝麟睿又給江牧野打電話。
江牧野很快接通電話,少年爽朗帶笑的聲音傳了過來,“兒子。”
聽到江牧野的聲音,謝麟睿莫名心安,繃著的唇角露出一點笑,“野爸,你能來幼兒園接我一下嗎?”
江牧野很講義氣,朗聲答應:“沒問題。”
答應之後江牧野才問其他的,例如:是不是幼兒園出了什麼事?怎麼不給你媽媽打電話?你媽媽知道嗎?
謝麟睿一一回答。
江牧野很快就到了。
看到江牧野要帶謝麟睿走,程小滿想攔,但因為謝麟睿說不認識他,學校的保安幫著謝麟睿攔著程小滿。
程小滿被好幾個保安圍著,寸步難行。
幼兒園有謝京辰的資訊,程小滿只好給謝京辰打電話。
幼兒園這邊接到謝京辰的電話,也不敢輕易放江牧野他們走,只好把所有人都請去了幼兒園院長辦公室。
謝京辰送了夏晚,立馬趕到了幼兒園。
院長看到謝京辰立馬上前打招呼,“謝先生。”
謝京辰頷首,看向謝麟睿。
謝麟睿乖乖坐在江牧野身邊,謝京辰蹙眉,沉聲喊道:“睿睿,過來。”
謝麟睿坐著沒動,平靜的眼裡帶著些許無辜,“叔叔是來接李宇航的嗎?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江牧野噗呲一聲笑了。
謝京辰的臉色冷下來,“謝麟睿!”
江牧野也冷了臉,含笑的眉眼瞬間變得凌厲,氣勢不輸謝京辰,“你吼什麼吼,嚇到我兒子了。”
“你兒子?”
“不然呢?”江牧野眼底滿是譏笑,“難不成你兒子啊?你兒子不是那個,吃東西用手拿,一點都不講衛生的小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