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公爹輕薄兒媳婦!
江子洲罵了一通江文遠人面獸心,又斜睨蘇青青一眼。
“你當初還說他老實,怎麼樣?老實嗎?”
蘇青青縮縮脖子,很沒有底氣地為自己辯解。
“我又不瞭解他,哪知道他是那樣的人。”
說著,就要去拉他:“我看看你背上的傷。”
江子洲身子一僵,趕緊閃身躲開。
“不用不用,沒有事。”
”你可別硬挺,萬一傷嚴重了……”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紙糊的,沒事。”
江子洲把竹子拖到院子中間,對蘇青青道:”我得再去砍幾根竹子回來。”
蘇青青好心勸他:“歇會兒吧,你揮柴刀不會扯到背?”
“不會。”江子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心裡有數,砍竹子悠著勁兒,不像剛才氣狠了沒注意。我去去就回。“
他走到門口,想了想,對蘇青青道,”你把院門關上吧,我回來了敲門。“
”行,你小心點,別扯到傷口。”
江子洲頭擺了擺手出了院門,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沒入了竹林。
蘇青青這才將院門從裡面關上,插好了門栓。
沒過多久,院門“梆梆”地被敲響了。
蘇青青正在理著棉布,聽到聲音,心裡嘀咕。
動作還快呢,才出去多久就回來了?
她沒多想,趕緊跑到院門後,開啟了門。
門一開,蘇青青臉立刻沉了下來。
門口站著的,竟然是江父。
江父板著一張老臉,不滿地瞪著蘇青青。
“你怎麼來了?”蘇青青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江父看她這副模樣,臉拉得更長:“怎麼?我這個當爹的,還不能來自己兒子家看看了?”
“二郎不在家。”蘇青青言簡意賅地道。
江父伸出手,就要把蘇青青推開。
“我進去等他。”
蘇青青把院門關小了點,只留一條縫。
她好不容易歸置好的家,可不想讓這臭老頭進去。
蘇青青毫不猶豫回絕,理由還很充足。
“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進去,你要等,就在外面等。”
江父被她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著她就罵:“你這說的什麼渾話!沒廉恥的東西,我是你公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蘇青青冷笑一聲。
“你怕是忘了,我們早就寫了斷親書,你現在就是個外人,少在我這擺公爹的臭架子。沒事就趕緊走吧,要不然我要叫非禮了,公爹輕薄兒媳婦!”
江父氣得直跳腳,指著她的手都在抖。
“你!你!你說的叫什麼話!”
蘇青青得意地一仰頭:“這算什麼,再賴在這不走,我還有更好聽的!”
說罷,“砰”地一聲,當著江父的面,把院門用力關上。
江父被關在門外,氣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
想走,又不甘心,用力拍著院門大罵。
”蘇青青,開門!你這個攪家精!你個懶貨!“
”家裡的活計你一樣不做,倒長了一百個心眼子,把二郎哄得找不到北!“
”老大好心來送南瓜,你在背後挑唆老二對自己親大哥動手,搞得他們兄弟不和!“
”你給我開門,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幸好老子看透了你,當初把你們分出來,真是做對了!”
可惜那院門關得緊緊地,任他把手拍紅,嗓子喊啞,沒有一點動靜。
他恨恨地轉過身,打算等會兒再來,就瞧見江子洲拖了根粗壯的竹子從竹林出來,手上還提了把柴刀。
江父頓時找到了出氣筒,衝上去就一通罵。
“你個不孝子,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連門都不讓我進!“
江子洲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嫌惡地道:”我娶的?不是你們逼我娶的嗎?“
江父一梗,還真是這麼回事。
他馬上轉了話題:“你怎麼敢打你大哥?那是你親大哥,你就該敬著他!”
江子洲冷冷盯著他。
“斷親書都寫了,哪來的大哥,你別在這跟我廢話,沒功夫跟你扯。”
”打斷骨頭連著筋,寫張紙就能真斷了?我還是你親爹,我心裡還是掛著你!要不能讓大郎給你們送南瓜?“
”你留著自己吃吧,我受不起。“江子洲指了指地上的兩個南瓜,不屑地道。
江父一下想起了,這兩口子在鎮上搞到錢了,昨天還買了一車東西呢。
他清了清嗓子,態度一下軟和了。
”二郎,我知道分家你有怨氣,可你也得為家裡想想,咱們家也是沒法子,日子過得難啊。我和你娘可是一直掛著你們,這天下就無不是的父母。”
江子洲像是沒聽到,不耐煩地道:“你快回去吧,別跟我說這些。”
說罷就要敲門。
江父立刻追上去,溫聲道:“二郎啊,爹知道你們在鎮上找到了掙錢法子,可你們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不知道計劃,這花完了,以後又咋辦?這樣吧,你們賺的銀錢,拿來我幫你們攢著,等你們有用的時候,再給你。”
江子洲聽了這話,轉過頭,“嘿嘿”冷笑兩聲,抄起了手裡亮晃晃的柴刀。
“你幹什麼!”江父嚇了一跳。
“幹什麼?”
江子洲提著柴刀,一步步逼近。
“當初把我們掃地出門,一文錢不給,一粒米不留,差點把我們逼死。現在看我們沒餓死,又上門來要銀子?你這是不想讓我們活啊!”
他抓住江父的胳膊,拖著他就要往村裡走。
“不活了!走,跟我去里正家,這日子反正過不下去,我當著全村人的面,一刀抹了脖子,也省得你們惦記!”
江子洲嘴裡喊著要抹自己脖子,那柴刀卻呼呼帶風,直往江父身上招呼。
江父腳都嚇軟了,拼命掙扎。
“二郎,放手!有話好好說!”
蘇青青聽到動靜,從屋裡跑了出來,瞧見這陣仗,故作驚慌地叮囑江子洲洲。
“二郎,刀別亂揮,砍到你爹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又對著江父喊:“江大叔,躲遠點啊!這刀不長眼,要是真砍到了,可是疼得很!”
江父氣得要吐血了。
要你說,我不知道砍到了疼?
這老二就是個混不吝的二流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今天這銀子是要不到了,老命可別交代在這。
他一把甩開江子洲,撒腿就往外跑,嘴裡還恨恨地罵著。
“不孝子!不孝子,連爹都敢砍!”