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夏晚披新馬甲打臉渣男小三,就是爽!
李心婉剛為夏晚退出專案組而開心。
但開心不過幾分鐘,專案組大群就加入了一個新人。
錢國強艾特眾人:【夏晚有事退出,很可惜,不過我們又有了新人加入,大家歡迎Pax加入專案組。】
群裡瞬間沸騰。
【Pax?是那個奪得國際電腦科學獎的少年天才Pax?】
【是那個把外網頂尖駭客,按在地上打,不僅保護我方資料庫,還順手黑了對方資料庫的Pax?】
Pax:【是我,大家好,很高興能與大家共事。】
李心婉看著群裡訊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走了一個夏晚,來了一個Pax。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讓夏晚留在專案組。
畢竟那可是Pax,當年,連她都不是Pax的對手。
要不是Pax後面沒了訊息,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估計天才女神的名號也落不到她頭上。
李心婉象徵性的發表了歡迎,畢竟她是組長,不能不發言。
可她的心裡卻始終盤桓著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無奈憤怒,心口像堵著一團棉花,悶得厲害。
她要的是錢國強的關注和認可,她想透過這個專案,成為錢國強的弟子。
可有了Pax,那她就不是專案組最出色的那一個,第一名才會被眾人的看見記住。
李心婉心裡煩悶,看向謝京辰問:“辰哥,我記得你同Pax有合作,祂是個怎樣的人?”
謝京辰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雖然Pax的專利低價授權給了謝氏使用,但我一次都沒見過Pax。”
雙方一直是透過郵箱聯絡的,謝氏這邊連對方的電話都沒有。
對方十分神秘,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沒人知道。
不過說到Pax,好似授權快到期了。
Pax的專利授權,是一年一簽。
謝京辰問程小滿,授權檔案簽了沒有。
程小滿剛準備彙報這件事,他道:“謝總,Pax拒絕了,說以後都不再合作。”
謝京辰微微擰眉,“對方說理由了嗎?”
程小滿表示沒有。
既然Pax加入了專案組,自然有機會見面,到時候再找Pax當面聊也行。
謝京辰沒放心上。
一週後的專案組會,依舊在王真葉的實驗基地召開。
李心婉和謝京辰到的時候,看到王真葉正與一個女人說話。
女人戴著黑色口罩和墨鏡,看不清樣貌,但身材高挑窈窕,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穿著某大牌的冬季新款,栗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
碎鑽項鍊和耳環,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女人的時尚表強力很強,只是站在那裡,氣質便已足夠吸引人。
這不免讓人想要一探那口罩下是如何一張姿容絕美的臉。
李心婉和謝京辰瞬間想到了Pax,兩人對視一眼,邁腿向著他們走去。
夏晚餘光看到他們過來,向王真葉點了下頭,去了衛生間。
在與謝京辰擦身而過的那一刻,謝京辰聞到一股淡淡花香,花香過後似乎還有一點熟悉的味道。
是什麼,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謝京辰鬼使神差的回眸看了一眼,女人身姿窈窕,踩著高跟鞋的模樣,優雅又搖曳生姿。
謝京辰問:“她就是Pax?”
王真葉點頭,“對,是她。”
李心婉道:“沒想到和我一樣,是個女孩子,但我怎麼感覺她的身形有些像夏晚。該不會是她換個名字重新進了專案組吧?”
謝京辰倒沒想過這種可能,但經李心婉這麼一提醒。
感覺Pax的身形和夏晚是有一些像。
但氣質和穿衣風格不像。
王真葉以前不覺得,現在接觸得多了,覺得李心婉說話做事有點綠茶,所以不太想和她說話,找了由頭走了。
夏晚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碰到了李心婉。
李心婉主動打招呼,“你好,我叫李心婉,你就是Pax嗎?”
夏晚用意語回她,聲線與平時不一樣,“你誰?”
夏晚的臉被口罩和墨鏡遮擋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表情,但她語氣冷冰冰的,帶著高高在上的睥睨。
李心婉感覺自己有種被俯視碾壓的感覺。
可她沒學過意語,聽不懂。
李心婉求助的看向了專門在外面等她的謝京辰。
謝京辰上前兩步,彬彬有禮的頷首,用流利的意語道:“Pax你好,很高興能到見到你。”
夏晚又換成西語問:“你又是誰?”
謝京辰沒想到Pax又換了一種語言,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而後笑著用西語回道:“我是謝氏總裁,謝京辰。合作多年,終於想見,我的榮幸。”
夏晚又換成法語,語氣依舊冷冰冰的,“是你。”
“Pax女士,方便加一個聯絡方式嗎?”能讓謝京辰主動加聯絡方式的不多。
夏晚這次換成了德語,“不方便。”
“另外,你該感謝的人不是我。”
說完這句,夏晚也不等謝京辰回答,直接離開。
李心婉蹙眉看著夏晚離開的背影,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覺得這個Pax很不喜歡她,對她有莫大的敵意。
剛剛她換著語種與謝京辰說話,肯定是故意羞辱她聽不懂。
但李心婉很確信,他們之前從未見過面。
夏晚,會是你嗎?
會議結束之後,王真葉介紹身邊的Pax。
夏晚主動取下了墨鏡,露出一雙冷綠色眼睛。
她今天化了妝,修了眉形和眼形,戴了可以以假亂真的美瞳,眼尾還點了一顆紅痣,妝容也比平常濃一些。
所以沒人發現,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夏晚。
李心婉在看到Pax的眼睛後,終於打消了她就是夏晚的念頭。
但Pax又為什麼會討厭她呢?
李心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夏晚用流利的英文,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以及解釋了戴口罩的原因。
她回國以後臉過敏了,只能戴口罩。
會後,王真葉應謝京辰之託,組織了用餐,由頭是歡迎Pax。
謝京辰打算趁用餐,聊一聊專利授權的事。
可夏晚拒絕了。
夏晚用英文說道:“抱歉,王總,我約了人,這頓我請大家,大家不用客氣。”
而後夏晚在專案大群一連發了18個大紅包,表達歉意。
專案群裡全是Pax的迷弟迷妹,誇pax身材好,眼睛漂亮,聲音好聽等等。
李心婉心裡極度不舒服,嫉妒似瘋草,厭惡Pax就像厭惡夏晚一樣。
而群裡那些見風倒的牆頭草,明明他們之前也這麼誇她。
夏晚走出了實驗基地。
謝京辰追了出來,用英語喊道:“Pax小姐,請等一等。”
夏晚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與此同時,夏晚身後傳來一個小女生驚慌失措的尖叫。
“啊啊啊——讓讓,我才學電瓶車啊!!!”
夏晚回頭看去。
小女生嚇得六神無主,只知道驚恐尖叫,什麼都忘了,她甚至還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任由車子橫衝直撞的衝向夏晚。
“小心!”
夏晚被一隻大手拉開,重重跌進一個男人的懷抱。
男人的大手匆忙間落在了不該落的地方,一片柔軟。
那一剎那,謝京辰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僵住了身體,他自己也有些尷尬。
謝京辰低聲道:“抱歉,不是故意的。”
“辰哥?你們在幹什麼?”
李心婉是追著謝京辰出來的,一出來便看到女人靠在男人的懷裡,姿勢親密。
謝京辰鬆開了夏晚,轉身去看李心婉。
夏晚此刻渾身難受,就像髒東西爬滿了全身。
她極度不爽的擰眉,伸手一把扯住了謝京辰的手臂,強勢的把人拉回來。
“啪!”
謝京辰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可想而知那一巴掌的力道多大。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打,氣笑了,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眸色暗沉的看著夏晚,“Pax女士,你這是做什麼?”
夏晚比謝京辰矮,可她微昂著下巴,氣勢強悍,完全不輸謝京辰。
她用極度冰冷的語氣回道:“謝先生是缺女人嗎?”
謝京辰咬了咬後槽牙,不爽道:“Pax女士,首先,我有愛人。其次:我剛剛是為了救你,無意之舉。最後:我跟你道過歉了。”
夏晚比他更不爽:“首先:我需要你救?其次:你道歉,我就要接受?最後:我只接受我認定的道歉方式。”
李心婉心疼的看著謝京辰的臉,那可是她的男人,Pax憑什麼打他!
“Pax小姐,你也太霸道太不知感恩了,辰哥明明是為了救你。”
夏晚看向李心婉,她是答應了謝京辰,以後碰到李心婉就避讓。
可她現在不是夏晚,是Pax。
只聽夏晚冷笑一聲,十分貼心的用英文回懟,保證李心婉能聽懂。
“你男朋友假借救我之名,楷我的油,你不教訓你男朋友就算了,還指責我?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這要是換做是我男友,不管什麼理由,敢摸其他女人的胸,通通按出軌處理,打死算了。”
丟下這句挑撥離間的話,夏晚直接走人。
李心婉心裡膈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讓人憋屈難受。
她鬧起了小脾氣,謝京辰也願意耐心哄著。
而此時,夏晚去了A大后街的一家百年老火鍋店,徑直來到包間。
推開包間門,唐棠和許知意已經到了。
許知意起身,夏晚站在包間門口,取下墨鏡上下打量著她。
許知意是夏晚唯二的好友之一。
畢業後,許知意就出國留學,沒過多久就斷了聯絡,所有發過去的訊息都石沉大海。
夏晚擔心她在國外出事,特意出國去找過她一次,可人海茫茫,夏晚又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找不到。
她以為此生不會再見,卻沒想到前幾天,她突然接到一個國外的電話,便是許知意。
許知意依舊和記憶中一樣漂亮,膚白白皙,一身剪裁得體的時裝長裙,襯得她既知性又優雅。
看起來,這些年在國外過得還不錯。
她笑著走到夏晚身邊,伸手抱住了她,“夏晚,我回來了。”
夏晚回抱住她,“許知意,歡迎回國。”
三人坐下,唐棠臭著臉道:“說吧,這些年為什麼不聯絡我們?”
許知意笑著給她倒茶,說:“不是故意不聯絡的,是沒法聯絡,我那幾年在蹲監獄。”
“什麼?!”唐棠和夏晚震驚又詫異。
許知意依舊在笑,安慰兩個好友,“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唐棠嚴肅的問:“許知意!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夏晚也嚴肅的看著她。
許知意無奈,語調輕鬆的說:“遇人不淑,交了個渣男男朋友,他那個妹妹,偷了我的東西佔為己有。他不信我。後來我拿出證據,他依舊維護他那個妹妹,把我的證據毀掉了。再後來,她那個妹妹自導自演的汙衊我傷害她,我就被他送去監獄進修了。”
許知意說得輕描淡寫,但只是聽著就讓人心疼。
那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沒有親人朋友,一個小姑娘,被自己信任親近的人送進監獄,該是多麼痛苦絕望。
夏晚伸手抱住了她。
唐棠最後張開手把兩人抱在懷裡。
就在此時,許知意的手機彈出一個影片申請。
她接通影片,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出現在手機螢幕上,深情的喊她,“老婆,你到了嗎?”
許知意沒打算瞞著夏晚和唐棠,兩人都聽到了,同時震驚的看向許知意。
許知意手機一轉,對著唐棠和夏晚,“到了,我好朋友唐棠和夏晚,打個招呼。”
男人那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卻非常客氣禮貌的與兩人打了招呼,還拜託她們幫忙照顧許知意。
男人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也十分誠懇。
男人叮囑許知意少喝酒,之後便懂事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未多聊佔用她們時間。
許知意結束通話電話,夏晚和唐棠就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她笑著喝了口茶水,而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爆出猛料,“監獄裡認識的,獄友。”
夏晚、唐棠:“!!!”這也行?
許知意笑著說:“我可是監獄裡的獄花,知道多少男人垂涎我嗎?最開始,他對我應該是見色起意。我呢,也只是圖他有錢有勢。因為他,我在監獄不僅沒被欺負過,還能繼續深造學習。”
“後來,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說讓我嫁給他。他家有錢有勢,他又是獨生子,他自己本身條件也不錯,有臉蛋有身材。我沒有不答應的道理。畢竟我還要借他家的錢勢報仇。”
“那你現在喜歡他嗎?”唐棠好奇問,“我看他對你好像挺上心的。”
許知意笑著看向唐棠,“傻糖糖,男人是狗,不能愛,只能訓。若是不忠,直接丟掉,換一條狗就是。”
唐棠憤憤點頭,手肘戳戳夏晚,“換狗!”
夏晚笑:“我不要狗,一個人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