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就是我害的你!
蘇青青巴不得江家和蘇家人打起來,蘇小紅卻是一點鬥志沒有,不想活了。
她在家裡那塊破席子上,愣愣地躺了半天,總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想清楚了。
蘇青青早就知道了她的算計,故意答應和她一塊上山,江子洲就躲在一旁,趁她不注意,打暈她,把春藥灌給她喝。
等江文遠按照事先說好的來了後,又把另一半藥灌給他喝!
他們兩人喝了藥,根本控制不了,才鬧出這樁醜事。
蘇青青太奸詐,明知道她不願意嫁給江文遠,還這般害她!
蘇小紅越想越氣。
她本來可以嫁給有錢人家,過上好日子,可現在,卻不得不嫁給江文遠那個鄉巴佬,還要叫張氏那個粗魯農婦做娘,受她磋磨!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得去找她算賬!”
蘇大江正在給劉氏檢視傷口,琢磨著去找窩棚裡的一位郎中討點草藥,見她直愣愣地往外衝,忙攔住她。
“你還不嫌丟人,又要去哪!”
劉氏捂著被張氏抓爛的嘴,含糊不清地叫。
“老老實實在家待著,明天江家就要受彩禮來了。”
“我不嫁,我死都不嫁!”
蘇小紅恨恨回了一句,撒腿就往河灣村跑。
她牙根都要咬斷了。
蘇青青,你害了我,你也別想好過!
此時的蘇青青剛送走周氏和許氏,打算繼續做棉衣,就聽到院門又“啪啪”被敲響。
蘇青青心裡納悶。
周嫂子是拉下什麼東西了,怎麼才走又回來了。
剛開啟院門,就見蘇小紅站在門口,狠狠瞪著她。
蘇青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蘇小紅便咬牙切齒地怒斥道:
“蘇青青,不要臉!我是你姐姐,你竟然這麼算計我!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
蘇小紅現在的模樣很狼狽。
頭髮亂糟糟地篷在臉旁,雙眼通紅,腫得只剩一條縫。
臉上還有個明顯的五指印,正是昨天蘇青青怒極之下扇的。
那惡狠狠的眼神,像是打算生啖蘇青青的肉。
蘇青青看她這樣,心裡的怒火一下就消散了,忍不住笑起來。
她上下打量蘇小紅一眼,“嘖嘖”兩聲。
“怎麼了?你不是一心想嫁給江文遠,現在如你願了,還不滿意?你這個樣子可真是醜,當心江文遠看到,你費這麼大的勁,他還是不肯娶你!”
蘇小紅聽了,更是氣得要死,手指哆哆嗦嗦指著蘇青青。
“誰想嫁給那個鄉巴佬!蘇青青,你不要臉,敢陷害我!”
蘇青青根本不把她的指責放在心上,也不打算和她爭辯。
她笑眯眯地問:“你不想嫁給他?那你費這麼大勁,設這麼個局幹嘛?我好心幫你,你還不留情,倒來罵我。”
“你承認了,你承認是你做的了!”
蘇小紅激動地嚷起來。
“我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我。竟然給我下藥!還把江文遠也拉過來!”
“沒錯,是我做的,你能怎麼著?”蘇青青含笑問道。
蘇小紅瞠目結舌,這世間怎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你,你,你不怕天打雷劈?”
“你都不怕,我幹嘛要怕?”蘇青青理直氣壯得很。
蘇青青這副態度,倒讓蘇小紅不知道怎麼辦,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要告訴我娘,把你做的好事全告訴她!
蘇青青好整以睱地看著她,臉上帶笑,眼神卻冰冷,沒有一點溫度。
“你去啊,儘管去,我陪你去,順便告訴村裡人,你是怎麼算計江文遠的,我這個堂妹說的話,想必村裡人會相信。”
“到時候讓大傢伙知道,不是江文遠強姦你,而是你設的圈套,你看看你娘還拿得到彩禮不!”
蘇小紅一下愣住了。
“你去跟村裡人說?你敢!我沒有做那樣的事!”
雖然她表現得鎮定,心裡卻發慌。
要是把彩禮弄砸了,她爹孃會直接把她拉去賣了!
蘇青青哪管她怎麼想,冷笑一聲,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里正,再把村裡人都叫上,好好說道說道你是怎麼‘被陷害’的!”
蘇青青作勢就要把她往院子外拖。
蘇小紅臉都嚇白了,拼命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你放開我!放開!”
“放什麼放,今天正好把這事說清楚!”
蘇青青手上加了力,硬是把她往外拖。
“我不走,蘇青青,你放手!”
正在拉扯,就聽院門一響,似乎有人來了。
兩人齊齊回頭,只見江子洲站在門口,眉頭緊皺,厭惡地看著蘇小紅。
“青青,她怎麼來了!”
蘇小紅看到江子洲,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就是他,毫不憐惜地把自己打暈,往自己嘴裡灌下那要命的藥!
而自己和江文遠赤身裸體在地上翻滾,他在旁邊全看到了!
自己還一門心思想嫁給他!
那些屈辱的,不堪入目的畫面,衝進她的腦海,讓她羞愧得恨不能找塊磚碰死。
江子洲卻沒有理她,只關切地問蘇青青。
“你沒事吧?”
蘇青青拉起蘇小紅的手,笑道:“我正打算和我的好堂姐一起去村裡,把昨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清楚。”
江子洲走進院子,把揹筐放到地上。
“我跟你一塊去,這事我也知道。”
他的眼神落在蘇小紅身上,毫不掩飾眼裡的嫌棄。
蘇小紅全身都在發抖。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
他什麼都看見了!
“啊!”
蘇小紅尖叫一聲,拼命甩開蘇青青的手,連一句狠話都顧不上放,捂著臉,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院子。
“你跑啥,事情還沒說清楚呢!”
蘇青青追上去說了一句,蘇小紅卻是跑得更快了。
江子洲走到她身邊,問道:“她這麼來找麻煩不是個事,要不要去找里正,把事情說清楚?”
蘇青青轉頭看他,眉眼彎彎。
“不用,她不敢來了。”
“可就這麼放過她,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蘇青青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做了那麼多事,最終還是嫁給了她最不想嫁的人,就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江子洲想想也笑起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蘇青青感嘆了一句:”緣,就是如此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